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咖啡厅(1/2)
地点是陆时定的,云港老城区一家没有招牌的独立咖啡馆,门脸窄得像一道缝,推门进去却意外地安静,墙上挂着几张老旧的声学仪器图纸,角落里一台黑胶唱机正放着爵士乐,萨克斯的尾音拖得很长。
沈听进来时,陆时已经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二十分钟。他没动面前那杯美式,只是把冰球在杯里转,一圈,一圈,像某种无声的计时。
陆总这么早。沈听把包往椅背上一挂,没坐,先站着打量他。
沈老师比我约的早。陆时抬眼,“看来昨晚收获不小。”
沈听没接这话,拉开椅子坐下,开门见山:“岑牧,你查他多久了?”
三个月。陆时把冰球停了,“比他查声谷的时间,短很多。”
“他知道你在查?”
“不知道。他知道有人在查声谷——但那个人不是他以为的那个。”
沈听的眉梢动了动。陆时话里有话,每个字都像隔着玻璃说话:看得见,碰不着。
我有段录音,陆时把手机推过去,屏幕上是一段波形的可视化图,“八年前,声谷孤儿院火灾那晚,从服务器残骸里捞出来的。您听过的那个版本是’干净’的,滤掉了大部分杂音。但原始版本里,有两个孩子的声纹。”
沈听接过手机,耳机没戴,直接点了播放。背景里有火焰的爆裂声,杂得惊人,但那两个孩子的喘息和哭声,还是穿透了出来——一个在喊晚晚别怕,另一个,在很远的地方吸气,像在拼命压住自己的哭声。
那个吸气的声音,陆时的声音压得很低,“我想找到它。”
沈听抬头:“为什么?”
陆时没立刻答。他看着窗外那一小片刚被晨光晒到的墙皮,有只鸽子落在窗台上,歪着头往里看了一眼,又飞走了。
因为那天晚上,他终于开口,“喊’晚晚别怕’的那个孩子,是我妹妹。”
沈听的指尖在杯壁上顿住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