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庙会上的糖画与藏在人群里的眼睛(2/2)
黑幡一挥,无数只蚀灵虫从陶罐里飞出来,扑向林小满。三花猫发出尖锐的嘶鸣,项圈的金光形成屏障,却被虫群撞得摇摇欲坠。林小满的引灵纹爆发出青光,与镇灵钉的红光交织,劈向黑幡,却被幡面弹了回来。
“没用的。”黑袍人冷笑,“这幡用蚀灵母巢的残骸做的,专克灵气。”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铜铃的脆响,陈默和陆沉并肩站在那里,陈默手里的铜铃正发出耀眼的金光,陆沉的匕首红光暴涨。“欺负小辈,算什么本事?”陈默的声音带着寒意,深青的引灵纹在他掌心流转,像条苏醒的龙。
“陈默?你居然还没死?”黑袍人脸色大变,黑幡剧烈晃动,“当年影周大人没彻底除掉你,是最大的失误!”
“他留不住我,你更不行。”陈默的铜铃掷向黑幡,金光与幡面的黑气碰撞,发出“滋啦”的声响。陆沉的匕首紧随其后,红光穿透虫群,刺向黑袍人的肩膀。
蚀灵虫群失去黑幡的控制,顿时乱了阵脚。三花猫趁机冲出屏障,对着虫群喷出团灵火,虫子成片落下,化作黑烟。林小满的镇灵钉红光再盛,终于劈中黑幡,幡面裂开,露出里面的蚀灵母巢残骸,被金光和红光双重净化,渐渐化为灰烬。
黑袍人见势不妙,转身想逃,却被陈默甩出的怀表链缠住脚踝。怀表的齿轮突然弹出,紧紧咬住他的皮肉,引灵纹的青光顺着链条注入他体内,浅灰色的眼睛瞬间恢复正常,露出惊恐和迷茫。
“是...是影周的残魂控制了我!”他瘫在地上,浑身颤抖,“我是斩灵族的弟子,不是鸦盟的人!”
陆沉检查了他的手腕,确实有斩灵族的印记,只是被蚀灵的黑气盖住了:“是被母巢残骸污染了心智。”他掏出聚灵草膏,涂抹在黑袍人的伤口上,“带回观里净化,还有救。”
清理陶罐时,林小满发现其中一个罐底刻着行小字:“蚀灵将于月圆之夜破印,借灵脉重生”。今天正是农历十五,圆月已经挂上枝头,透过巷口的缝隙,洒下片清冷的光。
“他们想在月圆时引爆陶罐里的蚀灵虫,污染整条灵脉。”陈默捏碎最后一个陶罐,“幸好发现得早。”
回到庙会时,戏台上正唱着《灵鸟记》,花旦的水袖翻飞,像灵鸟展翅。林小满看着台下熙攘的人群,小孩举着糖画奔跑,老人坐在石阶上听戏,突然明白守印人的意义——不是躲在暗巷里打打杀杀,是让这些平凡的烟火气,能一直燃下去。
陆沉重新支起糖画摊,这次画的是三只并排的灵鸟,羽翼相连,金光闪闪。“送你们的。”他把糖画递给林小满和陈默,“月圆之夜,灵脉最盛,我们得去守着。”
三花猫叼起属于自己的那只糖花猫,蹲在林小满的肩膀上,尾巴卷着他的耳朵,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陈默看着手里的灵鸟糖画,金黄的糖浆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个温柔的承诺。
修表铺的铜铃在夜风中轻响,与戏台的锣鼓、人群的笑闹、灵脉深处的“滴答”声交织在一起,汇成老城区的心跳。林小满握紧口袋里的怀表,引灵纹的青光与月光融在一起,像条守护的河,流淌在掌心,也流淌在老城区的每一寸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