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她一挥手,声音清亮:“走咯!”
狐狸精、雉鸡精真要动手?没错。
邓婵玉要治瘟疫?对。
“该出力的地方,我不会躲。”她顿了顿,手指不自觉搓了搓衣角,“成不成,听天由命。”
她从头到尾没见过伏羲,也没碰上轩辕皇帝。
怪了。圣人念头一动,天地皆明。九尾狐和九头鸡的事,哪是巧合?根子早埋这儿了。
神农一笔一划,慢得像在磨刀。憋了好久,突然咧嘴一笑:“地皇啊,你听过泾河龙王没?嘿嘿,给你讲个趣事,可别往外传哈……”
师徒俩刚走出火云洞,伏羲又坐回屋,指尖拨了拨琴弦。出来遛弯时,瞧见神农已经蹲在地上写《本草经》第三版了。
没过一会儿,洞里飘出琴声,清脆得像山泉淌过石缝,还夹着骊山老母咯咯的笑声。
那些草药,她打算种进翠光两仪灯里的小世界。
老母和邓婵玉一前一后出了洞,继续赶路。
“见过地皇。”
她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发紧:这感觉不对劲,快魔了。
要求松得像没说一样。
高大的神农早在门口等了。
要学医道,老师亲自带路,路上遇妖,师父护着,自己一路诚心求教——合情合理。
“娘娘有位徒弟,见百姓病痛缠身,心生不忍,想学先贤治病救人。某这行当不熟,特来请教地皇您。”
圣人做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天道自然也盯着。
听见里面笑声不断,神农和邓婵玉互相看了一眼,默默点头:行,接着学。
神农是不是天下第一医?是。
“见过人族圣母。”
不管是神农还是邓婵玉,都是天道罩着的人。不能说“逆天”这种话。要是天意真要灭人族,也只能认命。
地皇神农知道,自己就是个工具。不推不拒,只笑着迎客:“娘娘肯垂青,是某的福分。请进,邓姑娘也请。”
那家伙临走还乐呵呵道谢,笑得我肚子直抽筋。
邓婵玉真没白来。草药的事不提,修行上她脑子里突然开了窍。
“大哥你听说没?泾河龙王那蠢货,自己送了宝贝还不自知,笑死我了!”
神农讲药性,一句顶十句,听得清清楚楚。骊山老母说得玄乎,满嘴道啊法啊,她听得头都大了。现在一听神农说的,立马明白。
伏羲的琴声头两天听着还挺舒服,可第三天起,心口闷得慌。第四天烦躁得想砸东西,第五天差点冲出去打人。第七天才靠念黄庭经勉强稳住。
学了十来天,走的时候,神农把新编的《神农本草经》第二版塞给她,还顺手递了柴胡、黄芪、半夏几味药。
这玩意儿,真香。
封神:开局一个凤凰分身,速度全网最快。
第86章孔宣
七个月前作者:想静静的顿河
道和魔,一直缠在一起。道涨一分,魔也跟着长一寸。
邓婵玉的问题就出在太快了。
一年不到,修为已经甩开姜子牙四十年的积累,快赶上土行孙百年苦修。
龙凤初劫那会儿,三族大战,整个洪荒被砸得稀巴烂。现在活着的凤族、龙族、麒麟,哪个不是罪人?能活到现在,全是天道开恩。
这罪孽压着,谁也逃不掉。
偏偏她飞升得太猛,原罪全往身上堆。还有封神劫气,像根刺扎在骨里。
这次借泾河龙王给的玉璧,吸了南郡人族气运,总算压住点罪业。再听伏羲琴声,终于瞧见体内那团黑气——魔气。
这事不能拖。
她搓着手问:“老师,到底什么是魔?”
骊山老母愣了下,挠头:“这……难说。我从化形到成圣,一路顺风顺水,压根没碰过魔。”
她顿了顿,咧嘴一笑:“还是我家那个……漂亮。”
老熊喘着粗气,肚子压得腰都直不起来。
五针松棍子上挂的兔子野鸡,看着挺多,可哪够塞牙缝。
刚追猞猁的时候,胖身子一歪,直接滚进山涧。
再抬头,连方向都找不着了。
拐角处飘来个白头发老头,拄根木棍,走路跟踩棉花似的。
“大王派我巡山……可这地方,咋回事?”
邓婵玉一把拽住俩丫头的袖子。
再吵下去,就得喊出“我家哥哥敢吃屎”这种话了。
红绡蹲地上搓手,指甲缝里全是泥。
“主子,手都磨破皮了,就干了半个时辰!”
瓶儿抱着草筐直跺脚:“你别光说,我也累啊!”
屋里头,邓婵玉正往桶里倒热水。
“去,把炉子点上,外边风沙大,骨头都凉。”
她瞥见那老头,眼神发虚。
瘦得像根柴火棍,脸色青灰,走一步晃三下。
荒山野岭蹦出这么个玩意,谁信他不是妖怪变的?
神农种药时顺手一拨弄,草苗就疯长。
她自己上手,挖坑翻土,三天下来,地没动几寸,人先瘫了。
孔宣站在那儿,嘴角一勾。
“本座名号,你没听过?”
老头低头摆手:“我不懂这些。”
五道光刷地炸开。
老骨头一抖,换身行头——长须飘飘,蓝绿袍子,头顶插着孔雀翎。
活脱脱一个仙人下凡。
“那边山脚有座观,五庄观。”
“镇元子种棵人参果树,一千年开花,一千年结果,再一千年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