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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巢中雏鸣与暗影初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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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植园的晨露还没干透时,凉棚下突然传来细碎的“唧唧”声。蒙烈提着水桶刚走到篱笆边,就看见丫丫蹲在横梁下,粉光痕像层薄纱般罩着鸟巢,手里还捧着个小陶罐,里面装着捣碎的谷粒。

“它们孵出来了!”丫丫的声音压得极低,眼睛却亮得像晨星,“你看这绒毛,像不像蒲公英的籽?”

蒙烈放下水桶凑过去,鸟巢里挤着三只灰扑扑的雏鸟,眼睛还没睁开,嫩黄的喙一张一合,正对着丫丫递过去的谷粒“啾啾”叫。流萤石剑斜靠在凉棚柱上,剑穗的银线在晨光里泛着微光,与粉光痕交织成淡淡的网,把鸟巢护得严严实实。

“轻点喂,别撑着它们。”蒙烈笑着提醒,指尖碰了碰最近的那只雏鸟,绒毛软得像团云,“林叔说灰雀认人,你天天来喂,以后它们准跟着你飞。”

丫丫刚想说话,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陈默举着个竹编的小罩子走过来,水蓝光痕在罩子边缘转了圈:“林小满让我送来的,晚上能挡露水,免得雏鸟着凉。”他把罩子轻轻扣在鸟巢外,留着透气的缝隙,“对了,护卫队来报,县城的疫病又严重了,尸毒样本在试纸上的黑紫色更深了。”

蒙烈的眉头立刻皱起来:“林叔怎么说?”

“他在药房配药,说需要更多的月见草。”陈默看向灵植园西侧的花田,那里种着大片月见草,叶片上的蓝光在晨露里轻轻晃动,“让我们今天就收割,送去县城。”

“我去叫阿木哥。”丫丫把陶罐放在巢边,粉光痕在雏鸟身上轻轻扫过,像是在告别,“正好让他把铁匠铺的马车赶过来,能多装些。”

蒙烈点头,目光却落在月见草田的边缘——那里的泥土似乎比别处更黑些,草叶的蓝光也淡了几分,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灵气。他走过去蹲下身,指尖按在泥土上,流萤石剑突然轻颤起来,剑穗的银线泛起冷光。

“怎么了?”陈默跟过来,水蓝光痕在泥土上罩了层薄冰,“有邪气?”

蒙烈没说话,抓起一把黑土放在掌心搓了搓。土粒里混着些极细的黑色粉末,凑近闻时,隐约有股熟悉的腥气——和县城贫民窟的尸毒味道很像,只是更淡些,像是被刻意稀释过。

“是尸毒的余孽。”他捏紧拳头,黑土从指缝漏下去,“有人在往灵植园的土里掺这东西,想毁掉月见草。”

陈默的脸色沉下来:“看来敌人就在老城区里。”他水蓝光痕暴涨,在月见草田周围画出道冰线,“先别声张,免得打草惊蛇。收割月见草时多留意,我去告诉林小满,让他悄悄查。”

两人刚把黑土收好,丫丫就和阿木赶着马车过来了。阿木扛着把大镰刀,金红光痕在刃口闪着:“怎么站着不动?再晚太阳出来,月见草的露水就干了,药效要打折扣。”

丫丫蹦蹦跳跳地跑到月见草田边,粉光痕缠着草叶转了圈:“这些草长得真好,肯定能治好县城的疫病。”她弯腰割下第一株,突然“咦”了声,“这株的根怎么是黑的?”

蒙烈心里一紧,走过去看时,那株月见草的根须果然泛着黑,沾着的泥土比别处更湿黏。他不动声色地把草根踩进土里,笑着说:“估计是浇水太多了,没事。”

收割月见草时,蒙烈特意留意着田边的动静。丫丫和阿木在前头割,他和陈默在后头捆扎,流萤石剑的蓝光时不时扫过泥土,每次靠近西侧边缘,剑穗的银线就会绷紧,像有根无形的线在牵引。

正午时分,马车已经装了大半。丫丫坐在草堆上喝水,粉光痕突然指向灵植园的入口:“那不是张奶奶吗?她来这儿做什么?”

众人抬头望去,镇西的张奶奶正拄着拐杖站在篱笆外,手里提着个竹篮,脸色比平时苍白许多。蒙烈走过去掀开篱笆门:“张奶奶,这么热的天,您怎么来了?”

“听说你们要送药去县城,”张奶奶的声音有些发颤,篮子里的槐花糕晃了晃,“我做了点糕点,让护卫队的孩子们垫垫肚子。”她的目光扫过月见草田,落在西侧边缘时,瞳孔微不可察地缩了缩。

丫丫接过篮子,粉光痕在糕点上绕了圈:“谢谢您张奶奶,您快回去歇着吧,太阳太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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