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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空间转移?秘境藏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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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岭的硝烟跟泼了墨的破棉絮似的,死死黏在玄都西头的铅灰天上,连呼啸的北风都冲不散那股子焦糊混着血腥的馊味。穹之灵的临时据点设在破庙里,灵脉井大战的喊杀声刚歇,就被死一般的寂静攥住——也就苗瑶光药鼎下的炭火还敢“噼啪”炸两声,火星子在糊纸窗上戳了个金红点,转瞬间就被浓黑的夜色吞得渣都不剩。秦玄渚盘腿坐在草席上,正用指尖流转的玄水灵力擦慕容景行送她的短剑,这剑是她叛出渊之影时老慕容硬塞的,剑身上的玄水纹在豆油灯下泛着月华似的柔光,活脱脱像条要游出来的小水龙。忽然,剑刃猛地一抖,淡蓝光晕跟受惊的鱼似的“嗖”地扎回剑脊,连她指尖的灵力都跟着乱成了一团麻。

“有情况!”秦玄渚“腾”地弹起来,玄铁权杖在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圈,杖尖水纹石“唰”地亮起,跟坠了颗寒星似的戳破黑黢黢的庙内。几乎同时,庙外飘进来慕容景行压得极低的声儿,裹着影脉灵力特有的沉劲儿,跟墨汁融进水似的没声儿:“都憋住气!是渊之影的加强版机械兵,灵觉比追兔子的猎犬还灵三倍!”

众人手疾眼快掐灭火折子,破庙里顿时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秦玄渚凑到窗棂破口往外瞄,夜色里的老槐树张牙舞爪,跟一群蹲在那儿的黑兽似的,林间小道上正碾过一队从没见过的黑影——这是渊之影的新货机械兵,比普通黑甲兵高半截,玄铁壳子上爬满螺旋状的浊气纹,活像冻住的黑蛇在慢慢扭;两眼是两团绿幽幽的鬼火,踩在冻地上“咚咚”响,震得残雪簌簌掉,连埋在土里的草根都跟着颤。它们手里早不是弯钩弯刀了,换成嵌满倒刺的重型链锯,“滋滋”转得刺耳,上头的浊气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连月亮光都给吞了,在地上拖出老长的黑影子。

“这些鬼玩意儿的灵觉范围是普通款的三倍,咱们埋在三里外的聚灵阵都被它们扫到了!”沈昴宿的声音从角落飘出来,他手里的青铜星盘转得跟风车似的,指针在盘上划出残影,边缘的星宿纹闪着慌慌张张的银光,跟快灭的萤火虫似的,“星象乱成一锅粥,它们不是瞎逛——是在挨家挨户搜城西的穹之灵据点,看路线,下一个就轮到咱们这儿!”他顿了顿,星盘的光“咔嗒”暗了暗,“而且带头的那几个,灵核波动比之前碰过的都凶,八成是丁玄英新改的‘浊铁卫’。”

巫清岚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土灵脉灵力在掌心凝成小石子似的尖刺,连喘气都带着石头的沉劲儿:“不行就干!我的土盾扛第一轮没问题,至少撑十息;慕容兄弟用影脉绕后掏灵核,玄渚姑娘的玄水负责清浊气,云兄控水补刀,专打它们关节——这些铁疙瘩再横,关节也是死穴!”他说着就要往庙门冲,被苍梧征一把按住肩膀。

“别冲动!”苍梧征的声儿跟砸石头似的,一下子压下所有动静,“这些浊铁卫是丁玄英放的‘活雷达’,灵核里都嵌着浊气信标,一交手就炸,不出半炷香,渊之影的大部队能把这儿围得连蚊子都飞不出去。”他走到墙角沙盘前,指尖金灵脉灵力一吐,在玄都西北的位置烫出个亮闪闪的点,“玄都的灵脉节点全被丁玄英占了,咱们没地儿躲,但梧桐家的祖庭藏在个独立空间秘境里,那儿的结界能挡所有探查,连星象都定位不到。”

“空间秘境?”苗瑶光挑眉,腰上竹篮里的毒蜈蚣也感觉到不对劲,尾巴尖儿轻点着吐信子,“丁玄英连玄都地底三尺的灵草都搜光了,去年城南百年修士洞府都被他挖成筛子,怎么会漏下这种好地方?”

苍梧征从怀里摸出个巴掌大的罗盘,不是铜的,是泛着暖光的梧桐心木做的,盘面上没刻度,就刻着株金灵脉纹路的梧桐虚影,叶脉里的灵光跟碎星星似的转,摸着手心还发暖。“这是梧桐家的传家宝——空间罗盘。秘境是先祖用本命金灵脉开的独立空间,跟玄都主空间像书页夹着纸似的,坐标还跟着星象跑。”他把罗盘放据点中央的石台上,指尖划过边缘七个凹槽,“没这罗盘引路,就算踩在入口上,看见的也只是片破戈壁。但启动空间转移超费灵力,我得用金灵脉当引子,还得咱们七守正灵力共鸣才行,转移的时候阵纹绝不能碰——不然空间跟镜子似的碎了,咱们要么被裂隙绞成渣,要么困在维度缝里永无止境,连魂儿都留不下。”

话刚落,庙外就传来链锯“滋滋”的响,跟毒蛇吐信似的越来越近,连地面都跟着发麻。云翘松脸色一沉,水灵脉灵力在指尖凝成小水珠,“唰”地冻成冰棱:“它们搜过来了,灵觉锁定这儿了,赶紧动手,再拖就凉了!”他说着就往庙门退,准备跟巫清岚搭防御。

苍梧征不再废话,脚尖一点跳上石台,金灵脉灵力全放出来,白袍子“呼”地鼓起来,周身灵光跟朝阳破雾似的,把破庙照得亮堂大半。他摸出支鎏金阵笔,笔尖蘸着掺了自己精血的灵土——这是梧桐家独有的“息壤”,泛着淡淡的金光。苍梧征在地上飞快画阵,笔尖过处,淡金流光渗进土里,阵纹一会儿像梧桐枝散开,一会儿像星轨绕圈,每一笔都稳得离谱,连地上的碎石都被灵光染得暖烘烘的。秦玄渚看得清楚,阵纹核心的七角星刚好对得上七守正的灵力属性,边缘的纹路老气横秋的,跟她在玄水脉残卷里见过的空间符文像又不像,更复杂也更厉害。

“慕容,玄渚,守阵眼两侧!”苍梧征的声儿带着灵力消耗的哑,却稳得像钟,“慕容你的影脉能裹住阵纹的光,别让浊铁卫察觉到;玄渚你的玄水软又纯,把空间节点稳住,跟补破布似的把阵纹的小缝补上,绝不能让空间力漏出去半点。”他阵笔一顿,在地上划了道弧线,“记着,只许护阵不许打,灵力一动大就露馅了!”

慕容景行应了声跟箭似的蹿到左阵眼,焚天枪往地上一戳,影灵脉灵力跟黑潮水似的漫出来,顺着阵纹流——黑灵力没盖金光,反倒像层柔光纱,把亮闪闪的光收得低调,让阵纹跟地面混一块儿,就剩点暖意飘着。秦玄渚快步跑到右阵眼,玄铁权杖一点地,淡蓝玄水灵力涌出来,织成细得像蛛网的水网,刚好盖在阵纹上,水网节点卡着阵纹符文,把跑出去的灵力又拉回来,连空气都变得润润的,破庙的霉味儿都散了。

“苗瑶光,看好阵心的空间罗盘,连只苍蝇都不能靠近,你的毒虫放周围当警报;云翘松、巫清岚,堵庙门后,用‘水土合璧’做屏障,浊铁卫冲进来就死命拖时间,但千万别让战斗灵力蹭到阵纹——哪怕歪一寸,空间转移就全白费!”苍梧征指令下得干脆,最后看向沈昴宿,“沈兄,用你的星灵脉盯紧周围空间,一丁点儿波动都别放过,浊铁卫的灵核能搅空间磁场,你得提前喊。”

众人立马各就各位,据点里的空气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似的,连喘气都轻手轻脚,就剩苍梧征阵笔划地的“沙沙”声。秦玄渚能清楚感觉到阵纹里的灵力,又猛又脆,跟奔涌的江潮似的,碰一下就抖得厉害。她余光瞥见角落草席,苏沅芷还晕着——这木灵脉姑娘在灵脉井大战里为了护俩小弟子,硬接了丁玄英一记浊心掌,到现在没醒,脸白得像泡了水的纸,嘴唇干得起皮。但怪的是,她腰上的护刃亮着淡绿光,这是她用本命芷草炼的法器,一缕缕纯纯的芷草灵力从刃上渗出来,顺着地缝流进阵纹,跟小水流汇进大河似的,给阵纹添了把劲儿,让原本有点滞涩的灵光转得顺溜多了。

“这是木灵脉的‘护主共鸣’,比普通法器护主牛多了。”苗瑶光注意到她的目光,指尖摸过罗盘边,声儿压得极低,“苏师妹这护刃是她十五岁觉醒灵脉时,用自己精血养了三年的本命芷草炼的,跟她心连着心,就算晕着,护刃也会自己调她的灵力护着。现在还能察觉到阵纹危险,反过来补灵力,真是天不亡咱们穹之灵!”她说着从竹篮里摸出枚温乎的玉佩,轻轻放在苏沅芷手里,“这是凝神玉,帮她稳住心脉,别让灵力耗太快。”

秦玄渚心里一暖,指尖的玄水灵力更软了。自从她看透丁玄英的真面目,叛出渊之影投穹之灵,碰到的全是真心待她的——苍梧征从没因为她是丁玄英旧部就防着她,慕容景行二话不说送她短剑,苗瑶光把认灵草的本事都教她,连晕着的苏沅芷,护刃都在帮她。这种并肩靠得住的感觉,在丁玄英那儿想都不敢想,那儿只有冷冰冰的命令和砍人的活儿。她深吸口气,把心思全扎进玄水灵力里,让那股润劲儿跟春雨浇地似的渗进阵纹,把每个空间节点都稳住,连最小的缝都用灵力填上。

苍梧征额头的汗顺着下巴掉,砸在阵纹上溅起小金光,立马被阵纹吸了。他握阵笔的手稳得像焊在那儿,指节捏得发白,每一笔都刻得精准——阵纹越来越完整,金色灵光一圈圈散开,把整个据点都泡在暖光里,连破庙的蛛网和灰都被扫得干干净净。就在这时,沈昴宿突然低喝,声儿急得发颤:“糟了!三具浊铁卫拐了方向冲庙门来,它们的灵核感应到阵纹灵力了!”他手里的星盘指针“唰”地倒转,边缘的星宿纹一下子暗下去。

庙门外立马传来链锯“滋滋”的锐响,跟锯枯骨头似的,刺得人耳朵疼。接着就听巫清岚沉吼:“云兄,搭把手!”秦玄渚能清楚感觉到,土灵脉的沉劲儿跟城墙似的竖起来,和水灵脉的凉灵力在庙门缠一块儿,瞬间凝成道半透明的屏障,上面水土混着,泛着冻住的秋水似的光,把庙门堵得严严实实。

“咚!咚!咚!”浊铁卫撞门的声儿跟炸雷似的,整个破庙都在晃,屋顶的瓦片“哗哗”掉,砸在地上碎成渣,灰尘飞得满屋子都是。秦玄渚心都提到嗓子眼,能清楚感觉到屏障上的灵力抖得跟暴风雨里的小船似的,巫清岚和云翘松的气息也乱了,跟扛着大石头爬山似的,每撞一下他们的灵力就晃一次。她看见云翘松嘴角渗出血,却死死咬着牙,把更多水灵脉灵力灌进屏障。

“苍梧大哥,阵纹还得多久?”慕容景行的声儿绷得发紧,他的影脉灵力用到了头,额头青筋爆起来,黑灵力快凝成实的了,死死裹着左阵眼,生怕漏一点光,“这三具浊铁卫比之前的凶太多,云兄和巫兄快顶不住了!”他手里的焚天枪火纹亮了亮,却硬生生压下去,不敢动一下。

“最后一笔!”苍梧征吼了一声,声儿哑却有劲儿。阵笔在地上划了道漂亮的弧线,金色阵纹“唰”地合起来,跟满月似的罩住地面。他把空间罗盘按在阵纹中央,双手覆上去,金灵脉灵力跟奔涌的大河似的灌进去——罗盘上的梧桐虚影猛地亮起来,叶脉里的灵光越来越盛,最后变成株一寸高的小金梧桐,在罗盘上慢慢舒展开叶子,连叶纹都看得清清楚楚,透着浓得化不开的生机。

就在这时,庙门的水土屏障“咔嚓”裂了道缝,浊气跟毒蛇似的钻进来,带着臭铁锈味,呛得人嗓子疼。巫清岚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他为了补屏障,硬用土灵脉扛了浊铁卫一下狠的,经脉都震麻了。秦玄渚心里一紧,玄水灵力差点乱了,刚想分点去帮庙门,就被苍梧征厉声喝住:“守好阵眼!空间转移已经开了,一分心就被空间裂隙拖走,我都救不了你!”他的声儿透着不容置疑的狠,秦玄渚只能硬生生把灵力拽回来,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稳住神。

秦玄渚咬着牙,舌尖尝到血腥味,硬是把心思拽回阵纹。周围的空间开始扭,空气跟揉皱的绸子似的,眼前的东西都化了——破庙的柱子、队友的影子、庙门外的绿火,全糊在一块儿,变成怪模怪样的光影。据点里的金光越来越亮,罗盘上的小金梧桐彻底舒展开,跟棵迷你参天树似的,叶子上掉下来的金光点落在每个人身上,暖得像贴了块热玉,把浊气的冷都赶跑了。秦玄渚觉得身体飘起来,像被软乎乎的水流托着。

“轰!”庙门终于被撞碎,木屑飞得到处都是,三具玄铁疙瘩跟铁塔似的冲进来,绿火眼死死盯着中央的阵纹,明显是接到了“砸了灵力源”的命令。它们扬起链锯,“滋滋”转得刺耳,带着浓浊气扑过来,越来越近,链锯上的倒刺都看得清清楚楚。千钧一发之际,沈昴宿的星灵脉灵力“嘭”地炸开来,青铜星盘射出道银亮的光箭,跟淬了火似的,精准戳中最前面那具浊铁卫的灵核——“咔嗒”一声,灵核被戳穿,浊铁卫立马僵住,“哐当”砸在地上,玄铁壳子摔得稀碎,黑浊气从灵核漏出来,很快被阵纹的金光清干净。

但另外两具已经扑到阵纹边,链锯差点碰到金光,浊气都沾到阵纹的光了。秦玄渚和慕容景行对视一眼,都懂了——秦玄渚的玄水灵力“唰”地变成几根冰刺,快得像刀,直扎浊铁卫关节;慕容景行的影脉灵力凝成黑刃,悄没声儿砍向它们的灵核连线。冰刺和黑刃同时中目标,“哐当”两声,浊铁卫顿了顿,关节处的玄铁被冰刺冻裂,灵核连线也被砍断。巫清岚和云翘松立马跟上,土刺从地里钻出来缠住它们的腿,水刃跟下雨似的削灵核,两具浊铁卫瞬间变成废铁,冒着黑烟砸在阵纹外头。

浊铁卫刚倒地,苍梧征的吼声就炸开来:“空间转移,开!”罗盘上的小金梧桐“嘭”地炸开,变成漫天金粉,跟流星雨似的罩住整个据点。秦玄渚觉得身体一轻,像被软水流托着,周围的空间扭得更厉害,耳朵里“嗡嗡”响,跟无数碎片撞一块儿似的,又像千万只蜜蜂在叫。她下意识攥紧玄铁权杖,杖尖的水纹石贴着掌心发烫,透着稳当的劲儿。身边传来慕容景行沉的声儿,带着影脉灵力的安抚:“沉住气,守住心神,别被空间乱流带偏!”

她睁开眼,眼前全是晃来晃去的光影——玄都百姓逃难的样子、黑水滩的血、师父临死前把玄水脉古籍塞给她的手、苍梧征在灵脉井挡在她前面的背影、慕容景行砍浊铁卫的样子、苗瑶光照顾伤员的侧脸……这些画面跟走马灯似的过,最后都融成暖金色。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一炷香,也可能一个时辰,天旋地转的晕劲儿终于没了,脚下踩着软乎乎的,鼻子里飘着清香味儿,混着草木和灵泉的甜,一下子把累都赶跑了。

秦玄渚缓缓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失了言语。

她们站在一片望不到头的梧桐林里,这儿的梧桐跟玄都街上那些被浊气糟践得干巴巴的完全不一样——树干粗得要三四个人抱,树皮是暖金色的,跟玉石似的滑,摸一下能感觉到纯灵力在里头流;树枝上的叶子是半透明的碧绿色,叶脉清清楚楚,阳光透过叶子洒下来,在地上投下碎金似的光斑,美得不像真的。空气里的灵气浓得快变成水了,吸一口浑身经脉都舒服,之前被浊气弄的疼立马没了,灵力在身体里欢实地跑。地上长满了各种灵草,有的开着彩虹似的花,有的结着白莹莹的果,都冒着灵光——能清浊气的“清灵草”一丛丛的,叶子上的白霜一摸就化,透着凉气;能修经脉的“紫心兰”举着淡紫花苞,香味儿像兰又像麝香,闻着脑子都清醒;还有玄水脉残卷里写的“云纹芝”,菌盖上全是云纹,泛着水光,在灵草里特别显眼。这些在玄都早绝种的宝贝,在这儿跟野草似的长,跟没人碰过的世外桃源一样。

“这儿是梧桐家的祖庭秘境——‘栖凤林’,是先祖拼了一辈子开的净土。”苍梧征收起空间罗盘,白袍上的灰在灵光里慢慢没了,他脸上透着灵力耗光的累,但眼睛里亮着好久没见的希望,“先祖开这儿的时候,引了玄都三条主灵脉的源头水进来,又用本命金灵脉布了聚灵阵,所以这儿的灵气比玄都灵脉井浓十倍,一点浊气都没有,是实打实的修炼宝地。”他走到一棵梧桐树下,手摸上去,梧桐叶轻轻晃,跟回应他似的。

慕容景行早按捺不住,几步冲到梧桐树下,手掌拍上去——暖乎乎的感觉顺着指尖传进来,一股纯金灵脉灵力跟小溪似的流进他身体,之前打浊铁卫耗的灵力立马补回来大半,精神头都足了。他惊喜地挥了挥焚天枪,枪身的火纹亮了不少,“嗡”地响了声:“我靠,这地方简直是修炼天堂!我在玄都苦修一个月,还不如在这儿吸一口管用,这灵力也太纯了!”他说着就要运影脉灵力试试,被苍梧征笑着拦住:“别急着练,先去秘境中心看看,那儿的灵眼才是真宝贝。”

苗瑶光早没了形象,扑到灵草丛里,眼睛亮得像有星星,她小心扒开一株“紫霞草”的叶子——紫色花瓣上的露珠掉下来,在太阳下折射出彩虹光,砸在地上变成一缕灵气。“这是炼清灵丹的顶级材料,十年才开一次花,玄都早被渊之影搜空了,没想到这儿这么多,长得还这么好!”她指尖划过草叶,木灵脉灵力轻轻扫过,感受着灵草的生机,“有这些宝贝,我不光能把苏师妹体内的浊气余毒清干净,还能炼‘聚气丹’‘固脉丸’,让受伤的兄弟赶紧好起来,说不定还能冲个境界!”她从竹篮里摸出玉铲,想移几株紫霞草,又怕弄坏根,动作轻得跟抱婴儿似的。

巫清岚走到秘境边,那儿飘着层几乎看不见的光膜,薄得像蝉翼,却透着硬邦邦的劲儿。他伸手一摸,光膜泛起圈波纹,土灵脉灵力传回来沉得像千万年石头的稳当感。“这层结界是先祖用金灵脉和空间力做的,能挡所有外面的探查,就算丁玄英带千军万马过来,往死里打也破不了,更找不到入口。”他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下来,笑了:“咱们总算能喘口气,不用天天提心吊胆躲渊之影的追杀了。”

沈昴宿手里的青铜星盘已经稳了,指针牢牢指着秘境中心,边缘的星宿纹闪着软和的银光,跟夜空的星星似的。“星象说这儿的空间特稳,灵气跟活泉水似的流,没一点浊气,是绝佳的藏身地。”他抬头往林子里看,目光像能穿过去,“更重要的是,秘境中心有个‘灵眼’,是三条灵脉源头的交点,那儿的灵力浓度是这儿的三倍,还带着纯纯的生命力,咱们七守正练配合、冲境界,这儿最合适。”他收了星盘跟上众人,“而且星象显示,这儿的灵脉跟咱们七个的灵力都合得来,练起来事半功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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