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难以言说的荒诞(1/2)
他大半张脸没入阴影里,双眸漆黑沉冷,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
姜栯心一横,问对方:“兄长,我美吗?”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灯火黯淡,李玄彻凝视眼前人。
乌发蓬松,面容皎洁,双眼莹澈,肌肤如雪,身姿曼妙。
一丝意外的波澜在眼底迅速隐去,他目光移开。
是啊,很美。
“兄长,我生得貌美,有男子喜欢不正常吗?”
李玄彻心里隐隐清楚,应该没有几个男人在面对姜栯时会不心动。
姜栯实在不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难道就因为谢安喜欢我,所以兄长才对谢安那般有敌意吗?”
死一般的寂静蔓延开来。
“不是。”
有种古怪的感觉一瞬溢满了他的心口。
李玄彻道不分明,他霍然转身。
“睡觉吧,很晚了。”
“啊?哦……好。”
姜栯一脸懵,被他这突然岔开的话题整不会了。
夜色如墨流淌,风雨交加,遮窗的帐子被风吹得飒飒作响。
李玄彻关上门,蜡烛燃烧的所剩无几,然后熄了火,和衣而卧躺在床上。
黑暗中,他不知怎的,脑海依旧在回想与姜栯的对话。
在他好像还不明白什么叫做“喜欢”的时候,他已经明白了什么叫做“讨厌”。
他讨厌姜栯身边,惦记她的,分走她视线的人,无论男女,一个接一个,层出不穷。
他的心中泛起一种难以言说的荒诞。
他为此深深困惑,因为兄长对妹妹的情感并非像他这般……
但一多想,他的脑袋就会隐隐发痛。
不是那种剧烈的刺痛,而是一种沉闷的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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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雨未歇。
姜栯一觉酣睡,醒来端坐在床上。
她回想这些天与谢安的相处,对方处处周到,照顾有加。
谢安喜欢自己?!
难道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不过她自然知晓自己生得漂亮,在她那个世界,多的是优秀帅气的男人追她,可是她却从未有过什么心动的男人,对于那些男人的追求,她都是直接婉拒。
她对谢安也并无男女之情,仅仅友情而已。
姜栯暗自感叹。
没搞定“姜槐”这家伙,又来了个新难题。
不知道谢安心意还好,现在知道了,她和谢安还能正常做朋友吗?
雨幕阵阵的回响,短暂交织在思绪末端。
姜栯决定找个方便的时间解决谢安的心意。
她感激家人。
家人把她养得精神富足。
她内心充盈,心情不好时会自我调节,绝不内耗。
屋外的雨淅淅沥沥地落着。
姜栯心中的纠结在这一刻顿时烟消云散,她下床换上新衣裙,洗漱完毕后开始对镜梳妆。
将乌黑的长发精心打理,耳前两侧各垂落一麻花辫,辫尾用红棕色绳结绑起来,两侧发髻对称规整,其与麻花辫的连接处固定着两个对称的发饰,其余头发全部盘于后方,发髻左侧斜插一支簪子将其固定。
这还是她之前看过的一部特别喜欢的电影学的造型呢。
她打开大门,檐下雨流如注。
也不知道几点了。
没有手机,没有钟表,时间在这里变成了模糊的概念。
好在她在县城买了两把油纸伞,她撑伞去了灶房,将其倚在灶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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