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摊牌合作，各怀心思（1/2）

听涛小筑内，茶香袅袅。

林枫听着云逍子详细禀报了皇甫鹰到访的经过、提出的合作意向以及话语中透露的信息，神色平静，手指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

“合作？”林枫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弧度，“倒是个聪明的说法。既点出‘玄冥’和暗处的威胁施压，又抛出‘共享线索、共探秘地’的诱饵，还想把我绑上他们的战车。”

“前辈，皇甫家显然知道黑葫芦的来历，并且掌握着其他‘钥石’或线索。他们如此急切，甚至不惜放下身段主动道歉示好，恐怕那‘归墟之眼’开启的时间真的迫在眉睫了。”云逍子分析道。

墨渊补充：“而且他们特意提到影杀殿和‘玄冥’，像是在暗示，如果我们不与他们合作，就可能面临多方夹击。这既是提醒，也是威胁。”

林枫点了点头：“他们说的倒也不全是虚言。‘玄冥’确实在暗中觊觎，影杀殿是明面上的刀。皇甫家想当那个持刀的人，或者至少，想分一杯最大的羹。”

他看向云逍子：“你怎么想？”

云逍子沉吟片刻，恭敬道：“晚辈以为，合作未必不可，但不能任由他们主导。黑葫芦和星图是我们手中的筹码，林前辈您更是我们最大的底气。皇甫家有所求，我们也有所需——比如关于‘归墟之眼’更确切的信息，其他‘钥石’的线索，乃至凌虚子先祖的下落。或许可以借此机会，与他们进行有限度的交换与合作，但必须掌握主动，设定好边界。”

林枫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思路清晰。一味拒绝，会逼得他们铤而走险，甚至可能联合其他势力。虚与委蛇，适当合作，既能从中获取我们需要的信息，也能争取时间，看清更多棋手的路数。”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流云：“告诉他们，我可以和他们谈谈。不过，地点得我来定。”

……

翠微苑。

皇甫鹰正盘膝静坐，看似闭目养神，实则神识悄然感知着天道宗内的种种气象。护山大阵的升级改造、弟子们修炼时隐隐流露的“意”、宗门各处运转的井然有序，都让他心中暗自凛然。这个北域新兴宗门，底蕴和潜力比他预想的还要深厚。

“长老，云宗主派人传话，那位前辈答应与您一谈，但地点需由他指定。”一名随从进来禀报。

皇甫鹰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哦？他答应了？地点在何处？”

“在后山一处名为‘观云亭’的地方，时辰定在明日巳时。”

“观云亭……”皇甫鹰若有所思，“知道了。”

随从退下后，皇甫鹰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肯谈就好。只要对方有所求，就有合作的可能。至于地点由对方定，这很正常，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那位神秘前辈定然也要确保自身安全。

只是不知，那位能轻易逼退自己、疑似洞玄之上的“灰衣人”，究竟是何等风采？明日便能得见了。

……

次日，巳时。

观云亭位于玄天峰后山一处凸出的悬崖之上，三面凌空，视野极佳，可俯瞰茫茫云海翻腾。亭子古朴，仅有石桌石凳，并无多余装饰。

林枫依旧是那一身青灰布袍，提前到了亭中，负手而立，望着云海日出，神情淡然。

皇甫鹰准时到来，只带了一名随从。当他看到亭中那道看似平平无奇、却仿佛与周围天地融为一体的背影时，心中猛地一跳！以他法则境后期的修为和敏锐感知，竟完全看不透对方的深浅！对方站在那里，就如同那片云海，看似平静，实则浩瀚无边，深不可测！

“晚辈皇甫鹰，见过前辈。”皇甫鹰收敛心神，上前几步，抱拳躬身，姿态放得极低。他身后的随从更是深深低头，不敢直视。

林枫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皇甫鹰身上：“不必多礼，坐。”

两人在石凳上相对坐下。随从恭敬地退到亭外远处等候。

“听闻皇甫长老有意合作？”林枫开门见山。

皇甫鹰正色道：“正是。前辈，明人不说暗话。晚辈代表皇甫家，确实是为‘归墟之眼’而来。据我族秘典记载，开启归墟之门，需要集齐‘容器’、‘钥石’与‘源核’三者，并辅以特定星图指引时机与方位。前辈手中，疑似掌握‘容器’（黑葫芦），而贵宗，似乎有部分关键星图。我皇甫家，则掌握着至少一枚‘钥石’的确切线索，以及对‘归墟之眼’出现周期和大致区域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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