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以后也一直在一起（2/2）

过了好一会儿，洛知雾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埋在路亦澄颈窝里，脸贴着她的脖子，鼻尖蹭着她的皮肤。路亦澄的颈侧被她呼出的热气弄得潮潮的，痒痒的。

“阿澄。”洛知雾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又哑又软。

“嗯。”

“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回来。”

路亦澄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点笑意：“我不急，慢慢讲。”

洛知雾从她颈窝里抬起头来，脸红得厉害，连脖子和颈侧都是红的，眼睛里水光潋滟，但眼神很执拗。

她翻过身来，撑在路亦澄旁边，长发从肩膀滑落下来，垂在两个人之间。

“不行，”她低头看着路亦澄，呼吸打在她脸上，“我也想要你答应我。”

路亦澄仰面看着她，夜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洛知雾的轮廓勾得柔和又清晰。

她抬起手，指腹贴上洛知雾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颌，掌心包住她半边脸，拇指在她唇角蹭了一下。

“好。”

后来，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

房间里的温度始终没有降下来，空调的出风口努力地吹着冷气，但被子里、枕头里、两个人靠在一起的肩颈上，热气一阵一阵地往外涌，把整个空间都填得满满的。

洛知雾比路亦澄想象中更主动，她的追问很直接，带着不容退让的温度。

路亦澄仰躺在枕头上，看着洛知雾俯身在她耳边，头发垂下来扫过她的脸颊，带起一阵细密的麻意。

她伸手插进洛知雾的头发里，手指收紧又松开，呼吸从平稳到急促，再到克制不住的凌乱。

后来路亦澄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手攥紧了洛知雾的手腕，很久没有松开。

她没有出声，只是仰起头，喉咙里的呼吸卡了很长时间，然后缓缓吐出来，整个人从绷紧到松弛，躺在枕头上，胸口起伏着，额角的碎发被汗浸湿了。

洛知雾趴在她旁边，侧着头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点新奇和满足，还有藏不住的得意。

她凑过去，在路亦澄微湿的额角亲了一下，嘴唇碰上去咸咸的。

路亦澄偏头看她，喘匀了气，抬手把她额前同样被汗打湿的碎发拨开，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点哑。

“满意了？”

洛知雾把脸埋进她肩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笑完她又抬起头，下巴搁在路亦澄肩膀上，认真地看着她。

“阿澄。”

“嗯。”

“我们以后一直这样，好不好。”

路亦澄看着她，夜灯的光把洛知雾的脸照得模模糊糊的，但那双眼睛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里面满满当当的东西都要溢出来了。

她抬手把洛知雾往怀里拢了拢，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身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掌贴在她后背。

“好。”她说，“一直这样。”

两个人就这么靠在一起躺了一会儿，谁也没动。心跳慢慢平复下来，呼吸慢慢同步，空调的冷气终于追上了两个人散发的体温。

路亦澄伸手够到被踢到床尾的被子，扯上来盖在两个人身上，把洛知雾裹好。

洛知雾在她怀里闭着眼，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路亦澄没睡，她偏头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线夜色，听着洛知雾的呼吸从醒着到睡着，从浅到深。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洛知雾背上轻轻画着圈，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又好像什么都想了一遍。

怀里的人睡得很沉，偶尔动一下，往她这边蹭一蹭，手搭在她臂弯，五指收拢。

路亦澄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嘴唇碰到她头发的瞬间，心里那个一直悬着的东西忽然彻底落了地，沉甸甸的，很踏实。

窗外是津川六月的深夜，空调的嗡鸣声低低地响着，和两个人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路亦澄闭上眼，把洛知雾往怀里又拢了拢，慢慢也沉入了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