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四合院 "63(2/2)
随后一言不发,转身上了床,拉过被子蒙头就睡。
屋子里静得可怕。
夜色如水,渗透进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只有那幅遗像,静静地立在那里。
照片里的贾东旭年轻帅气,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
此刻,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
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审视。
秦淮茹背靠着墙壁,浑身汗毛倒竖。
白天那点勉强维持的镇定,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想起昨天发生的事,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就在这时。
一只扑棱蛾子闯了进来。
它翅膀扇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绕着遗像飞了两圈,最后停在了贾东旭的肩膀上。
漆黑的复眼,正对着秦淮茹。
秦淮茹瞳孔骤缩。
老家有个说法,人死后若有执念未了,或者心生怨怼,魂魄便会化作扑棱蛾子回来索命。
她虽然进城十几年,认字不多,但这种民间迷信却听得多了。
半信半疑之下,恐惧被无限放大。
偏偏这个时候飞来,简直是要吓死人。
她在黑暗中僵持许久,心脏狂跳不止。
终于,那只蛾子振翅离去,消失在夜色中。
秦淮茹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
“吓死我了……”
她擦去额头的冷汗,后背早已湿透。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混过去。
转眼三天。
周末到了。
蹬着车轱辘,何雨柱把阎埠贵捎在身后,车轮碾过胡同口的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声响。
还没进冉家那片地界,他又停了车,钻进旁边的杂货铺,拎了几样沉甸甸的物件出来。
阎埠贵坐在后座,眼珠子滴溜溜转,盯着那些包装精美的礼盒,口水都快压不住了。
“柱子啊,”
他搓了搓手,语气里透着股酸味儿,“你岳父岳母这辈子修来的福气,摊上你这么个孝顺女婿。
瞧这阵仗,够吃用大半年的吧?”
话锋一转,他身子往前探了探:“我也算是牵线搭桥的大媒人,待会儿进门,是不是也得象征性表示表示?”
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光芒。
何雨柱脚下一沉,刹车片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他侧过头,嘴角扯出一丝冷笑:“三大爷,前阵子我不刚给你送过礼?那箱水果、那瓶酒,您家里还没消化完呢。”
阎埠贵也不恼,嘿嘿一笑,满脸堆欢:“那是以前嘛。
你现在月钱拿得多,再掏点腰包也不算啥。
咱们师徒一场,别这么见外。”
“见外?”
何雨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最烦这种得寸进尺的人。
明明已经给足了面子,临到人家门口,还想从牙缝里抠食。
“三大爷,我要是现在再买,旁人怎么看?”
何雨柱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都说你趁火,专挑这种喜庆日子敲竹杠。
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找你办事?”
“我是为你名声着想啊!”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蹬踏板,自行车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哎——!”
阎埠贵被甩在后面,气得直跺脚,却又不敢大声嚷嚷。
毕竟刚才那话也就是随口试探,真闹翻了面皮,反而显得他小家子气。
他咬咬牙,拼命踩踏板,气喘吁吁地追了上去。
没一会儿,两人便到了冉家院门前。
冉父、冉母还有冉秋叶早就候在门口,脸上挂着喜色。
一见何雨柱下来,冉父乐呵呵地招手:“来了?路上辛苦。”
冉母则是个实在人,嘴上说着“人来就行,买这么多东西作甚”
,眼里却满是满意。
冉秋叶脸颊微红,轻声唤道:“老师好。”
阎埠贵也客气地回了礼。
何雨柱顺势引荐:“爸,妈,这是阎老师,之前帮了不少忙。”
一番寒暄过后,众人鱼贯而入。
屋内茶香四溢,气氛融洽。
别看阎埠贵平时算计精明,但在长辈面前,那张嘴倒是抹了蜜,句句说到人心坎里,面面俱到。
趁着话题热络,婚事细节也被摆上了台面。
双方一拍即合。
定在正月初九,黄道吉日,宜嫁娶。
彩礼一百二十块大洋,外加几匹布料、两盒点心,样样齐全。
至此,这门亲事算是彻底板上钉钉。
三百块彩礼的事,最后没成。
冉家老两口态度坚决,说闺女不是商品,不能按斤两卖。
只要孩子们日子过得红火,比啥都强。
何雨柱心里暖烘烘的。
他当场立誓,绝对把秋叶捧在手心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