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仙人破功(2/2)
“彪子,你吸了啥感觉?”王老虎边吸边问。
“嗯……轻飘飘的,好像身子都变轻了!”金眼彪闭着眼,一脸享受。
“变轻了?我咋没感觉?”二驴子有点懵。
“肯定是你根骨不行,仙气吸不进去!”金眼彪肯定地说。
王老虎皱着鼻子,疑惑地嘀咕:“奇怪……这仙气……怎么有股韭菜鸡蛋饺子的味儿?”
---
一行人终于走到了大街上。
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点亮的灯笼,赵逸停下了脚步。
欠债的麻烦解决了,怀里揣着巨款,他开始发愁:去哪儿住?
那间又黑又潮的破客栈?呸!老子现在是兜里揣着几千两银子的赵仙师!
一个名字瞬间跳进他脑子里——翠月楼!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个月白色的钱袋,指尖传来丝滑的触感。
“仙师,咱……去哪儿住?”王老虎小心翼翼地问。
“翠月楼……你熟吗?”赵逸看向他。
王老虎一愣,随即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仙师……您是想去……快活快活?”
赵逸嘴角勾起一丝神秘的微笑:
“修仙这条路,学问大着呢。其中有个法门,叫‘阴阳双修’,是调和阴阳、采补天地精华的正道。
你们今天护法有功,以后要是有缘分,本仙师也不是不能指点你们一二……”
“阴阳双修?!”众人眼睛“唰”地亮了!仿佛看到了长生不老、法力无边的金光大道!
“仙师慈悲!”
“多谢仙师提点!”
“跟着仙师,果然有大福气!”
赵逸一边走,一边好像很随意地问:“王老虎,这翠月楼的姑娘……价钱怎么样?”
“回仙师,这得分档次!”王老虎立刻来劲了,掰着手指头数:
“普通姑娘,陪着喝喝酒唱唱曲儿,一次五两银子;要过夜,十两。”
“红牌姑娘,陪喝酒十两银子起步,高的能要到二十两。
过夜嘛,有的只卖艺不卖身,肯过夜的,没五十两下不来!”
“至于顶级的头牌,”王老虎咂咂嘴,“光陪着喝杯酒,没五十两您都见不着人!
过夜?嘿,那得看姑娘心情!看对眼了,白送都行;
看不上,您就是搬座金山来,人家眼皮都不抬一下!”
赵逸听得心里直咋舌:“好家伙!这销金窟,真不是一般人玩得起的!”
要知道,大宋普通人家,一个月二两银子就够吃饱穿暖了。
“那……要是想给某个姑娘赎身呢?”赵逸装作不经意地问。
“赎身?!”王老虎吓了一跳,赶紧劝:
“仙师您可要想好啊!那种地方出来的姑娘,玩玩就行了,花大价钱赎回家……会被人笑话死的!”
“本仙师心里有数,不会娶回家,就是好奇问问。”赵逸摆摆手。
“哦,”王老虎松了口气,“普通姑娘,三五百两差不多。
红牌姑娘,没个一千两到两千两,老鸨打死也不会放人。
至于头牌……”他摇摇头,“那就是老鸨的摇钱树!老鸨精着呢,十有八九不会放人!”
赵逸点点头,心里明白了:“看来那个柳如烟,应该还不是头牌。要不然她的丫鬟,也不敢轻易提赎身的事。”
---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终于到了目的地——翠月楼。
这时快到酉时(傍晚六点)了,天刚擦黑。
翠月楼前车来人往,灯笼高高挂起,丝竹音乐声隐隐约约传出来,一片纸醉金迷的景象。
“哎呦喂——!这不是赵大官人嘛,这才几天不见,又想我们家媚儿了?!”
一个甜得发腻、能齁死人的声音突然响起来,带着十二分的惊喜。
紧接着,一个浓妆艳抹、风韵犹存的妇人,扭着水蛇腰,带着一股呛人的脂粉味儿,像阵风似的就贴了上来。
妇人大概三十五六岁,脸上扑着厚厚的白粉,嘴唇涂得鲜红,一双媚眼直勾勾地盯着赵逸,胸前那对高耸的“凶器”都快蹭到赵逸的官袍了。
赵逸被这阵仗和浓烈的香气呛得连退两步,熏得脑仁疼,下意识地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眼前这张过分热情的脸:
“媚……媚儿,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