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清华物理系·超导对撞（1/2）
A线：长安追缉·木构玄机
箭簇擦着陈阳的耳际飞过，钉在钟楼的朱红柱子上，箭尾的羽毛还在微微颤动。
“陈阳！快躲起来！”李宓的喊声带着哭腔，死死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拽到柱子后面。
陈阳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耳边还回荡着箭簇破空的锐响。他刚才只顾着奔向李宓，完全没注意到身后追来的汉子竟然带了弓箭。若不是李宓反应快，这一箭恐怕已经刺穿了他的肩膀。
“黑风寨的人怎么会有弓箭？”陈阳喘着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指尖沾到一点冰凉的血迹——是刚才箭簇擦过留下的擦伤。
“他们不是普通的山贼，”李宓紧紧靠着柱子，脸色苍白，“秦老说，他们一直在找玉佩，手段狠辣，什么都做得出来。”
远处，钟楼的鼓点还在继续，“咚咚咚”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颤，可此刻，这原本约定的信号，却成了催命的符咒。围在钟楼底下的百姓被刚才的箭声吓得四散奔逃，尖叫着涌向各个街口，原本热闹的钟楼广场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抓住那两个妖人！别让他们跑了！”为首的短打汉子嘶吼着，手里举着弓箭，再次瞄准了陈阳和李宓的方向。他的身后，另外两个汉子也追了上来，手里的短刀在混乱的人群中闪着寒光。
更糟糕的是，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和武侯的吆喝声——刚才的箭声和人群的骚动，引来了巡逻的武侯。可这些武侯显然被黑风寨的人误导了，隔着人群，陈阳听到武侯大喊：“抓住前面那两个西域妖人！竟敢在钟楼闹事！”
“不好，我们被当成妖人了！”李宓脸色更白了，“黑风寨的人肯定跟武侯说了什么，现在我们腹背受敌！”
陈阳回头看了一眼，武侯的队伍越来越近，马蹄声踏在青石板路上，震得地面微微发麻。而身后，黑风寨的汉子已经拉满了弓，第二支箭即将射出。
“跟我走！”陈阳当机立断，拉住李宓的手，朝着钟楼侧面的一条小巷冲去。这条小巷刚才秦老带他们跑过，通往那个地窖，可现在地窖已经被发现，不能再去了。他只能赌一把，顺着小巷往深处跑，或许能找到其他出路。
小巷狭窄而曲折，两侧的围墙高耸，墙头爬满了枯黄的藤蔓。陈阳拉着李宓，拼命地往前跑，脚下的石子硌得脚掌生疼，可他不敢停下。身后的脚步声、吆喝声、马蹄声紧紧追着，像一张无形的网，越收越紧。
“陈阳，我们往哪跑？”李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体力已经快要透支。
陈阳一边跑，一边快速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这条小巷比他想象的要深，岔路很多，像一个迷宫。他记得秦老说过，这一片是长安的老城区，有很多废弃的官署和民居，或许能找到一个藏身之处。
“往那边跑！”陈阳指着一条更窄的岔路，拉着李宓冲了进去。这条岔路的尽头，隐约能看到一座破败的院落，院墙已经塌了大半，露出里面杂草丛生的空地。
跑到院落门口，陈阳一脚踹开虚掩的木门，拉着李宓冲了进去。院子里长满了齐腰高的野草，角落里堆着一些残破的木料和砖瓦，看起来已经废弃了很久。正对着院门的是一座破旧的大殿，屋顶的瓦片掉了不少，露出发黑的梁木，殿门歪斜地挂着，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快进殿里躲躲！”陈阳拉着李宓，快步冲进大殿。
大殿里阴暗而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尘土味。地面上散落着破碎的神像残骸，墙角结满了蜘蛛网。陈阳环顾四周，发现大殿的左侧有一个通往内室的小门，门后似乎是一条通道。
“这边！”他拉着李宓，钻进了小门。门后是一条狭窄的走廊，墙壁上布满了裂缝，顶上时不时有泥土掉下来。走廊的尽头，是一扇紧闭的石门，上面刻着模糊的字迹。
陈阳跑过去，借着从走廊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辨认着石门上的字迹。那些字是篆书，他费了好大的劲才认出几个——“太史局·观象台”。
“太史局？”陈阳心里一动。太史局是唐代的天文机构，负责观测天象、制定历法，没想到这里竟然是太史局的旧址。可为什么会废弃在这里？
“后面的人追上来了！”李宓的声音带着惊慌，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和黑风寨汉子的怒骂声：“他们肯定躲在里面了！给我仔细搜！”
陈阳来不及多想，用力推了推石门。石门很重，纹丝不动。他又用肩膀顶了顶，依旧没有反应。
“怎么办？门打不开！”李宓急得快要哭了。
陈阳的目光落在石门旁边的一个凹槽上，那个凹槽的形状，竟然和李宓手里的玉片一模一样！他心里一亮：“李宓，把你手里的玉片给我！”
李宓赶紧把攥在手里的“日”字佩递给他。陈阳接过玉片，对准凹槽，用力插了进去。
“咔哒”一声轻响，玉片严丝合缝地嵌进了凹槽里。紧接着，石门开始缓缓转动，发出“吱呀”的声响，灰尘从门缝里簌簌落下。
“快进去！”陈阳拉着李宓，趁着石门打开一条缝隙的时候，钻了进去。
石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地窖，比秦老带他们去的那个要大得多。地窖的中央，矗立着一座庞大的木制结构，约莫有三层楼高，由无数根粗壮的木梁和精巧的齿轮组成，看起来像是一座缩小版的塔楼。塔楼的底部，连接着几条粗大的木管，延伸到地窖的深处，似乎是用来引水的。
“这是什么？”李宓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座庞大的木制建筑，脸上写满了震惊。
陈阳也愣住了。他是历史系的学生，对唐代的建筑和天文仪器有一定的了解，可眼前这座建筑，既不像他见过的任何唐代仪器，也不像是普通的建筑。那些齿轮咬合得极为精密，上面刻着复杂的刻度和纹路，塔楼的顶端，有一个圆形的凹槽，似乎是用来汇聚什么东西的。
就在这时，地窖的入口传来了石门被撞开的声音，黑风寨的汉子和几个武侯冲了进来：“找到他们了！就在里面！”
陈阳拉着李宓，躲到了木制塔楼的后面。他屏住呼吸，透过塔楼的木梁缝隙，看着冲进来的人。为首的武侯穿着黑色的制服，腰挎腰刀，眼神锐利：“拿下这两个西域妖人，带回府衙审问！”
黑风寨的汉子们立刻围了上来，手里的刀和弓箭对准了塔楼后面。陈阳知道，躲是躲不过去了，必须想办法利用眼前的这座木制建筑。
他仔细观察着塔楼的结构，发现那些齿轮的旁边，有一个木制的摇杆。他试着摇了摇摇杆，齿轮开始缓缓转动起来，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塔楼底部的木管里，传来了水流的声音，似乎有地下水被引了进来，驱动着齿轮运转。
“这东西是水力驱动的？”陈阳心里嘀咕着，继续用力摇动摇杆。齿轮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塔楼的顶端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像是有能量在汇聚。
“他们在那边！”一个黑风寨的汉子发现了他们，举着刀冲了过来。
陈阳情急之下，把李宓手里的玉片扔到了塔楼顶端的圆形凹槽里。玉片刚一放进去，就发出了刺眼的青绿色光芒，塔楼顶端的光芒瞬间变得强烈起来，一股强大的能量波动从塔楼里散发出来，地窖里的空气开始剧烈地震荡。
“怎么回事？”冲过来的汉子被能量波动震得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陈阳也被这股能量波动惊呆了。他能感觉到，这座木制建筑正在汇聚能量，而且能量的性质，竟然和他之前在古籍里看到的量子场描述有些相似。
“这不是普通的天文仪器，”陈阳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这是一座木制的粒子加速器！”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粒子加速器是现代高科技设备，利用磁场和电场加速带电粒子，怎么可能在唐代出现，而且还是木制的？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不得不信——齿轮驱动着内部的结构，水力提供能量，玉片作为能量核心，汇聚的能量场越来越强，这不就是粒子加速器的基本原理吗？只是材质和动力源换成了唐代的技术。
塔楼顶端的光芒越来越亮，青绿色的光芒笼罩了整个地窖。冲过来的黑风寨汉子和武侯，被这股强大的能量场压制得无法前进，脸上露出了敬畏和恐惧的神色。
“妖法！这是妖法！”一个武侯大喊着，转身就跑。其他的人也跟着慌乱起来，纷纷后退。
陈阳趁机拉着李宓，沿着塔楼侧面的楼梯，爬上了塔楼的第二层。第二层的平台上，有更多精密的齿轮和刻度盘，上面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符号，像是天文历法，又像是某种计算公式。
“陈阳，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李宓紧紧抓住栏杆，脸上满是震惊。
“我不知道，但它能帮我们摆脱困境。”陈阳一边说，一边继续摇动楼梯旁的另一个摇杆。这个摇杆似乎是用来调节能量方向的，随着他的摇动，塔楼顶端的光芒开始朝着地窖入口的方向汇聚，形成一道刺眼的光束。
“啊——”冲在最前面的黑风寨汉子被光束射中，发出一声惨叫，身上的衣服瞬间被烧焦，狼狈地倒在地上。
其他的人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往前冲，纷纷朝着地窖入口跑去，想要逃离这个诡异的地方。
“太好了！他们跑了！”李宓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可陈阳却笑不出来。他能感觉到，这座木制粒子加速器的能量还在不断增强，而且能量变得越来越不稳定，像是随时都会爆炸。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陈阳拉着李宓，继续往上爬，想要去塔楼顶端取下玉片，停止能量汇聚。
爬到塔楼顶端，他看到玉片嵌在凹槽里，青绿色的光芒越来越盛，周围的空气都被电离得发出“噼啪”的声响。他伸出手，想要去拔玉片，可刚一碰到玉片，就被一股强大的电流弹开，手心传来一阵灼烧般的疼痛。
“不行，玉片被能量场吸住了，取不下来！”陈阳皱着眉头，看着越来越亮的玉片。
就在这时，地窖的地面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墙壁上的裂缝越来越大，泥土和石块不断地掉下来。木制塔楼也开始摇晃，齿轮转动的声音变得刺耳，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地窖要塌了！”李宓尖叫着，紧紧抱住陈阳的胳膊。
陈阳环顾四周，发现塔楼的侧面有一个小小的出口，通向外面的山坡。他拉着李宓，顺着出口爬了出去。
刚爬出来，身后就传来了“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地窖轰然坍塌，尘土飞扬，遮天蔽日。那座庞大的木制粒子加速器，被埋在了废墟之下。
陈阳和李宓瘫坐在山坡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眼前的废墟，心有余悸。
“刚才那到底是什么？”李宓的声音还在颤抖。
“我不知道，但它肯定和反向门、玉佩有关。”陈阳看着手里被电流灼伤的手心，若有所思，“秦老说，玉佩能打开反向门，而这座木制仪器，似乎是用来放大玉佩能量的。唐代人怎么会造出这种东西？”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和人声，似乎有更多的武侯朝着这边赶来。
“我们得赶紧走，这里不安全。”陈阳拉着李宓，站起身，朝着山坡下的树林跑去。
树林里枝叶茂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形成斑驳的光影。陈阳和李宓一边跑，一边留意着身后的动静。
“陈阳，你看！”李宓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前方的一棵大树。
大树的树干上，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和玉佩上的纹路有些相似。符号的
陈阳走过去，取下纸条。纸条是用宣纸写的，上面是一行工整的楷书：“七片玉佩，对应七星，太史局藏‘日’，慈恩寺藏‘月’，大明宫藏‘金’，曲江池藏‘木’，兴庆宫藏‘水’，芙蓉园藏‘火’，终南山藏‘土’。欲开反向门，需以七星之力，引时空之流。秦老留。”
“这是秦老写的！”陈阳又惊又喜，“他把剩下的玉佩位置都告诉我们了！”
李宓也很高兴：“太好了！这样我们就能在长安找到其他玉佩了。可是，秦老他……”
陈阳心里一沉。刚才地窖坍塌，秦老还在里面吗？他不敢想下去，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秦老平安无事。
“我们现在就去慈恩寺，找‘月’字佩。”陈阳收起纸条，眼神坚定，“明达在现代也在找玉佩，我们必须尽快集齐七片，在倒计时结束前打开反向门。”
李宓点了点头，跟着陈阳朝着树林深处跑去。可他们不知道，在他们身后的废墟里，一双眼睛正透过尘土，紧紧地盯着他们的背影。那是秦老，他从地窖的另一个密道逃了出来，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手里紧紧攥着一片小小的玉屑。
B线：超导共振·龙纹异象
明达和林晓冲出考古实验室，一路狂奔回宿舍，身后的追赶声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回到宿舍，两人都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还在狂跳不止。
“吓死我了，那个面具人到底是谁啊？”林晓拍着胸口，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明达没有说话，她打开手里的盒子，看着里面的“日”字佩。青绿色的玉片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边缘的“日”字纹路清晰可见，触手微凉，似乎还残留着实验室里的磁场气息。
手机屏幕上，倒计时已经变成了69:20:15。时间越来越紧迫，她们必须尽快找到下一片玉佩，同时想办法联系上长安的陈阳和李宓。
“晓晓，你能查到那个陌生号码的来源吗？还有那个面具人，他说能联系到长安，这到底是真的假的？”明达抬起头，看着林晓。
林晓摇了摇头：“那个号码是虚拟号码，查不到来源。不过，他既然知道李宓在长安有玉佩，还知道反向门的秘密，肯定不简单。说不定，他也是守护反向门的后人，只是立场不同。”
明达皱了皱眉：“不管他是谁，我们都不能被他牵制。现在，我们需要专业的帮助，搞清楚玉佩的能量原理，还有反向门的运作机制。只有这样，才能更快地找到其他玉佩。”
“专业的帮助？你想找谁？”林晓问。
“陈阳的导师，张教授。”明达的眼神坚定，“张教授是清华物理系的权威，研究量子物理和古代科技交叉领域很多年了，陈阳之前跟我说过，张教授一直相信古代有超越我们认知的科技。他肯定能看懂玉佩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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