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前往江州（2/2）

军官跳上商船，目光警惕地扫视着船舱，又仔细查看了庄凯三人的身份证明——那是王掌柜早已准备好的假文书。军官见文书齐全，货物也与描述相符，眼中的警惕稍减，但仍不忘叮嘱：“如今江面不太平，你们尽快离开，不要在此停留！”

“是是是！多谢军爷提醒！”庄凯连忙应道。

待官军战船离开后，赵虎才松了口气，低声道：“这些巴蜀士兵虽然身材不如我们西凉兵高大，却个个眼神锐利，看来是常年驻守在此，对水战很熟悉。”

庄凯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严颜将军治军果然有一手。江州作为巴郡重镇，又是长江水道的关键节点，防御如此严密，足见其军事才能。若能将此人招降，对我们日后控制长江水道，有极大的帮助。”

贾诩却提醒道：“严颜忠勇，想要招降他，恐怕不易。我们此次前来，主要是勘察江州的防务与长江水道的情况，不可贸然行事。”

庄凯深以为然，不再多言，目光再次投向两岸。只见沿岸的烽火台与戍垒星罗棋布，每隔数里便有一座，士兵们在戍垒上巡逻，警惕地注视着江面与陆路，一派森严的军事景象。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蕲阳城下，曹操大军正掀起一场血战。盛夏的骄阳如火，曹军的攻城锤一次次撞击城门，发出沉闷的巨响，城墙上的箭矢如雨点般落下，却挡不住曹军将士的冲锋。

中军大帐内，郭嘉摇着折扇，对曹操笑道：“主公，桥蕤、李丰已是强弩之末。属下已派细作混入城中，散布‘袁术援军已被吕布击溃’的流言，此刻城内守军军心大乱，正是破城的好时机。”

曹操抚须大笑：“奉孝之计，果然妙哉！传我命令，让夏侯惇率精锐从东门强攻，于禁、李典从南北两门佯攻，吸引敌军注意力！”

军令传下，曹军士气大振。夏侯惇身披重甲，手持长枪，亲自率军冲锋，大喊道：“将士们！破城之后，论功行赏！随我杀！”

城楼上的桥蕤与李丰听闻援军被击溃的消息，早已心神不宁，见曹军猛攻东门，连忙调兵增援。谁知夏侯惇只是佯攻，待敌军主力集中到东门，于禁与李典突然率军猛攻南北两门，守军猝不及防，城门很快被攻破。

“杀！”曹军如潮水般涌入城中，桥蕤与李丰率军顽抗，却已是回天乏术。夏侯惇一枪刺穿桥蕤的胸膛，李丰也被于禁斩杀，袁术这支最精锐的野战军团，最终全军覆没。

蕲阳大败的消息传回寿春，袁术的“仲家”政权瞬间陷入恐慌。官员们私下议论纷纷，将士们士气大跌——连最精锐的部队都败了，这“天命”恐怕靠不住。而曹操则借此战向天下宣告，汉廷中央拥有剿灭叛逆的实力，那些原本观望的势力，再也不敢与袁术扯上关系。

徐州广陵战场上，吕布采用陈珪之计，暗中策反了袁术麾下的韩暹、杨奉。两军交战时，韩暹、杨奉率军倒戈，与吕布里应外合，大破张勋军。袁术北上扩张的通道被彻底堵死，只能退守淮南，凭借淮河屏障与积累的财富固守，昔日称帝的雄心，早已被接连的败绩磨得只剩恐慌。

天水冀县的州牧府内，庄霸正与庄羽、王列、陈方等人议事。庞德风尘仆仆地走进帐中，将庄凯的书信与法正归降、两路入川的计策一一禀报。

“好！子毅果然有办法！”庄霸看完书信，眼中满是欣慰，随即又皱起眉头，“法正归降，两路入川的计策虽妙，但曹操平定袁术的速度，比我们预想的要快得多——此人用兵神速，谋略过人，若他转头向西，我们便会陷入被动。”

庄羽点头道：“父亲所言极是。我们需加快招兵练兵的进度，尽快补足兵力，同时让汉中做好出兵准备，务必在曹操动手前拿下巴蜀。”

王列补充道：“属下已传令西凉各郡，加大粮草征集力度，确保大军出征时粮草充足。”

庄霸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重重落在汉中与巴蜀的交界处：“传我密令，让子毅在江州勘察完毕后即刻返回汉中，主持入川事宜；让马巨、梁宽加强西凉东部防御，密切关注长安曹军的动向；各州郡务必在三个月内完成招兵，确保大军兵力充足！”

“诺！”众人齐声应道，帐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有序。

岷江上的乌篷船驶过明月峡，江州城的轮廓已隐约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