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仙侠修真－锁魂塔（十六）（2/2）

沈砚的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捏了捏，那里的黑气还在微微颤动。“别胡闹，”他的声音里带了点无奈，“打草惊蛇对我们没好处。”

临渊突然拽住他的手往石墙走，黑气在地图上的暗河出口处敲了敲。“我在那里布了瘴气，”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狡黠，“只要天界的人靠近，就会被迷晕，三日内醒不过来。”

沈砚的指尖在瘴气标记处轻轻划了下，仙力探入时，感受到股熟悉的混沌气——与灵雾森林的瘴气同源，却更精纯，显然是临渊用本命气泽炼制的。

“做得好。”他的声音比往常柔和了些。

临渊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像被点燃的星火，突然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下。“那你要奖励我，”他的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今晚陪我一起磨月光草粉末。”

石窗外的云海开始下沉，露出天界的练兵场，金甲仙兵正在操练，枪尖的寒光在日光下闪烁，比往日密集了数倍。

人界的青城派方向，护山大阵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传递信号。

“沈砚，检测到练兵场的仙兵正在演练“锁妖阵”。”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点凝重，“阵法范围恰好覆盖地界月光草山谷，看来他们的计划比预想中更周密。”

沈砚走到石窗边，临渊像影子般跟在身后，指尖始终勾着他的披风下摆。

黑雾从他掌心涌出，在窗沿织成面镜子，映出练兵场的阵图——与锁魂塔的缚灵阵有七分相似，却多了道弑妖符，显然是为了绝杀。

“这群杂碎，”临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连阵法都抄我们锁魂塔的。”

沈砚的指尖在窗沿轻轻敲击，节奏与阵图的变幻频率渐渐重合。

“他们抄得不全，”他的声音带着点嘲讽，“缚灵阵的核心是守护，不是杀戮，难怪练不成。”

临渊突然笑了，往他怀里钻了钻，脸颊贴在战甲的银纹上。

“还是你厉害，”他的声音带着点崇拜，又有点偏执，“只有你能看透阵法的心思，就像……只有我能看透你的心思。”

暮色降临时，沈砚在盘龙柱上布下新的防御阵，金色的符文与临渊的黑气交织，形成道奇特的屏障。

临渊蹲在旁边，用月光草粉末在阵眼处画了个小小的蛇形，与沈砚腕间的印记遥相呼应。

“这样就没人能闯进来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粉末，眼底闪着得意的光，“除非……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沈砚的指尖在他发顶按了按，将沾着的粉末拂去。“不许说胡话。”

他的声音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我们还要去看月光草结果。”

临渊的嘴角瞬间咧开，突然拽住他的手往暗河通道走。

“我带你去看看通道尽头，”他的声音带着点雀跃，“那里能看见地界的星辰，比天界的好看百倍。”

通道里的水汽带着冷香，石壁上挂着临渊用黑气凝成的灯，像串发光的葡萄。

走到尽头时，果然能看见地界的夜空，紫色的星辰比天界的更亮，月光草的银光在地平线处连成河，像条流动的丝带。

“好看吗？”临渊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点蛊惑，“等我们逃出去，就住在这里，我每天摘月光草给你酿酒。”

沈砚的指尖在他手背轻轻勾了勾，像在回应那个“拉钩”的约定。

腕间的蛇形印记突然灼热起来，与远处的月光草产生共鸣，在夜空中织出片银网。

“沈砚，灵魂共鸣强度提升至89%。”系统的声音带着点感慨，“你们对未来的期待，让碎片的灵魂波动愈发完整了。”

返回石殿时，临渊突然在通道口布下道黑气结界，将两人与外界隔绝。

“再陪我待会儿，”他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又有点执拗，“就一小会儿，让那些神仙多等片刻。”

沈砚靠在石壁上，看着临渊用黑气在结界上画他们的影子，指尖的动作温柔得不像个凶戾的妖物。

他忽然明白，这场跨越三界的奔赴，从来都不是他一个人的任务。

而是两个灵魂，穿过阴谋与阻碍，终将在月光草盛开的地方，找到属于彼此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