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四合院 "89(2/2)
易中海压低声音,嘱咐道:“明儿你回食堂上班,打饭那会儿,给秦淮茹碗里多盛两块肉。
手别抖,勺别颠。”
傻柱撇撇嘴,没接茬:“想得美。”
……
第二天中午,轧钢厂食堂。
秦淮茹哼着小曲儿往窗口走,心情那是相当舒畅。
她兜里攥着十张珍贵的肉票,心里盘算得精:只要傻柱真能回食堂掌勺,贾家这日子就算彻底翻身了。
这几天她对傻柱的态度,简直是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热情得让人发毛。
傻柱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寡妇,势利眼得透顶。
以前他扫厕所、干杂活时,人家爱答不理;如今听说他能回厨房,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但傻柱不恼,反而有点受用。
他不傻,他是犯贱。
谁让他就吃秦淮茹这一套呢?
“秦姐,我去后厨备货了。”
傻柱招呼一声,转身就走。
秦淮茹笑得花枝乱颤:“去吧!咱厂这么大,也就你有这门子杀猪的手艺。”
这话听得傻柱浑身舒坦。
到了后院,五头壮硕的大肥猪已经被捆得结结实实,躺在地上哼哼唧地挣扎。
旁边放着明晃晃的杀猪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不少职工都围在远处看热闹,指指点点。
阎解旷挤在人堆里,眼神古怪地打量着傻柱。
他心里直嘀咕:“这小子肯定是偷看了南易的剧本,不然怎么这么巧?”
没有这五头猪当投名状,傻柱想进食堂,做梦都难。
但也正是这次考验,悬着他半条命。
成了,明天就能端上铁饭碗;砸了,继续滚去刷马桶。
马华提着瓶白酒凑过来,递给傻柱:“师傅,喝口酒压压惊?”
傻柱也没客气,仰脖子灌了一大口烈酒。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他深吸一口气,抄起菜刀。
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抖,刀尖精准地刺入猪脖处的大动脉。
哗啦一声,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
刘岚端着大铁盆在旁边接着,动作熟练。
那头猪拼命蹬腿,脖子上的绳子勒进肉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傻柱死死按住猪身,另一只手稳稳控制刀锋,直到它不再抽搐,彻底断气。
周围爆发出一阵喝彩声。
第一刀,漂亮!
只要今天顺利宰完这五头牲口,明天的庆功宴就稳了。
对于普通职工来说,能吃上一顿油水足的大餐,比什么都强。
这可是好几斤猪肉啊!
秦淮茹站在人群外,手心都出汗了。
她想着等傻柱真的打了菜,自己能不能多夹两块。
要是运气好,加上家里的存粮,今晚就能让三个孩子吃个饱。
哪怕最后剩下一点,也能留给孩子明天吃。
这种盼头,让她觉得苦日子终于熬到了头。
紧接着,第二头、第三头、第四头……
每一刀下去,都干脆利落。
等到第五头猪也倒下时,傻柱已经累得够呛。
他把沾血的刀扔在地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随手搬了个板凳坐下歇息。
马华赶紧递上一杯热茶:“师傅,润润嗓子。”
傻柱接过搪瓷缸子,咕咚咕咚灌下半杯。
温热的茶水滑过食道,精神头稍微回来了一些。
马华满眼星星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崇拜:“师傅,您真是神了!整个轧钢厂几万号人,找不出第二个像您这样的高手。
一口气宰五头,太牛了!”
马华拍马屁的技术日益精进。
傻柱听着顺耳,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挺直腰板,得意洋洋地甩出一句:“看见了没?明天,老子就是食堂的人!”
马华心里跟抹了蜜似的,替傻柱叫绝。
这要是真把傻柱哄回食堂,那手艺还愁学不到手?
别看他以前跟在后面打杂,真正压箱底的绝活,连个零头都没摸到。
杨大伟那边也松了口大气。
亲眼盯着傻利索地放倒五头牲口,这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接下来的日子,食堂里得忙脱层皮。
热水烫皮,刮毛去腥,这一套流程下来,耗神又耗时。
开膛破肚是基础,最难的是翻洗那堆肠子肺脏,还得把猪血凝成块儿单独处理。
傻柱只管杀,完事儿就把家伙一扔,等着下班铃响。
今晚这批留守的师傅们,注定要熬个大夜。
换作平时傻柱在岗,他也得跟着加班受累。
好在明儿才正式顶班,今儿他是个闲人。
到了点儿,各车间的老师傅们陆续散去。
只剩食堂后厨灯火通明,人影幢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