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仙侠修真－锁魂塔（番外）（2/2）

“三界融合后，”临渊的下巴搁在他肩上，“人界的湖能映出地界的月，就像……我走到哪，都能带着你的影子。”

沈砚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握住他的手。

船尾的涟漪里，两只交握的手渐渐重合，分不清谁是谁的影子。

抵达地界时，黑雾已散去大半，露出底下嶙峋的黑石。

临渊牵着沈砚往山谷深处走，石缝里的月光草发出温柔的银辉，照亮了前方的路。

“就是这里。”临渊在块巨大的黑石前停下，指尖在石壁上轻轻敲了敲。

石屑簌簌落下，露出后面的洞穴，洞口刻满了歪歪扭扭的蛇形，最深处竟还有个小小的“渊”字。

“我出生时，”临渊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指尖划过那些刻痕，“就被扔在这里，饿了就吃月光草的根，冷了就缩在石缝里。”

他忽然转身抱住沈砚，力道大得像要将人揉进骨血里。

“那时总想着，要是能有个人陪我就好了，”他的声音埋在沈砚的颈窝，“哪怕是条虫子也好。”

沈砚的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摩挲，那里的黑发比初见时长了许多，软软地蹭着他的掌心。

“现在有我了。”他的声音比往常柔和，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坚定。

临渊突然抬头，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下，血腥味混着月光草的甜漫开来。

“所以你不能走，”他的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光，像困在洞穴里的幼兽终于抓住了猎物，“死也得死在我身边。”

洞穴深处传来细微的响动，几只小蛇从石缝里钻出来，绕着他们的脚踝打转，鳞片上泛着与临渊相似的银纹。

是他的同类，在地界新秩序里繁衍生息的小妖。

“它们在认亲，”临渊的声音软下来，带着点得意，“认你做……妖主夫人。”

沈砚的指尖在他发顶按了按，玄铁剑突然出鞘。

剑光在洞穴里炸开，却没伤着任何东西，只是将那些歪歪扭扭的刻痕，都镀上了层金色的仙纹。

“这样，”他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以后就没人敢欺负小时候的你了。”

临渊的眼睛瞬间亮起来，像被点燃的星河，突然扑上来抱住他的腰，在洞穴里打起滚来。

月光草的银辉落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像两条纠缠的蛇，再也分不清彼此。

返回锁魂塔时，天已微亮。

临渊趴在沈砚的背上，像只偷懒的猫，嘴里还叼着片月光草叶，时不时用叶尖蹭蹭沈砚的侧脸。

石殿的地窖里，新酿的酒还在泛着银光。

沈砚将临渊放在石床上，指尖在他眉心轻轻一点，仙力化作道金纹，与他眼底的银纹交辉。

“睡会儿。”他的声音很轻。

临渊却突然拽住他的手腕，将人拉倒在自己身上。

“一起睡，”他的声音带着点困意，却攥得死紧，“不然我就拆了三界的光带，让你去哪都得带着我。”

沈砚无奈地摇摇头，却还是任由他抱着。

窗外的三界光带在晨光里流转，像条温柔的河，倒映着两个交缠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