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四合院 "18(1/2)
不过冷风一吹,那些传说中的猛兽早就躲起来冬眠了。
山林里静得吓人,连只野兔的影子都难寻。
阎解旷放轻脚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枯草堆。
手里青莲纹身安安静静,没有一丝热度。
这说明安全得很。
这宝贝灵得很,一旦有危险,皮肤立马发烫。
以前试过一次,当时只是有点刺痛,后来才知道是预警。
等它等级上去,能提前很久示警。
哪怕天塌下来,也能让他提前跑路。
现在嘛,就是普通的。
四周全是白茫茫的雪,溪水冻成了冰棍。
偶尔有几只寒鸦叫两声,听着瘆人。
风声呼呼作响,卷着雪花打在脸上生疼。
阎解旷没急着动,耐着性子在雪地里转悠。
十几分钟过去,他眼睛突然一亮。
地上有一堆黑乎乎的小颗粒。
兔子屎!
这就对了,有屎就有窝。
阎解旷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动静,悄悄从怀里掏出几根嫩草。
这些草可是经过造化之气滋养的,香味独特。
他把草扔在显眼的地方,自己则猫腰退到十米外的一棵老树后。
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片空地。
鱼饵撒下了,就看谁会上钩。
半小时的枯坐,耐心像被风干的泥土,碎了一地。
就在阎解旷准备起身走人时,草丛里突然窜出个白团子。
那小家伙低着头,鼻尖耸动,显然对脚下的嫩草着迷得很。
这力太大了,根本挡不住。
可等看清那玩意儿的大小,阎解旷心里还是凉了半截。
“这也太小了,连塞牙缝都不够。”
他撇撇嘴,满脸嫌弃。
趁着兔子埋头苦吃,阎解旷屏住呼吸,猫着腰一点点逼近。
但他低估了野兔的警觉性。
距离缩短到两米不到时,那白团子耳朵一竖,猛地一蹬腿,蹦跶着就跑了。
跑就跑吧,阎解旷脚下生风,紧追不舍。
野兔速度确实快,把他甩开了一段距离。
照这个架势,想徒手抓活口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这大半天没白费,就这么空手回去,心里实在憋屈。
正纠结间,那只白兔一头扎进了一片灌木丛,没了踪影。
灌木丛不大,拨开杂草一看,好家伙,是个现成的窝。
干草铺垫得严严实实,里面蜷缩着一只肥硕的子,看着得有五六斤重。
旁边还挤着十几只刚睁眼的小崽子,粉嘟嘟的。
堵死洞口,这些畜生插翅难飞。
这运气,简直爆棚。
直接端窝,这种好事上哪找去?
阎解旷掏出青莲空间里的蛇皮袋,手脚麻利地把母子兔子全装了进去。
空间容量有限,装不下这么多,只能先放袋子里背着。
收拾完,他又在附近转悠了几圈。
或许是今天运气透支,后面再没碰到什么像样的猎物。
倒是瞥见一头成年麋鹿晃了一下,眨眼就没影了。
不过想想也是,真要拎头麋鹿回家,那不是显摆吗?
一旦被盯上,轻则挨批斗,重则送少管所,得不偿失。
日头西沉,天色渐暗。
再不撤,天黑路滑,两个小时的脚程可不是闹着玩的。
赶最后一班公交,成了最优解。
车上乘客看他的眼神都透着古怪。
满脸泥巴,衣服扯破了口子,活脱脱像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农户。
他也不在意,打算回家再洗个痛快澡。
推开家门,屋里飘着饭菜香。
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吃饭。
“老三,这么晚才回?又野哪去了?作业写完了没?”
阎母眉头紧锁,语气不善。
阎埠贵脸色阴沉,筷子敲得碗碟叮当响。
一旁的阎解娣盯着大哥背上的袋子,发现里面还在蠕动。
里面有活的?
“去城外转转,碰巧捡了个兔窝。”
阎解旷随口应付了一句。
“去城外?怎么去?”
“捡兔窝?”
这一问一答,让全家人都愣住了。
“坐公交。”
阎解旷回答得理所当然。
坐公交车往返一趟,四毛钱啊。
在阎埠贵眼里,这四毛钱就是打水漂。
“败家玩意儿!”
阎埠贵拍案而起,怒骂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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