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四合院 "2(2/2)
但这锅,他不能背全。
同时,他那双阴毒的眼睛狠狠剜了阎解旷一眼。
恨不得生吞了他。
阎解旷心里冷笑。
迟早把你送进去踩缝纫机。
这个四合院,他最恶心的就是贾家母子。
贾张氏才是万恶之源。
要不是她把棒梗教成这副德行,棒梗也不会这么没皮没脸。
听说原着里,秦淮茹嫁人后上环也是这老太婆教的。
老虔婆心狠手辣得很。
“你把大家当三岁小孩哄?”
许大茂直接怼脸开大。
“我家两只母鸡还能自己长腿跑到前院让你捡?”
“只跑丢一只?别逗了。”
娄晓娥也看不下去了。
她抱着手臂,目光如炬。
“秦淮茹,以前棒梗偷傻柱家的东西,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偷的是我的老母鸡。”
“你还要保他?”
秦淮茹咬紧牙关。
硬撑着面子。
“我家棒梗是乖孩子。”
“他真的只是捡到了一只鸡。”
空气凝固了一瞬。
紧接着,阎解旷笑了。
笑声刺耳。
“真是精彩。”
“傻柱跟寡妇不清不楚,寡妇的儿子偷傻柱家东西不算偷。”
“结果偷到许大茂头上,当妈的还教唆儿子撒谎。”
“呵呵,这算盘打得,我在隔壁街都听见响了。”
阎解旷那句“傻柱跟寡妇有一腿”
,简直像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
棒梗的眼珠子瞬间充血,通红一片。
“老三,说话要注意分寸。”
阎埠贵眉头紧锁,摆出一副大家长的姿态摇头叹息。
易中海面色铁青,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他最讨厌这种煽风的行为,觉得这是在挑拨大院和谐。
刘海中倒是乐得看戏,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傻柱每个月工资大半都贴补给了秦淮茹,还天天带剩菜回去。”
“秦淮茹说了,棒梗去傻柱那儿拿东西不算偷,是一家人不分彼此。”
“这么一看,傻柱和秦淮茹早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阎解旷也没乱说,傻柱又不是瞎子,要是没那层关系,谁愿意当?”
“以前还觉得秦淮茹是个苦命的好女人,现在想想,简直就是个不知廉耻的破鞋。”
“轧钢厂里早就有流言蜚语,我本来不信,现在看来是真的。”
……
许大茂在一旁幸灾乐祸,看着气氛被带偏,心里别提多痛快。
能把傻柱的名声搞臭,是他最大的乐趣。
就在这时,秦淮茹又开始了她那套老把戏。
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肩膀一抽一抽,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此时,阎解旷只想把这浑水搅得更浑浊一些。
棒梗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像个疯子一样扑向阎解旷。
“养不教父之过,小白眼狼就是欠收拾。”
阎解旷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如刀。
对于这只白眼狼,他从来没有半点怜惜。
棒梗刚冲到跟前,阎解旷一脚踹出,正中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
棒梗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还没等这孩子爬起身,阎解旷的拳头已经如雨点般落下。
“哎哟!啦!阎解旷这个天杀的黑心肝啊!东旭,你快管管你的儿子吧!”
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丧,声音尖锐刺耳。
“再敢聒噪,我现在就报警,把你家这小兔崽子送少管所反省。”
阎解旷语气平淡,却透着股狠劲。
贾张氏浑身一僵,立刻闭上了嘴。
真要是进了少管所,棒梗这辈子基本就废了。
从贾张氏这怂包反应来看,在场的人都心照不宣:棒梗确实偷了许大茂家的鸡。
“我不是……我是棒梗!阎解旷你才是脑子有病!我就偷了一只鸡,不是两只!”
棒梗挣扎着爬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死死盯着阎解旷。
此刻,他对阎解旷的恨意已经达到了顶点。
“刚才说是捡的,现在改口说偷了一只?不仅手脚不干净,还满嘴谎话。
不过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个老虔婆,一个破鞋,能教出什么正经过日子的人?”
阎解旷嘲讽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人。
他说得越来越难听,却毫不在意。
因为不管是对面的贾张氏、秦淮茹,还是旁边的易中海,都不敢把事情闹大。
秦淮茹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词,脸色煞白,心里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难受。
“赔许大茂两只鸡的钱,这事儿就算结了。”
易中海把话挑明。
院里人虽多,却没人接茬。
毕竟这事跟旁人无关,谁也不想沾腥。
娄晓娥伸出巴掌,比划着算账:“市价一只母鸡得一块五,没票更得两块,两只要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