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四合院 "73(2/2)
棒梗心里跟明镜似的。
把傻柱那团散发着发酵酸臭的袜子塞进许大茂屋里,这招有多损,他门儿清。
但他还是干了。
大院里谁不知道,傻柱对贾家那是真金白银地贴补,从米面油到柴火钱,全是他扛着。
可这一大家子人,除了秦淮茹偶尔露出点愧疚神色,其余人均冷血动物。
眼下,秦淮茹正围着灶台忙活。
黑乎乎的汤药在砂锅里咕嘟作响,苦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妈,太苦了。”
棒梗刚抿一口,眉头就拧成了疙瘩,趁人不备,“噗”
地一声吐在了手帕上。
秦淮茹眼神一厉:“咽下去!病好了才能不苦,现在忍着!”
被母亲逼得没办法,棒梗捏住鼻子,闭着眼,硬生生把那口苦涩的液体灌进了喉咙。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脚步声。
傻柱大步流星地跨进门槛,手里攥着三张皱巴巴的票子,直接拍在桌上。
刚才他在后院跟许大茂动了手。
许大茂起初嘴硬,死活不肯赔医药费,更别提什么精神损失。
傻柱二话不说,拳头招呼上去,打得对方鼻青脸肿,这才换来这三块钱的“封口费”
。
看着手里的钱,秦淮茹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几分。
“阎解旷懂医道,要不请他来瞧瞧?”
傻柱提议。
秦淮茹心头一动。
阎解旷确实有两把刷子,尤其是一手银针绝技,在大院里出了名。
但问题是,贾家和阎家向来不对付,这时候低头求人,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你在家守着孩子,我去请人。”
傻柱说完,转身就走。
推开阎家的门,一股书卷气扑面而来。
阎解旷正捧着本医典看得入神,头也没抬。
“老阎,帮个忙。”
傻柱开门见山。
“棒梗口臭?”
阎解旷翻过一页书,语气平淡。
傻柱一愣,随即瞪大眼睛:“你怎么猜到的?”
“瞎蒙的。”
阎解旷撇撇嘴,合上书,“既然秦寡妇买了中药,就让她按时喝。
口臭是内热,药劲到了自然就散了,我这手艺治不了这个。”
傻柱急了,伸手就要拽人:“别废话,走,去贾家看看。”
“去不去随你,反正我治不了。”
阎解旷纹丝不动。
“都是许大茂那个畜生害的!”
傻柱咬牙切齿,想起那只被吃掉的袜子,胃里一阵翻腾。
其实阎解旷心里憋着句话:剩下的那只咋不也给吃了?凑成一对多好。
但这话要是说出口,估计挨揍的就是他了。
这时,阎埠贵路过门口,听见动静插了一嘴:“许家小子确实做得太绝。”
傻柱立刻竖起大拇指:“三大爷说得对!”
阎埠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易中海已经被撸了职,刘海中上位成了大爷。
如今他阎埠贵好歹也是二大爷,傻柱还一口一个“三大爷”
叫得亲热,这不是打脸吗?
反观刘海中那边,傻柱只喊二大爷,唯独见到易中海才尊称一声大爷。
这让新上任的刘大爷心里极其不舒服。
另一边,被打残的许大茂躲了出去,不敢露面。
春花也去了医院。
她的目的不是看病,而是摘环。
走出医院大门,春花的脚步有些沉重。
她不想摘。
如果许大茂有了亲生的骨肉,她那几个孩子在这家里的地位恐怕会更尴尬。
路过前院时,她迎面撞见了正在溜达的阎解旷。
“嫂子,这是去医院摘环?”
阎解旷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春花脸色一僵,没接话。
“听我一句劝,你这纯属多此一举。”
阎解旷摇了摇头,转身离去,留下春花一个人站在风中凌乱。
春花愣住:“这话怎讲?”
阎解旷压低声音,抛出一枚重磅:“许大茂头婚娶过媳妇。
那阵子两口子没动静,女方查过身子,健康得很。”
“你的意思是……”
春花眼睛瞬间亮了,原本黯淡的神情一扫而空,“是他那方面不行?”
这可是致命把柄。
只要以后真离了婚,这张牌就能死死捏住许大茂的命脉。
男人最怕什么?怕丢面子,怕被人戳脊梁骨说不能生。
以前许大茂把锅全甩给娄晓娥,要是让他自己知道,他绝对恨不得把嘴缝上,生怕外头人知道半句。
春花笑得合不拢嘴,连连道谢。
心里更是盘算开了:二大爷这脑子真好使,这儿子阎解旷更是个聪明人,必须得交好。
在这四合院里混,朋友多了路好走。
想想秦淮茹,为啥能在院里吃得开?不就是人脉广吗?谁家有点事,总有人愿意替她搭把手、说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