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暗流涌动， 内奸的线索（2/2）

起点是希望之城边缘，然后是街道、广场、幼崽园……最后，停在生命神殿外。

“它去了神殿。”凌霄脸色难看，“目标是安安。”

叶安安坐在旁边，脸色苍白。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那里的小生命似乎也感应到了危险，轻轻动了一下。

白澜指着地图上的另一个红点：“这里呢？”

青曜看了一眼，脸色微变：“这是黑影离开后的轨迹。”

那条轨迹从生命神殿开始，一路向西，穿过训练场，穿过银月谷外围，最后……

停在“后山”。

众人面面相觑。

后山。

那是凌啸住的地方。

凌霄脸色铁青，霍然站起：“不可能！我父亲他——”

“没人说他就是内奸。”青曜打断他，“但他可能知道什么。”

凌霄咬牙，转身就往外走。

“我去问他。”

“等等。”白澜叫住他，“我们一起去。”

一刻钟后，后山。

凌啸的住处是一间简陋的木屋，建在悬崖边上。木屋不大，只有一间房，门口放着一把轮椅。

凌霄推开门，看见父亲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望着窗外的悬崖。

“父亲。”他沉声道。

凌啸没有回头。

“我知道你们会来。”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划过，“我一直在等。”

凌霄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凌啸抬起头，看着他。

那张苍老的脸上，满是疲惫和挣扎。眼眶深陷，眼袋发青，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凌霄，”他轻声道，声音里满是愧疚，“对不起。”

凌霄愣住了。

凌啸伸出手，从怀里取出一枚骨片。

那枚骨片通体漆黑，表面有细密的裂纹，像随时都会碎裂。

“这是深渊用来控制我的东西。”他说，“我一直想反抗，但做不到。每次我想说出真相，它就会让我失去意识。”

他看着那枚骨片，眼中闪过痛苦。

“但上次……我做到了。我把信息抹掉了。”

凌霄接过骨片，仔细看了看。上面确实没有任何能量波动，只是一枚普通的骨片。

“父亲，你……”他声音发颤。

凌啸看着他，眼中满是愧疚。

“我没有害任何人。”他说，“但我也没有帮你们。我只是……一直在挣扎。”

他顿了顿，看向门外那些身影。

白澜站在门口，银灰色的瞳孔里看不出情绪。

青曜靠在门框上，翡翠竖瞳微微眯起。

凌霄站在他面前，眼眶泛红。

炎烈和墨曜站在更远的地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那个内奸，不是我。”凌啸说，“但我可以告诉你们，他是谁。”

凌霄眼睛一亮：“谁？”

凌啸深吸一口气，缓缓说出一个名字。

那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个名字……竟然是他们最熟悉的人。

但没人相信。

凌霄想追问，但凌啸已经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他太累了。

而在木屋外，白曦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

她趴在窗边，看着屋里的一切。她眨眨眼，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爷爷……不是坏人……真正的坏人……在……”

她看向某个方向，小脸皱成一团。

但她太小了，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