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熔炉里的余温和未凉的箭(1/2)
铁匠铺的熔炉烧得正旺,火光映得阿木的侧脸发红。他手里握着把长钳,夹着块通红的铁块,在铁砧上反复敲打,火星溅在地面的合光草灰烬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慢点敲,别把花纹打歪了。”林小满蹲在旁边,手里转着那支新淬的“槐心箭”,箭杆上的五色彩痕在火光下流转,像五条纠缠的小蛇。“这箭杆用的是老槐树的芯,得顺着木纹打,不然容易断。”
阿木“嗯”了一声,抡锤的力道轻了些。金红色的光痕顺着锤柄淌下来,在铁块上烙出朵小小的槐花——这是丫丫特意设计的纹路,说槐花能聚灵,射中邪祟时威力更大。“你说那蛮族头领会不会还有后手?”他突然开口,锤头顿在铁砧上,火星子溅得更高,“我总觉得他被擒时,眼神不对劲。”
林小满摩挲着箭簇上的寒光:“不好说。陈默审了他一下午,除了骂骂咧咧,什么都不肯说。倒是从他怀里搜出块青铜令牌,上面刻的符号和阴司的噬灵文有点像。”
“阴司?”阿木皱眉,锤头上的光痕猛地亮了一下,“他们不是被灭了吗?难道和蛮族有勾结?”
熔炉的柴火“啪”地爆了声,火光突然暗了暗。白灵山猫从梁上跳下来,绿珠光痕叼着块碎布扔在林小满脚边——布上绣着个歪歪扭扭的“蛮”字,针脚粗糙,像是急着绣上去的。
“是从了望塔捡到的。”丫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怀里抱着叠刚绣好的符袋,粉光痕在袋口绕了圈,“陈默哥说这布是蛮族士兵的衣角,上面的绣法和阴司的锁魂绣很像,只是用的线是北疆的‘蚀灵线’。”
陈默跟着走进来,手里拿着个放大镜,正对着那块青铜令牌细看:“令牌背面的凹槽里有东西。”他用镊子夹出点黑色粉末,水蓝色光痕在粉末上扫过,“是蚀骨的残屑,和之前在戏楼发现的一样。”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熔炉的柴火在“呼呼”燃烧。林小满捏紧槐心箭,箭杆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烫得他指尖发麻——阴司余孽没死绝,还和蛮族勾搭上了,这意味着他们之前的胜利,或许只是更大阴谋的开始。
“得再去审审那头领。”陈默将粉末收好,“如果他们真在搞什么勾当,必须提前阻止。”
牢房在禁术堂的地下室,潮湿的石壁上渗着水珠,带着铁锈和霉味。蛮族头领被铁链锁在石墙上,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看见林小满等人进来,突然桀桀笑起来:“你们以为抓了我就完事了?等‘蚀灵王’醒了,整个老城区都得陪葬!”
“蚀灵王?”丫丫的粉光痕突然绷紧,“是阴司的坛主?”
头领啐了口带血的唾沫:“那废物也配?蚀灵王是我们蛮族的神,当年被你们的老虔婆用槐心木镇压在山底,只要用足够的灵力献祭,就能让他重见天日!”
林小满心头一震——外婆的笔记里提过,山底确实有处上古祭坛,当年五族合力才封住,难道蛮族想破开封印?他突然想起什么,箭尖抵住头领的咽喉:“你们射进镇子的黑箭,箭头是不是用祭坛的石料做的?”
头领脸色骤变:“你怎么知道……”
“猜的。”林小满收回箭,青色光痕在箭杆上流转,“那石料里的邪气,和山底祭坛的一模一样。你们故意用黑箭引我们注意,其实是想趁乱去破祭坛的封印,对不对?”
陈默的水蓝光痕突然飞向牢门外:“不好!外面有动静!”
众人冲出牢房,只见禁术堂的院子里火光冲天,十几个黑袍人正和护卫厮杀,他们手里的弯刀泛着和黑箭一样的黑气,显然是阴司的余孽。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领头的黑袍人手里举着个铜盆,盆里燃烧的不是火,是团黑色的雾气,正往山底的方向飘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