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可以吗，姐姐（1/2）

洛知雾没管周围的议论，只是看着路亦澄，等着她的回答。

洛知雾见她半天不说话，也没有退开，反而又往前凑了一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问：“可以吗，姐姐？”

路亦澄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可以。”

洛知雾得到了准许，呼吸也乱了几拍。洛知雾抬眼，撞进路亦澄的目光里。

路亦澄的耳朵红透了，眼神却很认真，轻轻点了点头：“没事，就......游戏而已。”

洛知雾深吸一口气，慢慢往路亦澄那边凑。

距离一点点拉近。

她能闻到路亦澄身上淡淡的属于她的香气，混着一点橙汁的甜味。能看见路亦澄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泛红的耳尖，连上面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

路亦澄闭了闭眼，屏住了呼吸。

长这么大，她从来没跟人这么亲近过。

下一秒，柔软的、温热的触感，轻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轻轻扫过，一触即分。

快得像错觉。

可那点温度却烫得惊人，顺着皮肤蔓延开，一路烧到心底。

洛知雾很快就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背挺得笔直，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

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扬，露出一点得逞的笑意。

好在大家都在起哄，没人注意到她的表情。

路亦澄也慢慢睁开眼，脸颊上的触感却挥之不去。软乎乎的，带着点温度，像烙在了皮肤上。

她抬手，轻轻碰了碰刚才被亲的地方，指尖都有点发烫。

心里甜丝丝的，像吃了颗蜜饯，从舌尖甜到心里。

她知道这只是游戏。

可她控制不住地开心。

周围的起哄声渐渐小了下去，班长笑着喊“继续继续”，又开始发下一轮牌。

可路亦澄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游戏上了。

她时不时就会想起刚才那个吻，想起洛知雾凑近时的呼吸，想起柔软的触感。心里像揣了只小鹿，撞得她心神不宁。

她偷偷往左边瞟，刚好撞见洛知雾也在看她，两人目光一碰，又赶紧各自转开，耳朵尖都红得更厉害了。

洛知雾也差不多。

她坐在旁边，手指轻轻摸着自己的嘴唇，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路亦澄的脸颊很软。她偷偷往路亦澄那边瞟，看见路亦澄泛红的耳尖，心里就甜滋滋的。

接下来的好几轮，两人都没再抽中惩罚。运气好像都用完了，又好像是，老天爷都不忍心再打扰她们。

游戏还在继续，大家闹得很欢。可她们两人之间，却悄悄弥漫开一种不一样的氛围。

偶尔胳膊碰到一起，两人都会轻轻颤一下，然后赶紧躲开，过一会儿，又会不自觉地往一起靠。

空气里都飘着点甜丝丝的味道，混着海风，吹得人心尖发痒。

又玩了一个多小时，夜渐渐深了。

海风越来越凉，吹得人身上发紧，有人开始裹紧外套。

班长看了看时间，站起来拍了拍手。

“差不多了啊同学们！陈老师过来了，咱们最后集合一下！”

大家纷纷收敛起玩闹的心思，往篝火边凑了凑，自动站成松散的半圈。

陈老师从旁边走过来，身上披了件薄针织外套。她站在篝火前，看着底下一张张年轻的脸，眼眶有点红。

“好了孩子们。”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温和很多。

“今天之后，高中生活就算是彻底结束了。你们就要奔向各自的人生，去读大学，去见更广阔的世界，去经历更多的事。老师没别的愿望，就希望你们以后的路，都能走得顺一点，开心一点。愿大家一路繁花，前程似锦。”

她顿了顿，抬起手，声音有点哽咽：“毕业快乐，孩子们。”

“毕业快乐！”

所有人齐声喊，声音震得沙滩都好像在抖。

几个感性的女生抱在一起哭了，男生们也红了眼，互相拍着肩膀，说以后常联系，说苟富贵勿相忘。

篝火噼啪作响，映着一张张年轻的脸，有笑有泪，都是青春滚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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