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恶人作死,灵宠护主(2/2)
他狠狠将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脸上浮现出一种狰狞而扭曲的表情。
……
八月中旬,又到了带父亲去县医院复查的日子。
陈墨轩开着牧马人,载着父母来到医院。
医生看着最新的片子,扶了扶眼镜,脸上的表情从专业变成了震惊。
“这骨愈合线……恢复速度太惊人了!”
“按照这个情况,再有两个月,就能拄拐下地走路。最多一年,就能把腿里的钢板取出来,跟正常人一样!”
陈建国和张兰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回家的路上,张兰一个劲地抹眼泪。
回到家,陈墨轩又去池塘里捞了两条肥硕的黑鱼,给父亲好好补补身体。
一切,都在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这泼天的富贵,和陈家日益兴旺的景象,也彻底点燃了某些人心中的疯狂。
夜,深了。
伏龙村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几声犬吠偶尔划破夜空。
村口小卖部。
二赖子将瓶里最后一口酒灌进喉咙,辛辣的液体烧得他双眼赤红。
村民们白天对陈墨轩的吹捧,陈建国那张因为康复有望而容光焕发的脸,像幻灯片一样在他脑中反复播放。
凭什么好事都让他陈墨轩占了?
年入千万,父亲康复……
而自己,一无所有,烂命一条!
一股毁灭一切的恶念,彻底吞噬了他的大脑。
不就是种地吗?
老子让你种!
他猛地起身,冲进自家堆放杂物的角落,在一堆废铜烂铁里,翻出了一把用来剪铁皮的、半米多长的大剪刀。
剪刀上锈迹斑斑,刃口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他又摸出一个棕色的玻璃瓶,上面骷髅头的标志触目惊心。
剧毒农药,百草枯。
他把农药揣进怀里,握着沉重的大剪刀,借着夜色的掩护,贴着墙根溜出家门。
他的目标明确。
村西头,那两亩在夜色下依旧亮着生长灯的温室大棚。
那是陈墨轩财富的源头。
他要毁了它。
他要让陈墨轩,一夜之间,从云端跌回烂泥里!
风,吹过田野,带着凉意。
二赖子伏低身子,穿过漆黑的田埂,终于来到了大棚前。
巨大的温室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中,内部的光源将棚膜照得透亮,能隐约看到里面生机勃勃的绿意。
那里面的,不是草莓,不是葡萄。
是一沓沓的钞票,是陈墨轩的美好未来。
二赖子喘着粗气,酒精和嫉妒让他面目扭曲。
他高高举起了手中那把冰冷沉重的大剪刀,对准了温室最脆弱的棚膜。
就在他即将刺下的瞬间。
“呜……”
一声极度压抑的、来自喉咙深处的低吼,在他脚边响起。
二赖子浑身一僵,低头看去。
黑暗中,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黑影。
是陈墨轩家的那条土狗,元宝。
它就静静地蹲在那里,嘴唇微微咧开,露出雪白的獠牙。
二赖子吓得心脏骤停,刚要后退。
“呱!”
一声嘹亮尖锐的鸣叫,从头顶传来。
他猛地抬头,只见大棚顶上,一只体型硕大的公鸡正展开翅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是鸡老大!
二赖子两腿发软,转身就想跑。
可他刚一转身,就被绊倒。
他低头一看,一只比寻常鸭子大了整整一圈的肥鸭,正伸长了脖子,用一双小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是鸭老六。
前有狼,后有蛇,头顶还有鹰。
二赖子被这诡异的“海陆空”三栖阵型彻底包围,手中的大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瘫坐在了泥地里,一股骚臭的液体,顺着裤管流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