第20章 庙会前的糖画与暗巷里的黑影(2/2)
人影没应声,转身钻进了戏台底下的暗巷。陈默眼神一凛,对林小满递了个眼色:“你守在这儿,我去看看。”
“一起。”林小满跟上他的脚步,三花猫已经窜进暗巷,发出警惕的嘶鸣。
暗巷里堆着废弃的戏服和木箱,黑袍人的脚步声在砖墙上撞出回声。陈默突然按住林小满的肩膀,示意他别动——前方的阴影里,隐约露出半截黑袍,袖口绣着个残缺的蚀灵符号,和聚灵草田里的黑刺纹路一模一样。
“是蚀灵的余党。”陈默的声音压得很低,“他们在找戏台的秘道,想从那儿潜入老城区的灵脉中枢。”
话音刚落,黑袍人突然转身,手里甩出一把黑色粉末,落在地上“滋滋”冒烟。三花猫敏捷地跳开,却还是被粉末溅到耳朵,疼得叫了一声。林小满立刻捏碎聚灵草籽,绿色的灵气化作屏障,挡住了第二波粉末攻击。
“抓住他!”陈默祭出镇灵钉,红光直逼黑袍人面门。那人却冷笑一声,身形化作黑烟,钻进了戏台的地基缝里,只留下块绣着蚀灵符号的布片。
林小满捡起布片,发现上面还沾着点湿泥,带着清灵泉的气息。“他们去过聚灵草田!”
陈默检查着地基缝,眉头紧锁:“这缝通向灵脉中枢的排水道,看来他们没放弃找母巢的茬。”他看了眼戏台后台的守印人画像,画中人手里的镇灵钉正泛着微光,“幸好陆沉早有准备,在画像里藏了灵阵。”
回到修表铺时,已是深夜。林小满把布片放进证物盒,看着窗外的月光落在聚灵草田上,嫩芽在夜里也泛着微光。三花猫蜷在灵纹钟上,尾巴盖着脸,偶尔抬抬眼皮,像是在站岗。
“庙会怕是不会太平。”林小满摩挲着糖画模子,“他们想借庙会人多,破坏灵脉。”
陈默给灵纹钟上了弦,钟摆的“咔哒”声格外清晰:“正好,让他们见识见识,守印人不止会修表画符。”他从柜台下取出个木盒,里面是两把改造过的怀表,表盖内侧刻着缩小的灵鸟符,“这是信号器,庙会时带着,有事就按表盖。”
林小满接过怀表,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引灵纹的青光与表盖的金光融在一起。他突然想起奶奶日记的最后一页,只画了个简单的笑脸,旁边写着:“热闹处藏着风雨,风雨里藏着守护。”
窗外的铜铃被风吹得轻响,像是在应和着什么。庙会的灯笼已经开始在街头悬挂,红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无数跳动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