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1/2)
漂亮是真漂亮,修为更不一般。
满城人里,就她一个有本事的人。
妲己抬脸,嘴角勾着冷笑:“幕后放瘟的,就是你?朱天麟那废物的师弟?你们这群道士,命比草还贱,害死这么多人,真当老天爷瞎了眼?”
人群里,孩子攥着娘亲衣角,老人拄着拐杖,年轻人扶着彼此,齐刷刷朝周信看过来。
南郡上空,沉睡一年的气运忽然颤动。凤凰影子在云里晃了晃,周信猛地一哆嗦,浑身发紧,仿佛整片天都盯着他,恨不得把他撕碎。
一股火气冲上头顶,他吼道:“活不过三天的蝼蚁,懂什么天道?乖乖跟我去九龙岛磕头认错,看在你初犯的份上,留你条命。”
妲己笑出声,啐了一口:“闭嘴!你这畜生玩意儿,连猪狗都不如,教出你这种东西,你师父怕不是个披着**的疯子!”
天边炸响一声雷。
周信是仙人,命硬得很。左半边身子还活着,脑袋歪着,血糊糊地盯着邓九公,断断续续:“师……父……不会……放过你……们……”
“来,坐,喝口茶。”
见客人进门,伙计笑得一脸憨。
姜子牙愣住:这茶楼伙计咋这么热情?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可总不能说我要回去结婚吧?算了,坐就坐,喝杯茶又不亏。
这茶楼不是在东海陈塘关吗?怎么跑朝歌来了?
摸了摸兜里的铜板,他心想:反正喝了,总得给人家钱。
妲己用纸人斗了几回合,越打越被动。
一脚跨进门槛。
姜子牙没想那么多,想起自己上次喝茶没给钱,心里咯噔一下。
周信一心盯着妲己,想躲已经来不及。谛听从墙角蹿出来,一口咬住他脚踝,他挣扎两下,脱不开,眼睁睁看着邓九公的青龙刀劈下来,从头到脚,整个人被切成两半。
“奸贼!认得邓九公不?!”老邓吼得震天响,打了半辈子仗,差点病死在床上,这辈子最憋屈的事——对方根本不认识他!
“伙计,不用谢,我这次把上次欠的钱补上就走。”
姜子牙攥着那叠银票,手心直冒汗。
这婚事他不能当甩手掌柜,哪怕只出个心意也得掏钱。
咬牙预支了月俸,揣着银两就往集市跑。
妲己往北头狂奔,他一把甩出长刀。
刀尖扎进肉里,可倒地的却是个纸人,浑身血斑,胸口还插着刀。
牛黄在,金大升脑子总算清明了,不再傻愣愣的,眼神也活泛起来。
剑刚入皮肉一寸,就被挡住。
凡铁而已,连块像样的铁都算不上。
姜子牙当上大夫,专管祭天台的活儿。
砖瓦、木料、人手,全归他管。
妲己骂周信师门,那道士眼睛瞬间发红。
袍袖一掀,法宝头疼磬砸向地面。
广场上的人脑袋炸开似的疼,魂差点飘出去。
宋异人喜气洋洋,兄弟娶亲,没一个人说闲话。
该迎亲了,流程照旧,没半点波折。
奴隶也得讲规矩,彩礼照样要。
哪怕日子再苦,这面子不能丢。
邓九公一个凡人,居然能抓到燃灯道人的灯芯化形马善,还能拿下哼将郑伦。
武力值已经顶到天花板了。
逛朝歌街,一眼瞅见玉泰茶楼,匾额下挂着婵玉二字。
心里清楚,真正能威胁自己的,也就妲己。
纸人秘术一出,杀她就跟掐死只蚊子一样简单。
刀光一闪,快得连反应都来不及。
周信顾不上敲磬,低头猛缩脖子。
邓九公冲过来,马蹄踏起火星。
右手拖刀,刀背刮地,嘶啦一声。
左手猛地勒缰,战马腾空而起。
半空中,长须飞舞,一声怒吼,再劈一刀。
妲己开口骂截教,这话一出口,地底深处的诛仙四剑忽然震动。
地府里的孟婆抖了抖眉毛:“这丫头够胆。”
“祖巫都敢翻天,咱们怕啥?”
南郡那边的阴气涌动,黑光罩住现场,把异样遮了个严实。
四剑晃了几下,又安静下来。
那些兵丁?根本不够看。
“啊!**你敢伤我?”周信暴喝,把磬换到左手,右手拔刀。
刀光落下,妲己脑袋滚地。
地上躺着个血糊糊的纸人,脖子断口齐整。
“真不用,我就是路过,家里还有事……”
他摆摆手,转身就走。
邓九公骑马冲过来,刀光一闪,青龙刀直劈周信脑袋。
周信刚想躲,后心突然一凉,背后刺来一剑。
他懵了,脑子嗡的一下,这招数太邪门。
羽冠被砍飞,头发散成一团乱草,狼狈得像刚从地里刨出来。
箭雨射来,他甩手一吹,风咒直接把箭全掀飞。
朝歌城外,一道刀光劈开云层,带着南郡百姓的怒气,隐隐透出点道韵。
茶楼里,姜子牙慢悠悠坐下,抖了抖官袍:“来杯茶。”
柜台没人应,只有块梧桐木静静躺着。
邓婵玉闭关没空搭理,神识早飘去骊山,那地方连天界都通着。
姜子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头一松——这茶不赖,比陈塘关的好喝多了。
他多喝了两口,差点忘了自己为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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