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四合院 "5(2/2)
他加重了语气,夸张地说道:“起码一百二,不,两百岁!到时候还得给您办寿宴呢。”
“两百岁?”
老太太被逗乐了,眼角皱纹舒展开来,笑骂道:“那不成成精了?”
笑声刚起,她又拿起筷子,颤巍巍地伸向那碟咸菜。
何雨柱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那只瘦骨嶙峋的手腕。
“肉都给您带来了,赶紧趁热吃。”
他指着油纸包里露出的鸡肉和鱼肉色泽,言辞恳切:“这咸菜全是盐巴和防腐剂,对身子骨不好。
留着明天尝个味儿就行,今天必须吃肉。”
说着,他就去端那个盛咸菜的小碟子,准备直接倒掉。
老太太脸色骤变,原本柔和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她猛地收回手,将那碟咸菜护在怀里,语气严厉:“住手!”
“这年头,有口吃的就烧高香了,糟蹋粮食遭雷劈!”
她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倔强:“我年轻时啃过树皮,饿过肚子,现在日子好了,也不能忘了本。
这咸菜,我不倒。”
她将筷子横架在碗口,像是在筑起一道防线。
何雨柱动作一顿,看着眼前这位老人脊背挺得笔直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意。
这位老太太,年轻时可是上过战场的老兵。
丈夫和儿子,都死在了保卫国家的战场上。
正因为这份功勋,每月都有津贴,在四合院里,三位大爷见了她都得客客气气,不敢造次。
沉默片刻。
何雨柱松开了手,妥协道:“行,咸菜您留着。”
他重新坐回小板凳上,将油纸包打开,浓郁的肉香弥漫开来。
“但今天的午饭,只能吃这个。”
老太太看着他坚持的样子,终究是没再反驳。
她夹起一块鱼肉,送入口中。
牙齿轻轻咬合,鲜嫩的肉质在舌尖化开。
她咀嚼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
半晌,她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
“柱子,你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这一句夸奖,含金量极高。
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
“您慢慢享用,我得先回去了。”
他转身向外走去,步伐轻快。
身后,传来老太太细嚼慢咽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温馨。
“估摸着你也饿坏了,赶紧回去扒两口。”
聋老太太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送入口中,配上一口刚出炉的白面馒头,咀嚼间尽显从容。
何雨柱看着老人吃得香,心里也跟着舒坦,抬手打了个招呼,转身回了自家小院。
推门进屋,顺手从柜子里摸出一瓶二锅头。
酒菜下肚,惬意二字写满全身。
……
次日清晨。
眼皮还没完全睁开,机械提示音已在脑海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位于何家,是否执行签到?”
“确认。”
念头刚落,奖励瞬间到账。
“恭喜宿主获得:五十斤粮票两张、宗师级厨艺精通、现金一百五十元。
”
话音未落,一股清凉气流自天灵盖灌入,瞬间游走四肢百骸,带来阵阵酥麻。
脑海中原本模糊的认知瞬间清晰。
选材讲究、刀工细腻、调味精准、火候掌控……
这些关于烹饪的极致技巧,如同烙印般刻入本能,毫无生涩感,仿佛这双手已经挥舞了数十年。
“这就叫宗师级?”
何雨柱忍不住惊叹,“连那顽固的厌食症都能治好?”
这份传承的价值,远超过那张薄薄的粮票和百元大钞。
压住心头的激荡,洗漱完毕,锁好房门,径直前往轧钢厂。
他前脚刚走没多会儿,贾家小儿子棒梗就鬼鬼祟祟地凑到了院门前。
“听我妈说,傻柱昨天拎回条大鱼。
独食难肥,我去替他分担点,省得臭了可惜。”
棒梗嘴里编着蹩脚的借口,伸手去推大门。
目光向下扫过,瞳孔微微一缩——大门紧锁,挂着一把明晃晃的铁锁。
“上工还反锁?防贼呢?谁稀罕你这点破烂东西。”
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抬脚狠狠踹在门板上,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
回到贾家堂屋。
“哥,鱼在哪?不是说请客吗?”
妹妹小当眼巴巴地盯着哥哥,满脸期待。
奶奶贾张氏手里纳着鞋底,耳朵却竖得老高,平时棒梗带回来的油水,她也没少沾光。
棒梗黑着脸摇头:“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