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四合院 "64(2/2)
再出现时,已身处系统空间之内。
只见虚空之中,一方水池缓缓浮现。
水面氤氲着白雾,清澈见底。
他将那条大鲤鱼轻轻放入池中。
鱼儿入水,摆尾欢跃,激起一圈圈涟漪。
何雨柱嘴角微扬,心中暗道:若是养上一阵,倒也不妨将这些鱼送入食堂,既能获利,又能落个好名声。
……
与此同时,阎家院内。
阎埠贵提着那条鲤鱼回到住处,顺手将其挂在院中的横梁上。
他转身进屋,拎出一只洗脸盆,打算接点清水暂时养着,等明日再宰杀食用。
然而,就在阎埠贵背过身去的瞬间,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窜出。
那是棒梗。
早在刚才二人进院时,这孩子那双贼眼便盯上了他们手中的袋子。
凭借经验,他一眼便瞧出里面装的是活物——鱼。
想到许久未曾尝过鱼肉滋味,贪念顿起。
他蹑手蹑脚地靠近,抓起挂着的鱼袋,转身就跑。
此时,院门口正好走进两个人。
是阎解成和于莉。
二人下班后在外头馆子用过晚饭,刚踏进四合院大门,还没来得及反应,迎面便撞上一个闷头狂奔的小身影。
“哎哟!”
阎解成猝不及防,差点被这股冲力绊倒。
他稳住身形,怒喝道:“棒梗!你这小兔崽子,跑这么快干什么?嫌命长啊!”
棒梗充耳不闻,脚步未停,依旧拼命向外逃窜。
阎解成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骂骂咧咧地走回自家院子。
刚跨进门槛,便见父亲阎埠贵正端着脸盆从屋内走出。
“哟,回来啦?”
阎埠贵笑着打招呼。
“嗯,爸,准备洗漱休息了?”
阎解成瞥见父亲手中的脸盆,随口问道。
阎埠贵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洗什么脸?我是去接水养鱼的。”
说着,他下意识转头看向原本挂鱼的位置。
这一看,他的脸色骤变。
那里空空如也,只剩下铁钩孤零零地悬在半空。
“你们谁看见我挂在那儿的鲤鱼了吗?”
阎埠贵声音发颤,焦急地问道。
阎解成一头雾水,摇头道:“鱼?没看见啊。”
“怎么可能不见!”
阎埠贵急得团团转,“那可是刚带回来的三斤多重的大鲤鱼!难道刚进家门就遭了贼?”
阎解成眉头一皱,脑海中忽然闪过刚才那个抱着黑色袋子狂奔的身影。
他沉声道:“爸,您装鱼的袋子,是不是黑色的?”
“错不了,就是那个黑塑料袋。”
阎埠贵笃定地点头,眼神却锐利地扫向一旁的儿子。
“解成,你瞧见了?还是说……这出戏是你跟我合伙演的?鱼是不是你藏起来了?”
“爸,您别诬陷我!”
阎解成急得直跺脚,脸色涨红:“我看见棒梗提着黑袋子往外冲了,袋子里鼓鼓囊囊的,形状分明就是条鱼!”
自家养的鱼,就这么没了?
这口气阎埠贵咽不下去。
他二话不说,转身大步流星冲向贾家大门。
脚步沉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怒火。
“秦淮茹!开门!”
“砰!砰!”
拳头砸在门板上,震耳欲聋。
“大半夜的搞什么鬼!声音这么大,嫌街坊邻居睡得安稳是吧?”
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秦淮茹拉开门缝,眉头紧锁,满脸不悦。
“三大爷,深更半夜的,您这是发什么疯?”
“少跟我扯闲篇。”
阎埠贵连门都没进,隔着门槛就开始指责:“你家棒梗,偷了我家的鲤鱼!”
“哎哟喂,三大爷这话可不能乱讲。”
秦淮茹一听,立刻摇头摆手,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棒梗年纪那么小,哪懂什么是偷?您这是污蔑孩子!”
阎埠贵气得胡子直翘。
丢条鱼也就罢了,被赖上才是真晦气。
“秦淮茹,睁眼说瞎话有意思吗?”
“棒梗以前没少偷许大茂家的鸡,没少动柱哥的东西,这些账还没算清呢!”
阎解成在一旁帮腔,语气冷硬。
“还偷过柱子哥家的东西。”
屋内传来一阵脚步声。
贾张氏裹着衣服走出来,嗓门比铜锣还亮。
“阎埠贵,嘴巴放干净点!”
“什么叫偷?没有凭据就血口喷人,也不怕闪了舌头!”
“我没证据?”
阎埠贵冷笑一声,指着阎解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