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聋老太太上门(2/2)
转过身,何雨水正用一双大眼睛看着他,小脸上写满了困惑:“哥,老太太不是吃了饭来的吗?咋还……”
“吃个屁。”何雨柱没好气地说,“她就是闻着味儿来的。老太太那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全院谁家做了好吃的她都能闻到,跟狗鼻子似的。”
何雨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又赶紧捂住嘴:“哥你别瞎说,老太太听见了该生气了。”
“她听不见。”何雨柱摆摆手,“她就是装的。不信你明天在她耳朵边喊一声‘老太太您年轻时候真漂亮’,她保管能听见。”
何雨水笑得直不起腰来。
何雨柱把剩下的菜归拢到一个饭盒里,放到窗台上——夜里凉,就当冰箱用了。然后洗了碗筷,又把灶台擦了一遍。何雨水洗漱完爬上炕,钻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张小脸。
“哥,你今天咋跟变了个人似的?”她忽然说。
何雨柱正在熄灯,手顿了一下:“啥意思?”
“就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何雨水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以前院里谁跟你说两句好话,你就啥都往外拿。易大爷让你帮忙搬东西你搬,贾大妈让你送菜你送,就连许大茂那个坏蛋跟你借东西,你也借。今天老太太上门,你居然没把菜给她。”
何雨柱吹灭了煤油灯,在黑暗中躺下来,盯着房梁上那根黑漆漆的木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雨水,”他说,“以前是哥傻。以后不会了。”
何雨水“嗯”了一声,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何雨柱却没睡着。
他脑子里在转——聋老太太今天上门,真的只是为了蹭饭吗?她在院门口看见何大清骑车往南边走了。南边,白寡妇住在南城,何大清去那边干什么?难道他今晚不是去白寡妇那儿,而是去别的地方?
不对。
何雨柱翻了个身。
我记得有一次,我有个朋友——不是,就是前世的我自己——也遇到过类似的事。那时候我刚工作,租房子住,隔壁老太太天天来敲门借东西,今天借酱油明天借鸡蛋,从来不还。我一开始觉得老人可怜,每次都借。后来发现她把借的东西都拿给她儿子了,她儿子在别的小区住着,开一辆比我车还好的小轿车。
我操,想起来就来气。
何雨柱攥了攥拳头。
所以啊,人不能太好说话。尤其是这个院子里的人——你对他们好,他们觉得你傻;你对他们硬,他们反倒敬你三分。
聋老太太今天来得蹊跷。她平时不怎么出门的,今天特意跑到东厢房来,还特意提了一嘴何大清的去向。她什么意思?是想暗示什么?还是替谁传话?
算了,不想了。
何雨柱闭上眼,强身诀的气流在身体里缓缓流转,一阵一阵的温热从小腹蔓延到四肢。这玩意儿还真是管用,练了这几天,他觉得自己的力气至少大了两成,连带着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明天还得早起。送雨水上学,去丰泽园,赵师傅说要教他吊汤——吊汤可是个技术活,高汤、清汤、奶汤,各有各的讲究,一般人学个三五年都未必能摸到门道。
但他不是一般人。
他有个操蛋的系统,还有一脑袋顶级厨艺。
得嘞,睡觉。
何雨柱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