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遇袭的冠军（2/2）
林天闷哼一声，向前踉跄了几步，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
“林天—！”希罗娜双手死死抓着林天的胳膊，双眼通红。
“我在。”林天安抚希罗娜。
｛“咳，呵。沙奈朵带着他们走，快！”林天捂着伤口指挥沙奈朵。
“沙—奈！”
“快走，找希罗娜他们。快！”
沙奈朵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然后它闭上了眼睛。蓝色光芒亮起——瞬间移动，它要去找希罗娜。
光芒闪过，沙奈朵和烈焰猴、三首恶龙、班基拉斯、水箭龟、君主蛇一起消失了。｝
会场内，众人安静了很久。
不是那种平静的安静，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压住的安静。像暴风雨来之前的那种闷，每个人胸口都堵着什么，说不出来。
小智坐在座位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膝盖上的裤料。皮卡丘站在他肩上，耳朵垂下来，没有叫。小茂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已经暗掉的天幕，不知道在想什么。赤红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攥着精灵球的手指关节发白。青绿站在窗边，背对着所有人，一动不动。
小霞把可达鸭抱在怀里，抱得很紧，可达鸭不舒服地动了一下，但小霞也没松手。小遥和小胜坐在一起，小胜的笔记本摊在膝盖上，笔夹在指间，一个字都没写。小刚站在最后面，双臂交叉在胸前，嘴唇抿成一条线。
没有人说话。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霞的声音响起来，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林天冠军……”
所有人都看向角落里那个位置。
林天坐在那里，姿势和天幕播放时一模一样，没有变过。希罗娜坐在他旁边，她的手握着他的手腕，握了一整场，指节泛白。
林天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轻轻握了握，然后抬头看了看周围的人。
“都看着我干什么？”他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没有人回答。
“天幕播的是未来。”林天说，“这不还没发生。”
“但迟早会发生。”小茂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林天看了他一眼。
“嗯，会发生。”他说，“所以我现在知道了。知道了，就有准备。”
这时大木博士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杂音：“林天，关于那个林家，你有印象吗？”
“没有。”林天说，“从来没有听过。”
“你母亲……”
“她什么都没跟我说过。”林天的声音顿了一下，很短的停顿，短到几乎听不出来，“她消失的时候我才六岁。六岁的孩子，不会问母亲家里的事。”
通讯器里沉默了一瞬。
“那四只精灵，冰龙王、圣羽翼王、帕尔萨斯、圣藤草王。”大木博士的声音变得严肃，“应该都是神州地区的传说级精灵。它们双眼都冒红光，是被人控制了。而能同时控制四只传说级，这个控制者的精神力非常强大。你如果以后遇到……”
“我知道。”林天打断他，“我会小心的。”
大木博士没有再说什么。
而天幕仍在播放。
｛画面中的林天跪在地上，鲜血从后背的伤口不断涌出，在脚下的泥土中洇开一片刺目的暗红。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气都牵动着后背的伤口，带来撕裂般的剧痛。但他的眼神依然清醒，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嘲讽。
四个黑衣人缓缓走近，脚步声在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为首的黑衣人蹲下身，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捏住林天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那双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眼睛，透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冷漠。
“挣扎了这么久，还不是落到我们手里。”黑衣人的声音沙哑而冰冷，像是从金属缝隙中挤出来的，“林家的嫡长子，你的命，早就注定属于那位大人了。”
林天咳出一口血，血沫溅在黑衣人的手套上。他嘴角扯出一个冷笑，声音因为失血而虚弱，却依然带着冠军特有的锋芒：“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黑衣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仿佛在审视一件即将到手的祭品，“我们是林家的人。你母亲当年带你逃走，以为能躲一辈子？”
林天的瞳孔微微收缩，在他的记忆中根本没有林家的任何记忆，他又怎么可能会是林家的人。
但脑袋突然疼痛，隐隐想起了母亲临别前紧握着他的手，浑浊的眼中满是恐惧和不舍，反复叮嘱他：“天儿，永远不要回那里……永远不要让他们找到你……”
“林家供奉的那位大人，从你还是婴儿时就选中了你。”另一个黑衣人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敬畏，甚至可以说是恐惧，“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是那位大人最好的祭品。二十年前，要不是你母亲坏了林家的大事，害得林家这些年一直被那位大人迁怒。家族产业凋零，族人病厄不断，这些都是因为你母亲的背叛！”
“现在。”为首的黑衣人把一根手指狠狠插进林天的伤口里，林天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但硬是没有叫出声，“该是你偿还的时候了。用你的命，平息那位大人的怒火，换林家百年安宁！”
林天想挣扎，但失血过多让他的身体不听使唤。这时黑衣人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支注射器，针头在月光下闪着寒光。药剂被推入林天的脖颈，冰凉的液体流入血管，他的意识开始像退潮般迅速模糊。
“带走，那位大人已经等不及了。”｝
“该死的！”希罗娜看到他们这样对待林天，愤怒的低语。
“冷静下，竹兰。我还在这里，冷静下。”林天轻轻拍着希罗娜的肩膀，温柔的说。
｛画面一转，昏暗的飞船舱室内。林天被束缚在一张金属座椅上，手腕和脚踝都被特制的能量锁铐住。后背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包扎，但药效让他浑身无力，连抬起手指都困难。
舱室的灯光惨白，映照着四个黑衣人冷漠的面孔。飞船引擎的嗡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透过舷窗可以看到神奥地区的夜空正在下方飞速后退。
“你们说的……那位大人……”林天的声音虚弱，但眼神依然倔强，像是一头即便被困住也不肯低头的烈兽，“到底是什么人？”
黑衣人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回答。最终，为首的人开口了，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既然你迟早要知道，告诉你也无妨。让你死个明白，也算林家对你最后的仁慈。”
“两千年前，林家在祖地深处的‘归墟之境’发现了一只从未被任何典籍记载过的精灵。”黑衣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它不属于任何已知属性，不属于任何已知种族。它的力量远超我们所知的任何传说级精灵，甚至……超越了神兽的范畴。联盟的神兽在它面前，不过是蝼蚁。”
“但要让他降临，需要一个完美的容器，为此我们找了两千年，直到你的出生，我们才确定这个容器就是你。”
“容器？”林天皱眉。
“没错，要想让虚能发挥全部实力，只有你这个容器才能完美发挥全部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