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四合院 "22(2/2)
今天特意买了白面,准备包顿大的补补。”
说到这儿,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不过啊,这回可没你的份儿。”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忍不住调侃:“三大爷,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没吃过饺子似的。”
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一口猪肉白菜馅的饺子,确实是能让人炫耀半天的硬通货。
阎埠贵嘿嘿一笑,满脸得意:“想吃?做梦去吧。”
何雨柱哑然失笑,这老头有时候天真得像个孩子。
懒得再跟他扯皮,摆了摆手:“行,您忙着,我家灶火还没生呢。”
阎埠贵也不客气,哼着小曲儿继续往前走:“得了,我也得回去伺候我那口子了。”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阎埠贵的目光突然凝固了。
他的视线越过何雨柱的肩膀,定格在自行车后座上。
那里绑着一只巨大的生物,脑袋正随着车子的颠簸上下晃动。
鲜活的甲鱼,还在吐着泡泡。
“哟,何雨柱,今儿这手笔见长啊。”
阎埠贵盯着那沉甸甸的塑料袋,眼里直放光,“往日里排骨鱼肉也就罢了,今儿居然拎回了只大甲鱼。
看来工资条上的数字没少涨?”
话锋一转,他压低嗓音,似劝诫又似敲打:“你也二十六了,光棍一条。
过日子得精打细算,别光顾着嘴上痛快。”
何雨柱脚步未停,淡淡抛下一句:“多谢三大爷费心。”
说完,身影便融入了熙攘的人流。
阎埠贵伫立原地,望着那道背影,心底酸溜溜地泛起一阵嫉妒。
无牵无挂,薪资丰厚,这般逍遥日子,谁不眼红?
“唉,终究是比不了。”
他叹了口气,拎着空空的酱油瓶,转身出了四合院的大门。
屋内,窗棂半掩。
秦京茹探出半个身子,指尖指向窗外,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兴奋:“姐,那就是何雨柱。”
“轧钢厂的大厨,响当当的人物。”
秦淮茹紧随其后,目光紧紧锁住那个方向,“你没看错吧?真买了甲鱼,还骑着自行车呢!”
秦淮茹嘴角咧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是你亲姐,还能坑你?给妹妹介绍的对象,能差吗?”
想到对方车筐里的鲜货,她喉头滚动,咽下一口口水。
高薪、美食、代步工具,若那人对自己没有偏见,她恨不得立刻倒贴过去搭伙过日子。
可惜,何雨柱对她避之唯恐不及。
如今这泼天的富贵,全便宜了眼前这小妮子。
“姐,走呗!”
秦京茹站起身,急切地拽住秦淮茹的衣袖。
“去哪儿?”
秦淮茹一头雾水。
秦京茹理所当然地扬起下巴:“去何家蹭饭啊!你不是说要把他介绍给我吗?趁热打铁,说不定还能分碗甲鱼汤喝。”
“坐下!”
秦淮茹一把将她按回凳子,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你急什么?傻柱他妹妹还没放学呢,这时候上门,只会讨人嫌。”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真成了他家媳妇,一顿饭算什么?以后想吃啥不是随便造?”
她轻哼一声,斜睨着妹妹:“别太猴急。”
秦京茹撇撇嘴,满是不甘:“什么外人?往后我便是嫂子。”
虽有怨气,她还是乖乖坐定。
秦淮茹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调侃道:“八字还没一撇呢,就改口叫嫂子?也不害臊。”
语气转冷,她正色道:“听好了,不想再在老家刨食挣那几个工分,嫁进何家就是你的跳板。
这是实话,我都跟你唠叨八百遍了,信不信由你。”
说着,她起身斟了一杯热茶,推到妹妹面前。
秦京茹双手捧住茶杯,连连点头:“姐的话我哪敢不听?只要能和何哥成事,我绝不忘姐姐的大恩大德。”
秦淮茹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过得好就行,我不图你的报答。
毕竟,我也只有你这一个干妹妹。”
提及家乡,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在那片黄土地上,堂兄弟众多,人情冷暖,早已尝遍。
堂屋里的氛围有些微妙。
秦京茹跟秦淮茹算是亲姐妹,两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上山砍柴、下地干活,那份亲密劲儿旁人插不进脚。
“姐。”
秦京茹手里捧着茶杯,眼神里透着股机灵劲儿,压低声音问道:“刚才听你喊他‘傻柱’……这人脑子真有问题?”
秦淮茹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想什么呢?他要是真傻,你去问问咱妈。”
正在纳鞋底子的贾张氏闻言,手里的针线停了一瞬。
她抬起头,脸上堆起笑,对着秦京茹说道:“哎哟,这名字听着傻,人可精着呢!这外号的由来,还得追溯到京城刚解放那会儿。”
“那时候,傻柱他爹也是个掌勺的师傅。”
贾张氏顿了顿,继续绘声绘色地讲道:“有天不知抽了什么风,非让一个小娃娃独自去东直门卖包子。”
“结果路上碰见溃兵逃窜,满街的人丢盔弃甲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