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流萤镶井与钟楼魅影(1/2)
铁匠铺的炉火彻夜未熄。阿木光着膀子抡着大锤,将流萤石碎片扔进烧红的铁水里,金红光痕在熔炉里翻涌,把原本淡蓝的石屑炼得像淬了火的钢,泛着冷冽的光。“再加把劲!”他抹了把脸上的汗,铁钳夹起块通红的铁坯,“这流萤镶边得趁烫镶进井栏,才能和石材融成一体。”
蒙烈蹲在旁边打磨刚铸好的铁环,流萤石剑靠在砧子边,剑穗的银线被炉火映得发红。“城西的三眼井都镶好了?”他问。
“陈默带着护卫队去了,”阿木把铁坯敲成薄片,“说是镶完就去钟楼守着,林小满总觉得那地方不对劲。”他突然压低声音,金红光痕在蒙烈手臂上点了点,“你昨晚用心头血破阵,灵力亏空得厉害吧?我给你打了个护心镜,掺了流萤石粉,能补点灵气。”
蒙烈看着砧子上那块巴掌大的铁镜,镜面被打磨得能照见人影,边缘还錾着圈槐花纹,心里暖得像被炉火烤过。“谢了阿木哥。”
“跟我客气啥。”阿木咧嘴笑,锤子敲得更响了,“等这事了了,我给你和丫丫打副婚戒,用最纯的流萤石……”
话没说完,就被门口的脚步声打断。丫丫抱着个竹篮跑进来,粉光痕在篮沿跳着,里面装着热腾腾的玉米饼:“林叔让我送早饭来,说镶井栏费力气,得吃饱。”她看见铁镜时眼睛一亮,“这是给蒙烈哥的?真好看!”
蒙烈刚要接篮子,流萤石剑突然“嗡”地一声轻颤,剑穗的银线直指东边的钟楼方向。“出事了!”他抓起剑就往外跑,蓝光在晨光里拖出长长的影。
钟楼的铜铃正乱响,不是被风吹的,是被什么东西撞得剧烈摇晃。蒙烈赶到时,正看见陈默被团黑气裹着撞在墙面上,水蓝光痕在他周身闪烁,却挡不住黑气里伸出的利爪。“是蚀骨残魂的分身!”陈默咳出口血,“它想拆了钟楼的镇邪钟!”
钟楼顶层的巨钟已经被黑气缠得像团黑茧,钟锤吊在半空,每晃一下,整座楼就跟着抖三抖。丫丫抱着月见草赶来,粉光痕缠着草叶往黑气里扔:“快用这个!”
蒙烈挥剑劈开缠向陈默的黑气,蓝光撞上钟上的黑茧,发出刺耳的“滋滋”声。他突然发现,钟体上刻着的镇邪咒正在褪色,那些古老的符文像被虫蛀过似的,一道道往下掉渣。“是尸毒!”他大喊,“这钟被灌了尸毒!”
林小满提着桃木剑从楼梯跑上来,青色光痕在钟身上扫过,脸色骤变:“糟了!这钟是天罗阵的阵眼之一,被污了灵脉就完了!”他往钟上贴了道黄符,符纸刚贴上就冒起黑烟,“得用流萤石的至阳之气中和,蒙烈!”
蒙烈没有犹豫,纵身跃上钟架,流萤石剑直指钟顶的黑茧。他咬破指尖,将血滴在剑身上,蓝光与血色再次交织,化作道光柱刺进黑气。“给我破!”
黑气发出凄厉的惨叫,裹着的钟体突然裂开道缝,里面淌出腥臭的黑液,正是尸毒。蚀骨残魂的分身在光里扭曲成团,发出沉闷的嘶吼:“你们护不住这破钟!等我集齐八个阵眼,老城区就是炼狱!”
“做梦!”丫丫突然将一整篮月见草扔向光柱,粉光痕与蓝光缠在一起,竟在钟体上开出朵巨大的槐花,花瓣层层叠叠,将黑液全吸了进去。
陈默趁机凝聚水蓝光痕,化作冰锥狠狠扎进分身的核心。黑气“轰”地炸开,分身消散前,最后看了眼蒙烈胸口的护心镜,眼里闪过丝诡异的怨毒:“你娘的债,还没算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