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1/2)
龙吉急得直跺脚,也想冲,邓婵玉一把拦住:“一个老东西罢了,犯得着跟你较真?”
黄龙真人一出手,昊天立马就盯上了——连符元那头的架都没看,立刻传信南极仙翁。
天庭都空了,你们阐教该上场了吧?
女娲没准他们往山河社稷图里乱瞅,现在几位圣人都在猜冥河到底咋样。
元始天尊琢磨半天,决定稳着来。
让文殊和普贤自己看着办,俩人一合计,把金吒、木吒叫了出来。
“你们两个,顺道回趟陈塘关看看,今年除夕别想放假了,回来接着练功。”
看到多年没见的大儿子和二儿子,殷夫人眼圈一红,脱口喊:“吒儿。”
三兄弟齐声应了,大眼瞪小眼,气氛顿时尴尬得能掐出水来。
“见过师叔,不知有啥任务?”金吒和木吒掏出师父给的法宝,可在这战场上,跟纸糊的一样。
李靖和殷夫人张了张嘴,又闭上。邓婵玉抬手一指四周,意思明摆着:保护我,别拖后腿。
从血海一路杀到陈塘关,她靠着装疯卖傻,硬是骗了冥河一个时辰。
幻境一破,她转身就跑,绝不在这里硬拼。
为了殷商江山,闻太师动作快得像阵风。
强忍着喉咙发紧,见到自己的老师,截教大师姐金灵圣母。
“求老师开**力,帮咱们除掉那个老东西!”闻仲重重磕了个头。
金灵圣母犹豫了一下。按理说,通天教主早说了“闭门诵经”,殷商的事跟她有啥关系?冥河再狠,能冲进碧游宫不成?
可瞧着闻仲那双眼睛,她实在说不出“不”字。
叹了口气,她不是为谁,只是不想辜负这双眼神。
“带路吧,我跟你去,斩了那个老祖。”
金灵圣母踩着七香车落地,火光炸开,龙虎如意在怀里发烫。
闻仲一言不发,眼神扫过陈塘关城墙。
龙吉站在边上,下意识摸了摸耳朵——这女人身上那股气,像刀子刮骨。
她咬牙:好家伙,架子端得比天王还硬。
心里嘀咕两句“装什么大尾巴狼”,嘴上却堆笑点头。
金灵圣母眼皮都没抬。
盯着邓婵玉,声音稳得像块石头:“把山河社稷图收了。”
“我来收拾冥河那老东西的分身。”
邓婵玉手一抖,法力空了,连站都快站不稳。
心里狂翻白眼:闻仲真能拉来这种狠人?
以前阐教那帮人算计来算计去,搞得人心惶惶,哪有截教痛快?
金灵圣母闭眼片刻,再睁眼时,眼神像淬了火。
四四方方的白玉塔飞出,咔嚓一声裂成四块。
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自浮起一道虚影——青龙、朱雀、白虎、玄武,全齐了。
陵光神君看见邓婵玉,轻轻一点头。
她也赶紧弯腰回礼,动作僵得像木偶。
阵势布完,看着简单,可谁都知道,这一套全是命门。
冥河老祖刚钻进阵里,立马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老子当年开山门讲道,给你们吃喝穿用,如今反咬我一口?!”
“我让你们死后进不了血海,只能去天庭当苦力,天天受罪!”
金灵圣母眉头一跳,差点把手里的拂尘甩出去。
她看向龙吉,一脸问号:你干了啥?
龙吉也懵了,眨眨眼——这老头咋突然变傻了?
邓婵玉嘴角一扬,压低声音:
幻境里,她悄悄往冥河脑子里塞了一段话:
“血海最牛,幽冥最好,天庭就是个破地方。”
其实也没瞎说,老家伙本就对血海死心塌地,这话听着刺耳,但正合他口味。
昊天上帝在高处举着昊天镜,忽然“嗤”了一声。
脸一沉:这不纯是挑衅嘛?
冥河老祖阴笑着,手一探就攥住白虎神君的脖子。那爪子泛着血光,像活物般扭动,白虎神君拼了命挣扎,却像被钉在铁板上,动弹不得。
黄龙真人和符元仙翁带着伤兵往青龙那边挪,脚下一滑差点摔倒。青龙神君甩了甩头,袍袖一抖,一道青气扑出去,把人全裹进去了。
白虎神君刚想反击,阿鼻剑已经劈开空气,直**胸口。没等反应过来,整个人从头顶到脚心,被硬生生切成了两半,投影崩裂,散成一地灰烬。
金灵圣母抬手一挥,阵法猛地一震。青龙神君立刻起身,张口吐出一缕生机,往白虎残躯上盖去。玄武也动了,身子一缩,浑身泛起水光,像春雨洒在干土上,悄悄渗进血海里。
血海翻腾,红得发黑。冥河老祖的脸开始抽搐,一会儿变脸成申公豹,一会儿又成了袁福通,接着是乡下老农、村妇,甚至还有东海龙宫里的鳝精,一个个都变了形。
朱雀神君一声长鸣,冲天而起。翅膀一展,万道火光炸开,整片天空都烧红了。它昂着头,脖颈拉得笔直,一口赤焰喷出,像火山喷发。
冥河老祖在火里扭曲变形,最后竟化作一个披发长须的老道,衣袍飘荡,神情洒脱。
“道友!别动手!”老道突然大喊,声音透着急,“我真是红云!当年魂魄掉进血海,被那血神子顶了壳。现在清醒了,求你放我出去!鸿蒙紫气——我愿和你共参!”
这话一出,全场静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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