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心口一烫,猛地咳出血来,手背青筋暴起。
火气往上冲,脑子嗡嗡响。
这路子没错,可偏偏差了那么一口气。
凤族的血脉不是吹的,可再强也得有人引。
现在就是卡在这一步,进不去,也退不得。
外头风声乱得很。
南都城的老爷们笑得前仰后合,说一堆人练“**”是找死。
可底下人一个个乐呵呵地送鸡蛋、送盐,谁拦谁倒霉。
钱花得快,人也活络。
连卖菜大妈都能靠这个挣俩铜板。
黄姨娘盯着那套理论翻来覆去地看。
越看越觉得邪乎——太顺了,太真了,简直像个真的修行法门。
她眯眼盯着账本,嘴角扬了扬。
今天投一文,明天收百文,这不是生意,是**。
邓艾领命去了南都,腰杆挺得笔直。
一个人扛一片天,脸上写满“老子要当大佬”。
屋里,邓婵玉又吐了一口血。
低头看着指尖的红,忽然笑了。
“还没完呢。”
邓婵玉手一抖,飞石差点砸到自己脚背。
她正蹲在屋角啃紫竹,咔嚓咔嚓响得跟嚼饼干似的。
突然听见“征南”俩字,脑袋嗡一下。
爹要搞事?
黄姨娘凑近,压低嗓音:“你爹在朝里找老熟人,想给南边造势。可光喊口号没用,得先闹出点动静——越大越好。”
邓婵玉咬断一根竹子,吐掉渣滓。
嘴上不吭声,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她盯着窗外飘的灰云,手指无意识搓了搓掌心。
这地界,谁不想往上爬?可真要动手,那可就得见血。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红葫芦,里面空荡荡的,连根发丝都没剩。
高兰英留下的禁制,早被她一口吞了又吐出来。
现在这玩意儿是公用的,谁都能开。
但她不在乎。
真要抢,就抢个干净。
她咧嘴一笑,牙缝里还夹着竹屑。
“惹麻烦?”她慢悠悠道,“我倒是有个主意。”
黄姨娘眼睛一亮。
“咱们家不是有口破井吗?”
“就在后院,没人管的那口。”
“等会儿,把几个铁皮罐子扔进去,再放几根香。”
“香烧完,井水发黑,味儿冲天。”
“人路过闻了,当场晕倒,保准惊动全城。”
“然后……”
她顿了顿,眼里闪出恶趣味的光。
“就说井里闹鬼,女鬼索命。”
“谁信?待会儿就有人往衙门告状。”
“一告,官差就得来查。”
“查来查去,最后发现……是人为的。”
“那事儿,不就大了?”
黄姨娘怔住,半晌才憋出一句:
“阿玉,你这张嘴,比刀还利。”
邓婵玉歪头,伸手拍了下自己鼓起来的右臂。
爪子还在发烫。
金乌精血顺着经脉一路烧到指尖。
她舔了舔嘴唇。
“不光是**。”
“我还想借这阵风,把分身送出去。”
“它现在长得快,骨头硬,爪子锋利,连铁甲都能撕开。”
“等它溜进深山老林,找到灵药,回来就是真宝贝。”
“到时候,谁还敢说我们邓家没本事?”
她说完,抓起一块石头,对着墙猛砸。
砰!
碎渣飞溅。
墙上裂了道缝。
她甩甩手,笑着看那裂缝。
“一点小火苗,也能烧穿天。”
她抬头,看向远处灰蒙蒙的天。
“就让这场乱,从我家开始吧。”
我原本的打算,是先把三山关那帮人拉起来,再带着二十万兵马投奔西岐。
人家早过了吃苦阶段,什么天使轮、A轮都抢不着了。黄飞虎去投个B轮,咱们邓家认个C轮,最后一块儿去朝歌敲钟,多顺溜。
好好的,怎么突然扯上征南?打完了呢?还投不投?
黄姨娘手都在抖:“现在闻太师在北边打袁福通,天子联姻东伯侯,压得西伯侯喘不过气。咱们南边要是不动,反倒显得心虚。邓家和南伯侯迟早要干一仗,你爹说了,早打不如晚打。”
邓婵玉咂嘴,仔细一想,确实这么回事。你不闹点事,上面还以为你跟南伯候串通一气。天天做生意,谁信啊?纣王夜里睡觉都得睁一只眼。
“说白了,就是找借口打仗?”
“这话太糙,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让朝歌那边点头,让我们开打?”
“是。三山关的将领们,都盼着这一天。”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心里却嘀咕:本来还想摸摸南伯侯的宝库,要是有宝贝,借来用用就行。现在倒好,省得借了——直接抢!
“嗯,我有个熟人,应该能帮上忙……”
暗中动作开始,一周后,邓家船队出港,往三山关撤。
临走前,她代表老邓,去见了趟南都之主——南伯侯鄂崇禹。
这老头长得真不赖,眉眼端正,穿一身宽袍大袖,长发束起,走在街上像从古画里走出来的儒雅官吏,典型的中年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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