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四合院 "25(2/2)
四毛三分钱的事,对他来说也就是顿早饭钱,压根没往心里去。
可人情债这东西,比金钱重多了。
刘光福这一欠,算是彻底绑住了。
阎解旷心里却犯嘀咕:行善积德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做好事也得看时机,有时候好心未必办好事。
有没有功德才是硬指标,没招来业力就算不错了。
把人安顿回家,阎解旷转身回了院子。
刘海中两口子跟聋了似的,半个字没提钱的事。
刚进屋,阎母就凑过来问:“老刘把钱还了吗?多少?”
“四毛三。
二大爷装傻充愣,刘光福说回头给。”
“还回头?这种人也就你吃他那一套!”
阎母气得直跺脚。
阎埠贵听了这话,火气蹭地就上来了,扭头就往对面冲。
回来时脸色铁青,嘴里还在骂街。
刘海中居然只给了两毛钱打发叫花子呢?要不是看在邻居情分上,连这点铜板都得抠出来。
……
次日清晨,日头刚爬上来。
学校早就放了假,工厂这边还没到点。
刘海中和易中海还得打卡上班,阎埠贵倒是清闲自在。
年底厂里活儿少,刘海中这种老油条,混个半天工再摸鱼是常态。
他跨出大门,一眼就瞥见远处树荫下,阎解旷正跟刘光福聊得热火朝天。
起初他没当回事,可听着听着,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你也别怪你爸狠,他就是脑子轴。”
“他想往上爬,不知道官声最重要吗?”
“你大哥现在神龙见首不见尾,家里天天打骂孩子,街坊邻居谁不戳脊梁骨?”
“话传出去,只会说你爸治家无方,没人会管你哥孝不孝顺。”
“名声臭了,还想当领导?做梦去吧。”
“你看刘光齐,搬出去住,多清醒。”
“等你二哥也走了,看谁给你养老送终?”
……
阎解旷说得轻描淡写,字字句句却像刀子,全扎在暗处的刘海中心里。
刘光福听得真真切切,他也知道那堵墙后面有人听着。
这叫借刀,顺便拉拢人心。
多条朋友多条路,这两兄弟以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
刘光福这张嘴,还能变成眼线。
只要刘海中敢搞小动作,消息立马就能传到阎解旷耳朵里,到时候从容应对即可。
跟刘海中这种顽固分子打交道太难,搞定他儿子就容易多了。
至于刘光天,那是顺手牵羊的事。
“走吧,去正阳门转转?”
刘光福合上话题。
“走。”
阎解旷蹬上车座,车轮滚滚向前,留下一串清脆的铃声。
阎解旷领着刘光福前脚刚走,刘海中后脚就踏上了去单位的路。
一路上,他眉头拧成了疙瘩。
儿子让那小子搬出去,还撂下狠话以后没人给老头养老送终,这哪是气话,这是往心窝子里捅刀子。
可比起亲情破裂,更让刘海中如鲠在喉的,是名声。
对外人而言,老丈人非打即骂继子,传出去那就是“和事佬”
变“恶霸”
,这脸面往哪儿搁?
要想挽回局面,还得找标杆学习。
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名字,便是易中海。
除了半夜偷偷摸摸接济秦淮茹那点破事,易中海在院里厂里那是出了名的活雷锋,谁竖大拇指都得算他一个。
当然,寡妇一出,虽然娄晓娥的婆婆没少帮忙遮掩,但易中海的形象还是有了裂痕。
刘海中到了车间,直奔易中海工位。
“贾家日子苦,你作为邻居,多少得帮衬点。”
易中海语重心长地开口。
这话听得刘海中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像是吞了只死苍蝇。
贾东旭咽气后,他不是没给过钱物,结果呢?贾张氏那张嘴毒得很,竟暗指他对人家儿媳有非分之想。
从那以后,两家人彻底断了往来。
……
临近晌午,棒梗玩够了,晃悠着回了四合院。
走到自家院门口,他脚步一顿,眉头瞬间锁紧。
院子角落空空荡荡,他那辆视若珍宝的二八大杠不见了踪影。
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焦虑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屋里传来纳鞋底的声音,还有小当教槐花画画的轻语。
秦淮茹还在厂里忙,中午得吃食堂。
“奶,我车没了。”
棒梗压着火气进门。
贾张氏手里的针线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傻柱借走了。”
“啥?”
棒梗脸色骤变,“你把我的车给了那个傻子?”
“傻柱平时也没少照顾咱们家,借辆车算啥大事儿。”
贾张氏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棒梗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太太今天的态度,跟往常那个泼辣劲儿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