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1/2)
张奎整个人往前扑,长刀擦着黄飞虎小腿划过,只留下一道血痕。
黄飞虎没停,胳膊抡圆,金簪提芦杵砸下,正中张奎右肩,骨头咔嚓一响。
张奎落地翻身,人影一晃,瞬间消失在土里。
“**?!”黄天化瞳孔一缩,脑子嗡了一下。
他这才反应过来——是地行术!
手忙脚乱掏出符咒,可刚捏住,张奎已经从另一边冒出来,独角乌烟兽踉跄几步,又跟主人并肩而立。
黄飞虎低头看腿,伤口渗血,连皱都没皱一下。
张奎甩掉头盔,反手把脱臼的胳膊往回一怼,咔一声,重新接上,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他又提刀,站直身子。
黄天化盯着对手,额头冒汗,心砰砰跳。
邓婵玉之前说过:符咒撑不了多久,得掐准时机——要么在地行前,要么在他钻地那几息。
现在机会没了。
他咬牙,手心出汗,指甲抠进掌心,死死盯住张奎的一举一动。
邓婵玉刚落地,眼前就是十八个**在跳。
那阵势邪得很,她眉头一皱。
这玩意儿当初设计的人,真不是一般角色。
听说血海那边有六组,拼成一百零八的超级大阵。
眼下这规模小了点,可后阵已经躺了一片。
这舞能撩拨人心底最脏的东西。
疯到极致,就成了魔。
人脑子里总有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站楼边,突然想往下跳。
开车时,手心发烫,就想往前猛撞。
平时靠脑子压住。
可这舞一动,理智直接被碾碎。
邓婵玉是正经修道的,这些花招她根本不当回事。
舞步越来越露骨,连邓家兵都喘粗气,眼发红。
东伯侯的追兵更惨,嘴干得冒烟,脸烧得像火炉。
她盯着看了两眼,冷笑。
动作是挺妖娆,可一个个皮肤黑得跟炭似的。
“画皮玩意儿。”
没开天眼也看得清。
这些半吊子仙,哪够她瞧一眼。
她脚下一点,化虹冲进阵心。
一个修罗女正要抬脚,忽然看见对面站着个人。
脚下一顿,节奏崩了。
邓婵玉一把掐住她脖子。
皮肤滑得像油,还泛着一层光。
五指一扣,指甲划破表皮,却没出血。
她笑了,猛地往怀里一拽。
哗啦一声,一张**剥了下来。
里面是个没脸的血肉堆,胸腔空得只剩骨架。
她手里抓着的,是张活生生的女人脸。
阿修罗女漂亮?
以前或许真有那么点讲究。
可现在呢?
血海泡出来的,能干净到哪儿去?
什么美不美,不过是把真皮扒了,糊上一层假皮。
怪物往后倒,阵法当场瘫痪。
她背后赤光一闪,两个穿红袍、浑身冒火的天魔,直接被吸进光里。
阵眼没了,舞步彻底断了。
邓家和姜家的士兵猛然清醒,一个个脸色煞白,腿都软了。
邓婵玉一甩肩,两团赤火里的女阿修罗当场化灰。手都没停,白光再起,又一个砸成渣。南明离火剑直接劈下。
天魔想逃?门都没有。
她一刀砍断一个女阿修罗的大腿,手腕一抖,火焰顺着骨头往上窜。那女人的皮肉先熔了,血浆冒泡,哀嚎还在飘,身子已经黑得像炭块。
彩带绸缎甩出来挡路,十几个方向同时撒腿就跑。
邓婵玉掏出乾坤圈,最近那个头颅“砰”地炸开。圈子转得越来越快,一颗接一颗**,十八个画皮鬼一个没剩,全成了脑浆飞溅的烂肉。
东伯侯的将军吓得连马都不要了,扭头就蹽。剩下的兵也跟疯狗似的乱窜。
黄飞虎的姨丈,邓婵玉的老叔邓昆带队追上去。
她自己坐在地上,盘腿摆出青铜小鼎,嘴里念叨几句,开始给死人超度。
刚念到一半,突然抬头:“躲在暗处的家伙,你也是血海来的阿修罗?脸太丑,不敢露面?”
三面八臂九眼的摩利支天慢悠悠走出来。
左边猪脸哼了声,鼻音重得像打呼噜。
“哼,年纪轻轻有这本事,姐姐真疼你。”
邓婵玉皱眉,心里翻白眼:我呸,就你这副德行,看着就想吐。你是从猪圈里爬出来的吧?
她眼神一冷,扫过去。
这血海大将身后浮出一尊巨影——一头顶天立地的三首巨猪!
血海那边污得没法修行,没法炼三花五气,干脆另搞一套。把法力堆成法相,照波旬说的,法相就是命根子。后来西方教一学,还发扬光大了。
邓婵玉冷笑:“挺能装的。”
对方道行比她高不少,玄仙起步,离金仙只差一步。她可不敢大意,早早就把乾坤鼎掏了出来。
天地当炉,造化作匠。
阴阳是炭,万物为铜。
“铜”字落地,邓婵玉指尖翻飞。
乾坤鼎在阵心一震,烈火轰然炸开。
这不是什么花架子,是专炼妖魔的死阵。
“你?!中原人骗我出来?真不要脸!”
摩利支天三张脸齐刷刷转过来,九只眼瞪得滚圆。
可四周全是火,烧得她眼花缭乱,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卑鄙?”她冷笑,“当年殷郊被你们围杀时,怎么没见你喊冤?”
话音没落,人影一晃,邓婵玉直接没了。
法相里的三首巨猪龇牙咧嘴,血雾腾起,
身形一散,跟烟似的,也消失了。
“有点意思。”
邓婵玉盯着阵图,火舌来回舔舐。
终于,在西北角,找到一丝破绽。
她立刻变阴为阳,手法一换。
摩利支天刚隐身,瞬间卡壳,身形暴露。
三首巨猪正用脑袋猛撞乾坤鼎侧面,
力道大得连鼎身都在嗡嗡发抖。
这玩意儿道行深,比洪锦难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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