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怪谈高校－夜辅社（十六）（2/2）

高个子连滚带爬地冲出夜辅室时，沈砚发现凌渊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像终于挣脱枷锁的猛兽，在享受掌控局面的快感。

“刚才很帅。”沈砚擦掉他手背上沾的黑雾，“比民国躲在镜子里偷偷帮忙帅多了。”

凌渊的耳尖泛红，却故意板着脸：“那时候力量不够。”

他忽然搂住沈砚的腰，将人往镜子碎片堆的反方向带，“现在不一样了，我能护着你。”

“系统提示：打脸模式启动，世界规则倾斜度15%。探索度提升至62%。”

旧校舍的化学实验室积满灰尘，保险柜藏在褪色的黑板后面。

沈砚刚输入密码，就听见身后传来沉重的呼吸声，高个子不知何时摸出把美工刀，正目露凶光地扑过来。

“小心！”凌渊将沈砚往旁边一推，自己却没躲。美工刀刺中他肩膀的瞬间，突然像扎进棉花里，刀刃寸寸碎裂。

高个子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腕，那里正浮现出和玻璃划伤一样的血痕。

“鬼是不怕刀的。”凌渊的声音带着笑意，混沌气息顺着伤口溢出，在他身后凝成巨大的黑影，“尤其是记仇的鬼。”

黑影抬手间，高个子被无形的力量拎到半空。

他看着保险柜里的东西，突然崩溃大哭，里面除了泛黄的准考证和竞赛奖杯，还有一沓厚厚的照片，全是十年前他霸凌凌渊的证据。

“这些都是你藏的？”沈砚拿起照片，发现背面都标注着日期，最新的一张是上周拍的，上面是高个子往公告栏泼墨的背影。

“夜辅室的镜子能照出真相。”凌渊的指尖抚过奖杯上的裂痕，“我每天晚上都在镜中整理这些，就等你回来那天，把他们钉在耻辱柱上。”

沈砚忽然笑了。他终于明白爱的意义，不是彼此争强好胜，而是你懂我的隐忍，我护你的锋芒。

就像此刻，他握着揭穿阴谋的证据，凌渊操控着惩罚恶人的力量，无需多言，早已是最默契的同盟。

黑雾裹着那三人消失在走廊尽头时，沈砚打开保险柜最底层的暗格，里面躺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

打开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里面是两本一模一样的竞赛题集，一本写着凌渊的名字，另一本的扉页，是沈砚十年前的签名。

“原来你早就把我的题集藏起来了。”沈砚的指尖划过自己的名字，忽然感觉到凌渊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凌渊从背后抱住他，混沌气息温暖得像实质：“因为我知道，我们总会再一起做题的。”

实验室的窗户突然被风吹开，天台方向传来向日葵花瓣落地的轻响。

沈砚看着两本并排摆放的题集，忽然觉得那些所谓的规则、天道、执念，在这一刻都成了背景板。

真正重要的，是他们终于并肩站在一起，准备好迎接下一场硬仗。

“系统提示：当前执念松动进度75%，世界探索度65%。触发终极剧情节点“十年前的颁奖礼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