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系统新任务：破解陈年旧案（1/2）

江州公安局审讯室的白炽灯，把周明远的脸照得毫无血色。他坐在审讯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指尖却在无意识地摩挲着牛仔裤的接缝——那是紧张时的本能反应，苏清媛在观察记录上写下这一笔时，目光落在他右手食指的老茧上，那道因常年握画笔形成的硬纹，和系统侧写里的特征完美重合。

“2013年6月18日，你在哪里？”审讯员的声音打破沉默，桌上摊着陈曦失踪案的档案，照片里的女画家笑眼弯弯，手里举着刚完成的《巷口槐树》，而周明远此刻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件烫手的东西。

周明远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记不清了，十年前的事，谁还能记得那么清楚？”

“记不清？”苏清媛推开门走进来，将一份销售记录放在他面前，纸上“周明远”的签名旁，标注着“2013年6月18日，购买钴蓝颜料一支”，“你那天特意去老杨颜料店买了钴蓝颜料，和陈曦失踪前用的是同一款。你买颜料干什么？是为了补画陈曦没完成的《魅影》，还是为了销毁什么证据？”

周明远的身体猛地一震，双手攥紧成拳，指节泛白。他避开苏清媛的目光，盯着审讯桌的木纹，半天没说话——这是典型的抗拒反应，说明问到了关键处。

苏清媛没有再逼问，而是拿出手机，点开林默刚发来的《画室魅影》第三章片段：

“《画室魅影》第三章：未完成的草稿”

我在周明远以前的画室里，找到了一叠被藏在衣柜深处的草稿纸。最上面的一张，画的是《魅影》的完整版本——美术馆的肖像画有被涂改的痕迹，隐约能看到“周明远”三个字。

草稿纸的边缘沾着干涸的钴蓝颜料，还有几滴暗红色的印记。我用棉签蘸取一点印记，送到法医那里检测——结果是血，DNA和陈曦的一致。原来，《魅影》画的不是普通的肖像，是周明远剽窃陈曦学术成果的证据，陈曦发现后，就再也没回过画室。

周明远看着手机屏幕，呼吸突然急促起来，额头上渗出冷汗。苏清媛注意到他的目光停在“学术论文”几个字上，心里立刻有了判断——林默的剧情锚点，又一次命中了现实的关键。

“你剽窃了陈曦的学术论文，对不对？”苏清媛的声音带着压迫感，“陈曦发现后要举报你，你怕身败名裂，就对她下了手，然后伪造她失踪的假象，还想补画《魅影》销毁证据，我说得没错吧？”

“不是！我没有！”周明远突然激动起来，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是她自愿把论文给我的！她是自愿的！”

“自愿的？”苏清媛冷笑一声，“那你为什么要藏起草稿纸？为什么陈曦的血迹会在你的草稿上？你最好说实话，现在坦白，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周明远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重新陷入沉默。苏清媛知道，他心里的防线已经松动，只是还在挣扎。她拿出对讲机，对外面的警员说：“让林默过来一趟，他的系统可能能找到更多线索。”

此时，出租屋里的林默正盯着系统界面——淡蓝色的光晕里，“破解陈曦失踪案”的任务进度条停在35%，下方弹出新的任务提示：

“系统新任务：找到陈曦的学术论文原件，确认剽窃事实，触发“关键证据锚点””

“任务奖励：解锁“物证溯源”功能（可追踪物品的流转路径），精神力上限提升5%”

“当前线索缺口：学术论文原件可能藏在周明远的旧居或柳正明的办公室（柳正明曾为周明远的学术指导老师）”

林默立刻将任务提示发给苏清媛，同时拿起外套准备去市局。刚走到门口，手机就响了，是探案团小夏打来的：“林大大！我们找到陈曦的大学同学了！她说陈曦当年写过一篇关于‘美术史与心理学关联’的论文，还拿过校级一等奖，但后来突然说论文丢了，周明远那段时间也发表了一篇一模一样的论文，拿了省级奖项！”

“太好了！”林默的声音里满是兴奋，“你们能不能让她提供一下论文的复印件？或者学校的存档记录？”

“已经在联系学校档案馆了！应该很快就能拿到！”小夏的声音里带着雀跃，“另外，我们还查到，柳正明当年是省级奖项的评委之一，周明远能获奖，他帮了不少忙！”

林默心里一沉——柳正明不仅质疑他，还可能参与了周明远的剽窃案，甚至知道陈曦失踪的真相！他立刻给苏清媛发消息：“柳正明可能参与了周明远的剽窃，论文原件或许在他那里，注意排查柳正明的办公室！”

赶到市局时，周明远还在审讯室里沉默。林默走进来，没有看周明远，而是直接打开系统的“物证溯源”功能（任务奖励提前解锁，用于紧急情况），对着桌上的钴蓝颜料管扫描——屏幕上立刻出现颜料的流转路径：

“物证溯源：钴蓝颜料管（2013年6月18日购买）→周明远旧画室→柳正明办公室（2013年7月5日存放）→周明远现住处（2013年8月10日取回）”

“苏队！颜料管曾被送到柳正明的办公室！”林默指着屏幕，“柳正明肯定知道什么，甚至可能帮周明远处理过证据！”

苏清媛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她立刻对着对讲机下令：“赵磊！带一队人去柳正明的办公室，搜查陈曦的学术论文原件，注意保存证据，别打草惊蛇！”

“收到！苏队！”

审讯室里的周明远听到“柳正明”三个字，脸色彻底变了，他突然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是柳正明让我做的！是他让我剽窃陈曦的论文，还让我把她的草稿藏起来！他说只要我听他的，就能拿到省级奖项，以后在文坛就能站稳脚跟！”

“那陈曦呢？陈曦到底怎么了？”苏清媛追问，身体微微前倾。

周明远的肩膀垮了下来，眼泪顺着脸颊流下：“2013年6月18日，陈曦找到我，说要去举报我和柳正明。我慌了，就跟她吵了起来，推了她一下，她没站稳，头撞到了画室的桌角，流了很多血……我当时很害怕，就给柳正明打电话，他让我把陈曦的尸体运到郊区的废弃工厂，还帮我伪造了她失踪的假象……”

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柳正明不仅参与剽窃，还涉及命案！苏清媛立刻对着对讲机大喊：“赵磊！立刻控制柳正明，别让他跑了！”

“苏队！晚了！”赵磊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带着急促，“柳正明的办公室没人，抽屉里有一张去国外的机票，明天早上的！而且我们在他的保险柜里，找到了陈曦的学术论文原件，还有一张他和周明远的合影，背面写着‘合作愉快’！”

“追！”苏清媛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立刻联系机场，封锁所有出口，一定要在柳正明登机前抓住他！”

林默看着周明远瘫在审讯椅上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一场因学术剽窃引发的命案，隐藏了十年，终于因为《画室魅影》的剧情锚点，一点点揭开了真相。系统界面的任务进度条跳到了60%，下方弹出提示：

“关键证据已找到（学术论文原件），触发“命案真相锚点”，现实同步率提升至80%”

“系统提示：柳正明可能携带陈曦的部分遗物（如日记、画作），需在抓捕时重点搜查”

“苏队！柳正明可能带了陈曦的遗物，比如日记或画作，抓捕时要注意！”林默立刻提醒道。

苏清媛点点头，拿起外套：“我去机场，这里交给你和审讯员。周明远，你最好把所有细节都交代清楚，包括柳正明的其他罪行，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周明远点点头，开始断断续续地交代——柳正明不仅帮他剽窃，还收过其他学生的“好处费”，帮他们发表虚假论文；陈曦的日记被柳正明藏在办公室的书架里，里面记录了柳正明的各种黑料；郊区废弃工厂的具体位置，在江州西头的红卫村附近，那里现在已经成了一片荒地。

林默将这些信息一一记录下来，发给苏清媛和赵磊。系统界面的“物证溯源”功能还在运行，显示柳正明的手机信号正在向机场移动，距离登机时间还有2小时。

“时间还来得及！”林默对着对讲机说，“赵磊，你们从高速走，能比柳正明早到10分钟，在机场安检口设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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