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除夕宫宴（三）（2/2）

“满朝文武都知道你心悦卫昭，可你也没必要为他狡辩，事情的真相就摆在眼前，你还要包庇他到什么时候？”

“父皇，儿臣与卫昭昨日才返回京城，朱雀营一路护送，怎可能有时间去杀方家的人？”

姜芷冷哼一声，裙摆一撩，重重跪在地上，道：

“若真要杀那方成，在皇叔府上即可，又何必要等到离开汝阳，再回头去杀人，望父皇明察。”

姜恒嘴角一撇，冷声道：

“姜芷，事到如今你还要为他狡辩，符台使的奏报中明确表示，方家人身上的伤口乃军中制式长刀所致。”

他的眸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

“在汝阳，除了朱雀营还有那支军队能用得上此刀？我的傻妹妹，你可别被他这副人畜无害的嘴脸给骗了。”

“姜恒！你找死！”姜芷再也忍不住胸中的怒意，怒吼一声。

“哎哟，怎么着，发现事情败露，瞒不住了，便想着连你二哥我都要灭口吗？”姜恒步步紧逼，语气丝毫没有松懈的迹象。

“啪啪啪……”

一阵掌上突兀的响起，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卫昭抚掌，目光落在姜恒身上，一脸的笑容。

“二皇子这张嘴能将白的说成黑的，在下佩服。”

“卫昭，你自己做下这等事，还不敢承认，反说本皇子颠倒黑白，我劝你还是乖乖认了，免得去了刑勘司受罪。”

姜恒冷笑一声，丝毫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一脸的不屑。

卫昭神色没有一丝的变化，依旧笑容满面。

“您方才说，杀方家人的凶器是我大梁禁卫司专用的制式长刀，对吧？”

姜恒的目光中隐隐有些暗芒，平静道：

“没错，汝阳符台使王钊的奏折中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本皇子岂会看错，卫昭，你还是快些承认了吧，何必浪费口舌。”

卫昭唇角勾起，笑出了声。

那脸上的笑容有些高深莫测，令人不知为何，后背只觉得一阵凉风袭来。

“你笑什么？”

姜恒伸手指着卫昭，阴着一张脸质问。

“莫不是被本皇子说戳中了心事，觉得无从狡辩，以此来拖延时间。”

卫昭摇摇头，无奈长叹：

“二皇子啊二皇子，末将真不知是该说您蠢呢，还是该说您蠢呢？”

姜芷直接笑出了声。

“你，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姜恒眉头皱起，突然感觉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太对劲，怎么这些人看着自己像是在看猴子一样。

“二哥，不是妹妹说你，父皇早就让你多读读书，最起码把我们大梁的律法看一看，免得在这么多人面前招笑。”

姜芷脸上的笑容更盛，先前的怒意早已消散不见，此刻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这个“好二哥”。

“因为……”

卫昭上前一步，眯眼乐道：

“朱雀营用的是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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