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姜栯高烧(2/2)
徐朗中一一说清楚。
李玄彻应道:“好,我记下了。”
徐郎中将包好的药材递给李玄彻,又仔细叮嘱:“今夜是关键,需有人在一旁时时看护,若汗能发出来,体温渐退,便算是过了最凶险的一关。若后半夜高热持续不退,你再来寻我。”
李玄彻接过药包,看着徐郎中道:“我出来的急,不曾带钱,明日我再付你诊金。”
徐郎中闻言,却是爽朗地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慈和的笑容,看向竹床上的姜栯。
“不必给了,姜丫头我喜欢的紧,我不收你们诊金。”
李玄彻听到“喜欢”二字,眼神阴鸷地盯着徐郎中。
“你小子,还傻站着这做什么?还不快抱姜丫头回去煎药?记得把她头发擦干。”
徐郎中回头,看向僵立在不动的李玄彻。
黯淡的烛火下,他那张俊美的脸庞正隐在光影交错、忽明忽暗的阴影里,显得异常凌厉逼人。
看得......着实骇人。
李玄彻嗓音低哑:“……多谢。”
两个字,简短且冰冷,听不出半分谢意,反而像是某种警告。
徐郎中心头巨震,难以置信。
这小子脸色变化太快!
刚刚还是一副担心妹妹的兄长模样,那眼中的关切做不得假;怎么转眼之间,就像是换了个人,周身散发出如此阴沉可怖的气息?
李玄彻不再多言,迅速转身,动作轻柔将姜栯重新抱起,头也不回地大步迈出徐郎中的家门,迅速融入了浓重的夜色之中。
留下徐郎中一人站在门口,提着灯笼,望着他消失的背影。
夜风吹过,徐郎中莫名觉得这小子实在......令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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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彻一路抱着姜栯回到了临池草堂。
主屋里,李玄彻把她放在床榻上,随后便去灶房煎煮药。
他按照徐郎中讲的方法来熬药,这期间他不忘端着一盆干净的清水回到屋内。
床榻上的姜栯,整个人因为高热而了无生气,烧的昏迷不醒。
李玄彻将冰冷的帕子放在姜栯的额头上,很快变得滚烫。
这时他便会取下她额上的帕子,再次浸入水中,换上另一张冷帕。
如是不断重复。
这期间,他还不忘给她擦干头发,因此换了好几块干布。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李玄彻起身去灶房,将煮好的退热汤药盛入碗中。
他端回屋内,拿过一张木凳放在床边,将药碗稳妥地放在上头。
烛光朦胧,他直接坐到床边,把姜栯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
“阿栯,醒醒......我们先喝药。”
姜栯迷迷糊糊地睁眼,烧得让她分不清楚此刻是梦是醒,身在何方。
她无意识地呓语:“妈,我好难受......”
李玄彻一愣,面沉如雪,问道:“阿栯,妈是谁?”
“妈妈......爸爸......”
屋里很沉闷,只有姜栯呜哼如幼猫的细弱声响。
妈妈?爸爸?
又是这两个人......
李玄彻一手稳稳地环住她,另一只手用汤匙盛碗里的汤药,凑到唇边轻轻吹了吹。
他把汤匙放在她的唇边,声音低沉而带着前所未有的耐心与温柔:“阿栯,我们先喝药,张嘴......”
姜栯以为是父母在照顾自己,乖乖听话地张嘴喝药。
退热的汤药便这样被李玄彻喂入她的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