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引蛇出洞（2/2）

那就绕过他。沈听说，“不用媒体，用岑牧自己。我们让他的’线人’告诉他，带子在警局备份库里，备份库下周移交给外省。只要这个消息一出去，岑牧一定会抢——因为他不抢，就有可能被别人先拿到。”

外省？陆时重复了一遍，“这个假消息——”

我来找人传。沈听打断他，“周砚被警告了，但他手下还有人。你那边，有没有能近身岑牧的人？”

陆时想了想：“裴砚和林知夏那次不算？”

沈听忽然笑了，是今天他第一次看到她笑，不是那种冷冷的客套，是一种真实的、带着一点烟火气的笑：“裴砚那个智商，估计岑牧一根小指头就能把他绕进去。”

我也这么觉得。陆时说，嘴角动了一下，“但林知夏可以。”

沈听的笑意收了收，眼里多了一点认真：“知夏是我的底线。岑牧不能碰她。”

我知道。陆时点点头，“所以只是让她传一个消息。传完就撤。”

视频那头，沈听沉默了几秒。她在权衡。把闺蜜拉进来，风险成倍放大；可绕开她，他们连这一条线都没有。

她终于说，“但我要亲自盯着她。”

我也亲自盯着你。陆时说。

两个人隔着屏幕对视了一秒。沈听的眉头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那就这么定了。陆时站起来，“明天开始布局。三天后，岑牧会收到消息。一周内，他会动手。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

一次就够了。沈听说。

视频断了。陆时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窗外的天正在慢慢变暗，有几盏路灯先亮了，像几颗醒得比所有人都早的星。

他低头，给裴砚发了一条消息：“三天后，我们去把晚晚接回家。”

裴砚的回复很快：“收到。”

林知夏的更早，只有一个表情包：一只举着拳头的猫，配字“干了”。

陆时把手机放下，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他忽然觉得，有一盏灯亮了。不是外面那几盏路灯——是他心里某个灭了很久的地方，被谁轻轻拨了一下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