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四合院 "1(2/2)
整整十张大团结躺着,旁边堆着各类票据。
第一桶金,到手了。
就在这时。
哗啦一声脆响。
何雨柱眉头一皱,转头看去。
墙角调料架旁。
有个瘦小的身影正踮着脚。
手里攥着酱油瓶,拼命往自己兜里的罐子里灌。
何雨柱心头刚亮起的火苗,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
“小兔崽子,把手伸出来!”
一声暴喝炸响,何雨柱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前,一把攥住棒梗的后领,像提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傻柱,你松手!”
棒梗吓得浑身一哆嗦,挣扎着喊道。
傻柱?
这称呼钻进耳朵,让何雨柱心里一阵恶心。
上一任主人为了秦淮茹家累死累活,省吃俭用贴补人家,结果落得个这种轻蔑的绰号?
一股无名业火直冲天灵盖。
他夺过孩子手里的酱油瓶,眼神冷得像冰碴子:“再让我逮着你偷公家东西,直接送少管所去蹲着,让你尝尝牢饭滋味。”
棒梗愣住了。
以前那个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何雨柱去哪了?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神恶煞?
“!敢拦我!”
棒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张嘴就咬向何雨柱的手腕。
剧痛传来。
何雨柱下意识松开了手。
棒梗趁机挣脱,撒腿就往院外冲。
何雨柱面无表情,顺手抄起旁边的擀面杖,看准背影,狠狠砸了过去。
“哎哟!”
厨房的布帘子猛地被掀开。
许大茂捂着额头,满脸胡茬地探出半个身子,疼得龇牙咧嘴:“哪个缺德玩意儿扔的?”
棒梗早就跑得没影了。
看到许大茂吃瘪,何雨柱脸上立刻堆起一副坏笑:“是的。”
“你找死?”
许大茂瞪圆了眼,“我在教训秦淮茹家的野种,你凑什么热闹?故意整我是吧?”
说着,他顺手从案板上摸起一把菜刀,在手里掂了掂,语气不善。
“今天这事就算完了。”
许大茂看着那寒光闪闪的刀刃,怂了半边身子:“我还要去陪厂长吃饭呢,没空跟你扯皮。
那可是你这种人高攀不起的大人物。”
“也就是去给人放电影当个捧脚的,有什么好嘚瑟的?”
何雨柱嗤笑一声,他太清楚许大茂那点花花肠子了。
“哪怕是个放电影的,也比你这个厨子强。”
话没说完,许大茂转身就跑,生怕何雨柱真砍过来。
何雨柱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许大茂那只下蛋的老母鸡,这会儿估计已经在棒梗三兄妹的肚子里消化了。
呵。
你就得意吧。
等会儿回家发现鸡没了,有你哭的时候。
……
时光飞逝。
两小时后,食堂里的人流稀疏了不少。
窗口前只剩下零星几个打饭的身影。
“马华,帮我盯会儿摊,我先撤了。”
何雨柱脱下沾着油烟味的厨师服,对身旁的徒弟交代了一句。
在原剧情里,马华是个对傻柱忠心耿耿的主儿,这也是何雨柱对他印象不错的原因。
“师父放心,这儿有我盯着呢,您老安心歇着。”
马哥点头如捣蒜,笑得那叫一个真诚。
何雨柱没多言,只随手抄起桌上的铝制饭盒,转身跨出厨房门槛。
盒盖掀开一角,里面躺着的,全是食堂领导们聚餐后剩下的残羹冷炙——几块带着肥膘的鸡肉。
这一路走得稳当。
青砖铺地,白瓦覆顶,街边小贩吆喝着卖糖人,顽童推着铁环叮当作响,烟火气扑面而来。
行至一家肉铺前,玻璃柜里陈列着各色生鲜水产,泛着诱人的光泽。
何雨柱摸了摸口袋,心底却有些发虚。
自从接济了秦淮茹一家,前身那点攒下的票证和积蓄早就见了底,如今兜里比脸还干净。
不过,他脑中浮现出刚才系统签到得来的厚礼:两张五斤肉票,以及两张稀缺的大团圆券,外加百元巨款。
心念微动,右手顺势探入裤兜。
指尖轻捻,两张崭新的肉票与色彩斑斓的大团圆券悄然滑落掌心。
拿着这两样硬通货,何雨柱大步迈进店内。
十斤带皮五花肉,一条重达五斤的活蹦乱跳的大鲤鱼,被他稳稳提在手中。
走出店门时,阳光洒在沉甸甸的鱼身上,何雨柱嘴角微扬。
“系统的金手指,果然没让我失望。”
脚步加快,转眼便进了那座着名的四合院。
三进三出的格局,前后院错落有致,十几户人家挤在这方天地里,明争暗斗从未停歇。
院里立着三位话事人:前院的阎埠贵、中院的易中海、后院的刘海中。
刚踏入院门,一道身影映入眼帘。
那是秦淮茹。
她裹着厚重的冬衣,身形显得有些臃肿,正蹲在井台边搓洗衣服。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何雨柱手中的鱼和肉上,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亮光。
放下湿漉漉的衣服,她快步迎上前,脸上堆满笑意:“傻柱,回来啦?”
说着,手已经伸了过来,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哟,买这么多好东西?我来帮你拿,一会儿直接去我家灶房做,省得你累着。”
若是以前,何雨柱多半会顺水推舟。
秦淮茹总借口“帮忙打下手”
,实则是将何雨柱买的食材全数搬回自己家。
一旦进了贾家的门,那些油水大半都进了贾张氏和棒梗等人的肚子。
这分明是裸的算计。
何雨柱侧身一闪,轻易避开了那只伸过来的手。
“秦姐,这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