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2/2)
……
“你们猜,叶墨那小子会不会来?”
天桑古国一个天丹境的年轻高手,歪着脑袋,语气轻飘飘的。
“他要是不来,名声就彻底臭了。
他要是来,就得把命撂这儿。”
另一个天丹境青年冷冷接话,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
“要撂命的,是你们!”
远处传来一声暴喝,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经破空而至。
光芒散尽,叶墨站在了众人面前。
他盯着牢笼里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炎飞流,杀意像潮水一样翻涌而出,连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发冷。
炎飞流听到叶墨的声音,眼皮艰难地撑开一条缝,脸上血痕交错,嘴唇微微颤抖:“快走……”
“走?往哪走?既然来了,就把命留下吧。
你自己了断,省得脏了我们的手。”
天桑古国的那个天丹境青年冷笑着,语气像在打发一只碍眼的虫子。
叶墨像是耳朵里塞了棉花,根本不理那个声音。
他抬脚走到牢笼边,一掌拍下去,铁笼应声碎裂。
他掏出丹药塞进炎飞流嘴里,把人轻轻放到地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慢慢转过身,拿正眼瞧了瞧对面。
那个天桑古国的天丹境青年见叶墨完全无视自己,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怒火从脚底板烧到了头顶。
“怎么就你们这几个杂鱼?桑辛人呢?”
四具**倒在血泊里,脖颈断裂的声音还在空气中回荡。
对面那几个自称天桑古国天骄的年轻人,此刻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那个被他们轻视的家伙,刚才还在说他们是小鱼小虾。
“你找死!”
最先冲上来的人嘴里喷着唾沫星子,拳头砸过来带起呼呼风声。
叶墨没躲,手掌往前一探,直接扣住了他的喉管。
指节收紧的那一刻,能听到软骨碎裂的脆响,像折断一根枯枝。
那人眼睛瞪得滚圆,身体软塌塌地倒下去,砸起一小片尘土。
剩下三个人的脚步明显慢了半拍。
“他不是天海三境吗?”
有人嗓音发尖,带着恐惧的颤抖,“测试广场那天明明只有——”
话没说完,叶墨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
不是快不快的概念,而是像一滴水融进了空气里,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另一人面前。
拳头砸下去,脑袋炸开的声音沉闷而短促,像一脚踩碎熟透的瓜。
温热的液体溅到旁边那人脸上,他愣了一瞬,胸口随即传来剧痛——一只手掌贯穿了他的肋骨,指尖从后背透出来,带着破碎的衣衫布料和血肉。
最后一个人终于崩溃了。
他转身就跑,靴子踩在碎石上踉踉跄跄,嘴里迸发出不像人声的嘶喊:“救我!快救我!”
叶墨的掌心已经贴上了他的后心。
劲力吞吐间,那人的脊背凹陷下去一块,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面上滑出两三丈远,再也没动弹。
风声从背后袭来,尖锐得像刀片刮过耳膜。
叶墨没回头,只是侧身一让,那股凌厉的劲气擦着肩膀掠过,削断了几根发丝,打在旁边的树干上,木屑纷飞。
“好身法。”
桑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听不出喜怒,但每个字都裹着寒意,“可惜你今天还是要死。”
他站在那里,手指不紧不慢地握紧又放开,周身的气息开始往上升腾。
天丹六境的威压如同实质,周围的空气仿佛变成了黏稠的泥沼,连呼吸都带上了阻力。
方圆百里的鸟雀惊飞而起,黑压压一片遮蔽了半边天空。
叶墨甩了甩手上的血,看着对面那个男人:“你弟弟在
桑辛的眼睛骤然眯起,不再说话。
他抬手,金光在他掌中凝聚,整只手掌变得像熔铸的金铁,反射着刺眼的光。
一掌拍出,空气炸响,那道金色手印压下来的时候,地面龟裂,碎石跳起又落下。
叶墨抬手迎上去。
掌风碰撞的轰鸣声像是平地炸雷,掀起的余波推倒了周围的树木,断枝落叶纷纷扬扬。
桑辛后退半步,掌心的金光暗淡了一瞬,随即重新亮起。
他没有停顿,反手一压,一座金台虚影从天而降,空气被压缩得发出尖啸,方圆百里的地面都在震颤,裂缝像蛛网一样向四面八方蔓延。
叶墨抬头,看着那座压下来的金色巨影,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大地在足下龟裂,缝隙像蛛网般疯狂扩散。
那尊金色高台尚未落下,空气中已弥漫着铁锈般的腥气,沉重得让人胸腔发紧。
叶墨的血窍逐一点亮,浑身皮肤下透出灼热的光,像是体内燃起了一座熔炉。
他挥拳的动作并不花哨——如同蛮荒中暴起的凶兽,一拳直直撞上那压来的金台。
咚。
那声响如同有人持巨锤猛砸一面天鼓,震得围观者脸色煞白。
修为浅的,耳孔里渗出血线;更多人只觉得五脏六腑被这一声撞得翻了个个儿,脚下不由自主地后退。
金台在空中翻了两圈,又被桑辛稳住。
短短几息功夫,那台影便密密麻麻挤满了头顶的天穹,仿佛整片天空都在向下塌陷。
叶墨仰头,看着那片压来的金光。
他感觉到气流在皮肤上炸开,像是无数根针在刺。
他抬起了手掌。
吞天魔道掌——这一掌拍出时,漆黑掌印中浮现出无数金色符文。
那掌印不像是血肉之躯打出的,倒像是一座凭空降临的神山,带着碾碎一切的气势往下镇去。
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声,脚下的地面震颤不止,连百里外的人都能感到那股震动从脚底传来。
围观的人群像退潮一样向后撤去,脸上写满了惊恐。
金台在这掌之下,像纸糊的一样,一段一段炸开。
金光碎片四散飞溅,在空中便消散成虚无。
“这绝不可能!”
桑辛的声音变了调。
他这一招,别说天海八境,即便是同阶的天丹六境武者,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