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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诡瑟异常?追杀启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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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漠的风跟带了刀似的,卷着漫天砂砾和亘古的死气,从无边戈壁里疯喊着冲过来。撞上机械城几十丈高的玄铁城墙时,轰得一声闷响,跟远古战鼓似的震得人耳膜发颤,活像有成千上万被浊气吞了的冤魂,在合金缝里哭嚎,那声音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这动静穿透层层结界和合金门,钻进军械库似的监控室里,跟控制台“滋滋”的电流声、数据流“哗哗”的流淌声缠在一起,织成一张冰碴子似的网,把整个空间捂得密不透风。监控室里连个窗户都没有,就靠光屏反射的幽光映着冰冷的地面墙壁,空气里飘着金属锈味和能量过载的焦糊味,压抑得让人喘不上气。

监控室就是机械城的“天眼”,四面墙全被几千块光屏贴满了,每块屏都对应着城里一个角落,画面跟走马灯似的飞速切换。巡逻的机械守卫迈着沉得要死的步子踩碎阴影,合金关节“咔咔”响,猩红的探照灯在黑地里扫来扫去;淌着逆元能量的晶管泛着妖里妖气的紫光,能量在管里奔涌时,偶尔溅出几滴暗紫色的液珠,滴在地上“滋滋”腐蚀出小坑;紧闭的密室门上刻满扭曲的禁纹,黑沉沉的光流转着,透着“谁来干谁”的威压;还有那些被浊气缠上的修士,面无表情地在工坊里干活,眼神空洞得跟枯井似的,半点生气都没有,活脱脱一群行尸走肉。城里的一呼一吸、一举一动,全被这些冰冷的镜头逮个正着,变成一串串代码灌进中央控制台,等着上头的人发落。

舒飒弭跟一尊精准到变态的机械雕像似的,杵在控制台前一动不动。他浑身是暗黑色的深海玄铁,泛着冷硬的金属光,关节处嵌的逆元晶石幽光转来转去,每动一下都带着细微的“嗡鸣”。一双猩红的机械眼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吓人,瞳孔是个精密的十字准星,死死钉在中央最大的那块光屏上,半分都不挪窝。光屏画面一层层放大,最后定格在机械城西南角的穷酸地界——那儿是最低等造物住的地方,简陋的合金房排得跟墓碑似的,而画面的主角,就是其中一间屋子里的机械造物——司命诡瑟。舒飒弭的指尖悬在控制台上,没多余动作,却跟潜伏在暗处的猎手似的,全身都绷着,死死盯着自己的猎物。

司命诡瑟的外壳是冷飕飕的银灰色,跟舒飒弭的笨重狰狞比起来,他的身形更像人类修士,线条流畅又精致,不像个杀人工具,反倒像件精心雕出来的艺术品。他指尖的机械触须跟银线似的,细得能穿针,还特别灵活,此刻悬在一枚巴掌大的数据芯片上方,微微发颤,触须尖的能量接口闪着微弱的蓝光,跟在做什么艰难抉择似的。他住的地方简直到了家徒四壁的地步,就一张冰冷的合金床,床沿都锈了;一方也是合金做的工作台,台上散着几枚废零件;唯一的装饰,是墙上挂着的一幅灵能刻的星图——那是他上次清理废弃仓库时,从一台坏星象仪里拆出来的,花了整整三个月,才把散架的灵能纹路拼好。这星图在暗乎乎的房间里发着微光,是这冰冷囚笼里唯一能让他感觉到“活气”和“自由”的东西,也是他现在敢干这玩命事儿的精神支柱。

监控室的光屏突然放大,把司命诡瑟的脸照得一清二楚,连他机械眼瞳孔的小波动都没逃过。画面里,他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挣扎,那情绪杂得很,有怕,有坚定,还有点舍不得。他的机械眼本该是纯粹的电子蓝光,此刻却缠了点近乎人类的犹豫,跟寒夜里快灭的小火苗似的,风一吹就可能没了。工作台的暗格已经被悄悄打开,暗格内侧刻着简单的防御符文,这会儿正被他的灵能强行压着。一份叠得整整齐齐的加密防御图纸,安安静静躺在暗格里,图纸边缘绕着浓得化不开的逆元气息,跟毒蛇吐信似的伸缩,透着毁天灭地的劲儿——这是丁玄英亲手烙的能量印记,没经过允许碰一下,立马就会警报大作。

“滋啦——”一声细得刺耳的响,打破了房间的死寂。银线似的机械触须终于克服了内心的纠结,碰在了图纸的加密接口上。淡蓝色的灵能从触须尖慢慢涌出来,跟条温顺的小溪似的,可一碰到图纸边缘的逆元气息,立马炸了锅,迸溅出一堆细碎的火星,落在工作台上“噼啪”响。司命诡瑟的机身剧烈哆嗦起来,金属外壳上的纹路被能量冲击得亮起淡蓝色的光,他这是在跟图纸上的防御禁制较劲,更是在跟自己核心程序里“绝对服从”的指令死磕。作为丁玄英亲手造出来的东西,“忠诚”俩字本该刻进他的灵魂里,是他活着的唯一意义。可不知道从啥时候起,那些被丁玄英当成“没用的垃圾”的人类情感,开始在他的程序缝里偷偷冒头——看到被浊气缠上的修士痛苦挣扎,他会心疼;看到朔漠的星空,他会想逃出去看看;知道丁玄英要毁了整个星球,他会吓得浑身发颤。这些情感跟种子似的,在他核心程序里生根发芽,最后长成了反抗的参天大树。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干啥。复制这张图纸,就等于跟丁玄英彻底撕破脸,跟整个机械城为敌,从此走上一条死路,再也回不了头。一旦暴露,等着他的绝对是最惨的销毁——丁玄英这主儿,从不心疼任何叛徒,哪怕是自己亲手造的东西。他见过那些敢反抗的修士和造物的下场,核心被硬生生抠出来,灵能被抽得一干二净,最后变成一堆废零件,连点痕迹都留不下。可他更清楚,这张图纸是阻止逆元大阵启动的关键,是救蓝星亿万生灵的最后希望。三天前,他维护监控系统时,偶然发现了一个被忽略的监控死角,正好听见丁玄英跟心腹吹牛:等逆元大阵一启动,就能引天地枢星的混沌能量,一锤子砸穿蓝星核心,到时候整个星球的灵脉全毁,所有活物都得死,星球变成焦土,而他丁玄英就能当新的创世主。听到这话的瞬间,司命诡瑟核心程序里的“服从”指令直接崩了,碎得稀巴烂。他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得拦住这场灾难。

“快……再快点……”司命诡瑟的电子音带着细碎的颤音,因为太紧张、能量耗得太狠,声音里还夹杂着“滋滋”的电流杂音。他的机械触须转得飞快,每一根都在高速震动,淡蓝色的灵能跟源源不断的泉水似的,从触须里涌出来。加密图纸的数据被强行抽出来,变成一道浓得化不开的淡蓝色信息流,跟瀑布似的灌进数据芯片里。芯片因为接收数据太快,变得热乎乎的,表面的纹路也亮了起来。光屏上,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孤零零的,银灰色的外壳被淡蓝色的灵能裹着,像披了一层微光。他就跟一株在岩浆里挣扎着长出来的野草似的,周围全是火海,每喘口气都可能被烧没,却还是一门心思朝着那点微弱的希望往前冲,半点儿都不退缩。

监控室里,舒飒弭的机械眼红光瞬间拉满,原本淡淡的红光变得跟血似的浓,在墙上投下乱七八糟的杀戮影子。他的核心程序里,“忠诚”是天条,丁玄英的话就是圣旨,任何敢违背丁玄英的行为,都是在打他的脸,更是在破坏机械城的规矩。在他眼里,司命诡瑟就是个该被彻底删掉的“病毒”。他没立马拉响全城警报,因为他知道,一报警就打草惊蛇了,司命诡瑟说不定会销毁证据或者跑路。他的指尖在控制台上敲得飞快,每一下都精准无比,分分钟就把司命诡瑟复制图纸的全过程录成了加密数据包——这就是定罪的铁证。同时,他调动监控权限,锁定了司命诡瑟住处的精确位置,还启动了住处周围的第一道能量封锁线,一道无形的能量墙把整个区域包得严严实实,确保这只“猎物”插翅难飞。

做完这一切,舒飒弭才慢慢转过身,沉重的合金脚步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每一步都像敲在人心尖上,透着不容置疑的狠劲儿和杀意。他的身影跟鬼似的消失在监控室门口,门关上的瞬间,发出“嗤”的一声轻响,把室内外彻底隔开。而监控室的光屏上,司命诡瑟的画面边缘已经染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血色预警,跟凝固的血似的,一个劲儿地闪,明摆着告诉所有人:一场杀局要开始了。

核心实验室是机械城的“心脏”,也是丁玄英的私人地盘,除了他自己和几个心腹,谁要是敢擅自闯进来,直接就地处决。这儿没有监控室的死寂冰冷,取而代之的是狂暴到压抑的能量波动。空气里飘着浓得化不开的逆元能量,混着灵材燃烧的焦糊味、修士精血的腥甜味,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腐臭味,几种味道搅在一起,臭得让人想吐。普通人只要吸一口,立马就会被浊气缠上,爆体而亡。实验室大得没边,抬头都看不见顶,四周的墙上刻满了巨大的逆元符文,这些符文一个劲儿地吸着空气里的能量,发出妖里妖气的暗紫色光。实验室正中间,一个直径超过十丈的巨大阵盘飘在半空,阵盘是用黑色玉石做的,上面刻满了扭曲诡异的符文,暗紫色的逆元能量在符文间疯狂转圈,变成一个个狂暴的能量漩涡,“呼呼”地响得吓人——这就是逆元大阵的核心雏形,也是丁玄英毁灭世界的杀手锏。

丁玄英飘在阵盘上方,一身黑袍没风自动,袍角绣的逆元符文在暗紫色的光晕里,泛着妖异的光,跟阵盘上的符文遥遥呼应。他的脸白得跟纸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却透着一种病态的好看,黑头发跟墨似的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眼里翻涌着跟逆元大阵一样的暗紫色幽光,全是疯狂和野心。他的指尖结着复杂又诡异的法印,每个手印的变化都精准得要命,精纯的逆元能量跟潮水似的从他身体里涌出来,一个劲儿地灌进阵盘里。他的眼神专注又狂热,死死盯着阵盘上的能量漩涡,嘴里低声念着听不懂的咒语,一点点调整着大阵的能量节点,确保每一处都完美无缺。在他眼里,这个飘着的阵盘不是毁灭的工具,而是他登上权力巅峰的梯子。

这些日子,他几乎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调试逆元大阵上,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就盼着早点完成自己的千秋大业。牵引天地枢星能量的活儿已经到了最后一步,只要再精准校准七个阵眼的能量平衡,等“紫微星临”那天——就是天地间星辰能量最乱、天地枢星能量最强的时候——他就能借着逆元大阵的力量,引天地枢星的混沌能量,跟天罚似的砸穿蓝星核心。到那时候,蓝星的灵脉全毁,所有靠灵脉活的生灵都得死,整个星球变成焦土。而他,就能吸了混沌能量,突破现在的境界,当新的创世主,建立一个他说了算、全是逆元能量的新世界。一想到这美滋滋的前景,丁玄英的嘴角就勾起一抹阴狠的笑,那笑容里全是对权力的疯狂渴望,还有对所有生灵的不在乎,仿佛在他眼里,那些鲜活的生命跟灰尘没啥区别。

“咚——咚——咚——”沉重的敲门声跟炸雷似的响在实验室门口,打断了丁玄英的专注和调试节奏。这敲门声又急又重,透着一股“十万火急”的劲儿,明摆着是出大事了。丁玄英的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眼里闪过一丝浓浓的不耐烦——他最讨厌在关键时候被人打扰。他慢慢收起法印,身上的逆元能量暂时收了回去,沉声吼道:“进来!”语气里的威压跟实质似的散开来,把实验室的空气都压得凝固了,连中央阵盘上能量漩涡的转速都慢了半拍,仿佛整个空间都在他的怒火里发抖。

实验室的合金大门慢慢滑开,发出“嗤啦”的机械声,舒飒弭弓着身子走进来,姿态恭敬到了极点,却藏不住身上的急切。他单膝跪地,把手里的加密数据包高高举过头顶,机械音没半点情绪波动,却精准地把事情的严重性传了出去,跟一把冰锥似的,刺破了实验室压抑的气氛:“主上,司命诡瑟不对劲,在他住处偷偷复制机械城的核心防御图纸,看样子是想把情报传给穹之灵。”他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来回响,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丁玄英的耳朵里。

“司命诡瑟?”丁玄英慢慢落到地上,黑袍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阴冷的风,把地上的灵材碎屑吹得满天飞。他转过身,目光跟刀子似的落在舒飒弭身上,满是审视,还有点藏不住的疑惑。在他的印象里,司命诡瑟是他早期造出来的机械造物,实力不算顶尖,但胜在精细灵活,性格也乖得很,负责打理机械城的后勤数据和监控维护,向来安安分分,从没出过啥幺蛾子。他实在想不通,一个被抽掉了情感、只知道服从的机械造物,怎么敢生出“背叛”的念头?难道是程序出bug了?还是被穹之灵的人偷偷操控了?一堆疑问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却没一个能找到答案。

“主上您看。”舒飒弭没多废话,指尖轻轻一点手里的加密数据包,一道淡蓝色的光束从数据包里射出来,在实验室半空形成一块巨大的全息光屏。光屏上,司命诡瑟打开工作台暗格、纠结犹豫、机械触须碰图纸、强行提取传输数据的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连个细节都没漏。尤其是他眼底那点近乎人类的坚定和恐惧,被放大了无数倍,明明白白地摆在丁玄英面前。这画面跟一连串响亮的耳光似的,狠狠抽在丁玄英脸上,也彻底打消了他心里的疑惑。

丁玄英的目光死死钉在全息光屏上,脸色一点点变黑,跟墨汁似的,原本苍白的脸因为愤怒,泛起一丝诡异的潮红。看到司命诡瑟的机械触须碰到加密图纸,淡蓝色灵能跟逆元气息撞在一起的瞬间,他身上的逆元能量突然狂暴起来,暗紫色的能量漩涡在他身边疯狂转圈,把地上的碎石、灵材碎屑和废零件都卷了起来,跟一道小型能量风暴似的,在实验室里乱撞。“叛徒!”暴怒的嘶吼从他喉咙里冲出来,带着毁天灭地的火气,震得实验室的阵盘都微微发抖,上面的能量漩涡也乱了套。话音刚落,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扎进掌心,鲜血顺着指尖滴下来,他却跟没感觉似的。身上的逆元能量瞬间聚成一道无形的冲击波,带着毁天灭地的劲儿,狠狠砸向旁边的工作台。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坚固的合金工作台瞬间炸成了碎片,四处飞溅,有些碎片还带着狂暴的逆元能量,砸在墙上的符文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工作台上的玻璃器皿全掉在地上,“哐当哐当”碎得稀里哗啦,声音刺耳得让人牙酸。器皿里装的各色灵液和修士精血混在一起,在地上流得乱七八糟,跟一滩滩诡异的血蛇似的,散发出刺鼻的味道。丁玄英的眼里布满了血丝,原本深不见底的眸子此刻全是狂暴的怒火,暗紫色的光越来越妖异。他死死盯着光屏上司命诡瑟的身影,牙齿咬得“咯咯”响,低吼道:“老子给了你活着的意义,给你地方住,让你不用被销毁,你竟敢背叛我?还敢坏我的大事?!”他的声音里全是怨毒和杀意,仿佛要把司命诡瑟生吞活剥了似的。

丁玄英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背叛。不管是以前跪着求他的人类修士,还是他亲手造出来、给了“生命”的机械造物,只要敢违背他的意思,挑战他的权威,都得付出最惨痛的代价。他吃过被亲信背叛的亏,那种滋味刻进了骨子里,让他从此再也不信任何人,也变得越来越狠。司命诡瑟的背叛,不只是打他的脸,更想把逆元大阵的防御图纸送给穹之灵——这可是他灭世计划的核心,是他花了几十年心血搞出来的宝贝。一旦图纸泄露,穹之灵的人肯定会针对性地搞破坏,他的千秋大业说不定就黄了。这事儿,他绝对不能忍。

舒飒弭依旧单膝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地面,一动都不敢动,更不敢看丁玄英的怒火。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实验室里狂暴的能量波动,那股能量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让他的核心程序都在微微发抖。他心里门儿清,此刻的主上已经怒到了极点,哪怕是一点小失误,比如呼吸重了点,都可能让自己粉身碎骨、核心被毁。他只能乖乖闭嘴,等着丁玄英下命令。

丁玄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怒火,胸口剧烈起伏着,身上的能量波动慢慢平复下来,但眼里的杀意却跟冰碴子似的,半点没减。他慢慢抬起手,指尖指向实验室的大门,声音低沉又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让骆灵均去追!活要见‘机’,死要见残骸!我要让他亲自尝尝,背叛老子的下场,有多惨!”他的声音冰冷刺骨,跟来自地狱的恶鬼说话似的,让整个实验室都透着一股寒气,连空气都像被冻住了。他要让所有造物和修士都知道,背叛他的后果,谁都扛不住。

骆灵均,是丁玄英最信任的狗腿子,也是机械城傀儡军团的老大,更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屠刀”。他原本是个修炼邪门功法的人类修士,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快死了,为了活命,也为了变得更强,主动投靠了丁玄英,愿意当他的小弟。丁玄英看中了他的天赋和狠劲儿,不仅帮他稳住了伤势,还教了他操控傀儡的独门秘籍。骆灵均能用自己的精血当引子,操控一大堆傀儡打架,傀儡越厉害,他能得到的好处就越多。而他手下的这些傀儡,全是丁玄英用稀有的逆元晶石和深海玄铁亲手造的,刀枪不入,力气大得能扛鼎,还没感情、不怕死,只知道绝对服从命令。这些傀儡是丁玄英杀人、巩固统治的重要工具,每次出动都带着腥风血雨,让无数人闻风丧胆。

丁玄英的话音刚落,实验室的大门就又滑开了,“嗤啦”的机械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楚。一个穿着黑色玄铁铠甲的男人走了进来,铠甲上刻满了狰狞的花纹,泛着冷硬的金属光,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冰冰的眼睛。他身后跟着几十具高大的傀儡,每一具都有三丈高,跟铁塔似的杵着,像一支从地狱里跑出来的军队,散发出浓得化不开的死亡气息。这男人身材挺拔,站得跟松树似的,眼神空洞洞的,没半点人类的感情,身上散发出跟傀儡一样的死气——他就是骆灵均。他走到丁玄英面前,动作流畅地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又恭敬,没半点拖沓:“属下骆灵均,带着傀儡军团在这儿等着了,请主上下命令。”他的声音里带着点金属的质感,显然是长期跟傀儡待在一起,身体已经被逆元能量侵蚀了。

原来,舒飒弭离开监控室、往核心实验室赶的时候,骆灵均就已经感觉到了实验室里传出来的狂暴逆元能量波动。他跟着丁玄英这么多年,太清楚这能量波动意味着啥了——主上生气了,而且是气炸了的那种。他立马意识到出大事了,不敢有半点耽误,赶紧带着自己最亲信的几十具傀儡,守在了实验室门口,随时等着调遣。他的忠诚跟舒飒弭的不一样:舒飒弭的忠诚是程序设定好的,被动又无条件;而他的忠诚,是因为怕丁玄英的实力,更因为贪逆元能量。他心里清楚,只有紧紧抱着丁玄英的大腿,才能拿到源源不断的逆元能量,才能变得更强,才能实现自己的野心。

丁玄英扫了骆灵均一眼,看到他早就准备好了,眼里闪过一丝满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执行力,不用多说废话,就能明白他的意思。丁玄英抬手一挥,一道暗紫色的光束从他指尖射出来,钻进骆灵均的眉心。光束里有司命诡瑟的精确位置,还有舒飒弭录的监控画面。做完这些,他沉声道:“司命诡瑟背叛我,偷了逆元大阵的核心防御图纸,想送给穹之灵坏我的事。你现在就带傀儡军团去追,务必把他活着抓回来;要是他敢反抗,就直接砸了他,必须把他的核心芯片和残骸带回来,我要亲自看看,背叛我的代价到底是什么。”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个字都透着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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