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四合院 "11(2/2)
“这刺得多硬啊?”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额头上都渗出了细汗,“醋怎么不管用?”
何雨柱在一旁冷眼旁观,眉头微蹙。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光喝醋太慢。
童子尿混着醋,那是绝配。
谁去弄点来?”
这话不是瞎编。
尿液里的氨味一激,再配上陈醋的腐蚀,只要人受不了那个腥臊劲儿干呕,鱼刺自然就被带出来了。
这是土法子,也是狠招。
“我去!我去!”
阎解旷第一个跳出来,脸上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兴奋。
刘光天也紧随其后,咧嘴一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棒梗出丑的画面。
几个半大少年像闻到了肉味的狼,哗啦一声围向墙角那只积满污渍的木桶。
许大茂抱着胳膊,眼神里满是看戏的快意,斜着眼瞥向何雨柱:“傻柱,你是老童子,你也别闲着,去贡献一点呗?”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的低笑。
易中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如刀般扫过众人。
笑声戛然而止。
那些刚才还在偷笑的住户,一个个慌忙捂住嘴,生怕惹火烧身。
何雨柱没躲闪,迎着许大茂的目光,淡淡开口:“一大爷结婚这么多年,连个蛋都没下过。
我看你俩情况差不多,说不定都是‘童子’体质呢。”
空气凝固了一秒。
“你……”
许大茂脸涨成猪肝色,手指颤抖地指着何雨柱,“你说谁不行?你敢再说一遍!”
“谁接茬,就是谁不行。”
何雨柱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都给我闭嘴!”
易中海猛地一拍大腿,怒吼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他黑着脸环视四周,心里窝火极了,没想到自己这把老骨头也被扯了进来。
刘海中见缝插针,阴阳怪气地补刀:“傻柱,说话要注意分寸。
一大爷那是丁克,是修养问题,被你这么一污蔑,成什么话了?”
这句话更是扎心。
易中海多年无子,一直是块心病。
刘海中故意挑在这个时候捅刀子,就是想让大家看看这位“一大爷”
的难堪。
何雨柱转过头,看向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一大爷聪明,知道我没那意思。
倒是你,用心险恶,纯属造谣。”
听到直呼其名,刘海中怒火中烧:“竖子无理!有没有尊卑概念?”
“尊重是相互的。
你先学会做人,别人自然敬你。”
何雨柱不屑地撇撇嘴。
“够了!”
易中海再次爆发,额头青筋暴起。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烦躁,不想再听这些废话。
这时,阎解旷几个人提着晃晃悠悠的木桶回来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骚臭味弥漫开来。
何雨柱嫌弃地捂住口鼻,往后退了两步,冲秦淮茹喊道:“倒进去!赶紧的!”
秦淮茹点头如捣蒜。
她端起木桶,将剩余的陈醋一股脑儿泼进尿水里,搅拌均匀。
旁边几个大妈合力按住疯狂挣扎的棒梗,防止他乱动。
秦淮茹举起桶,仰头就要往棒梗嘴里灌。
“我不喝!脏死了!”
棒梗吓得浑身发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忍忍吧,为了你的命。”
秦淮茹面无表情,手腕一抖,混合着尿液和醋液的液体强行灌入棒梗口中。
“哇——!”
刚灌下一半,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棒梗剧烈痉挛,张大嘴巴发出一声惨叫。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呕吐,一根尖锐的鱼刺混着,飞射而出,掉落在地上。
鱼刺终于吐了出来。
秦淮茹长舒一口气,伸手摸了摸棒梗的脑袋,柔声哄道:“别怕了,没事。”
贾张氏一听,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哎哟我的亲孙子诶!”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捶胸顿足,“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老婆子还活个什么劲?”
说着就要上前抱人。
可鼻尖刚凑近,一股浓烈的尿骚味直冲脑门。
贾张氏眉头紧锁,硬生生刹住了脚步。
嫌弃归嫌弃,但她还是站在原地,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寒风呼啸,卷着冰碴子往领口里钻。
棒梗浑身湿透,牙齿打颤,没忍住咳了两声。
这一咳,把贾张氏给听急眼了。
她猛地转头,指着何雨柱鼻子骂道:“你赔钱!”
“不仅卡了鱼刺,还冻出病来!这医药费你得出!”
何雨柱愣在原地,满脸写着三个问号。
这就开始讹上了?
一旁的易中海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