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四合院 "99(2/2)
旁人领钱时恨不得抢,易中海却稳如泰山。
反正下班前跑不了那一趟,钱又不会长腿跑了。
等他揣着工资回到车间,秦淮茹还在岗位上忙活。
余光扫过易中海,秦淮茹心底泛起一丝酸涩的羡慕。
要是那笔钱能进自己口袋该多好,可惜这只是奢望。
下了班,阎解旷脚底生风地去找丁秋楠。
两人并肩走进百货大楼,丁秋楠挑了几样小物件,花了块把块钱。
太贵的东西她看都不看一眼,阎解旷也不勉强。
逛完街,他又把人带去了便宜坊。
如今这两人算是确立了关系,虽然双方家长心里有数,但礼数还没走全。
毕竟年纪尚小,离领红本本还早着呢。
不过阎解旷心里不急,结婚这事儿晚几年也罢,现在的日子过得正舒坦。
烤鸭香气四溢,丁秋楠聊起医学上的困惑,阎解旷随口点拨两句,便让她豁然开朗。
她梦想着将来能和他并肩站在医院里,悬壶济世。
吃饱喝足,夜色已浓。
两人沿着街道溜达消食,直到路灯昏黄。
阎解旷先将丁秋楠送归家门,这才转身回自己住处。
推开屋门,阎埠贵正泡着脚,阎解娣早已睡熟。
父母早就知道他谈对象的事,问了两嘴,并未阻拦。
少管所的日子,棒梗简直是在地狱里煎熬。
每天端回来的饭菜,连一半都留不住,半道上就被其他孩子劫掠一空。
哪怕秦淮茹咬着牙送来热乎饭食,也多半成了别人的盘中餐。
角落里,一个同龄少年翘着二郎腿坐在板凳上,眼神阴鸷。
“陈哥,力道还行不?”
棒梗一边给人捏肩,一边小心翼翼试探。
“闭嘴!臭烘烘的!”
对方厌恶地挥挥手。
棒梗立马噤声。
刚进来时他也硬气过,结果被收拾得服服帖帖,骨头都快散架。
挨打是家常便饭,若是敢向管事告状,换来的将是更惨烈的毒打。
吐口水的羞辱更是寻常事。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明天就能出去。
只要重获自由,那种窒息般的恐惧总算要结束。
然而,仇恨的种子也在心底疯狂滋长。
他对傻柱恨之入骨,对阎解旷更是咬牙切齿,种种怨毒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尽管处境凄惨,但这地方也逼着他学会了不少生存手段。
“右边,再使点劲。”
棒梗右手受伤无力,只能别扭地用左手操作。
“谁让你停的?继续!”
怒火在胸中翻腾,明知他右手废了,这是裸的刁难。
但他死死攥着拳头,一声不敢吭。
院墙根底下,那群半大孩子笑得前仰后合。
“哟,瞧瞧这脸黑的。”
“给陈哥捶背都嫌低三下四了?”
“我看他是骨头痒,欠收拾。”
棒梗被围在中间,吓得腿肚子转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求饶声凄厉,可拳头没停。
虽没动他那张脸,但这身皮肉算是遭了殃。
青一块紫一块,看着都疼。
一顿胖揍下来,孩子们散了,心也舒畅了。
棒梗趴在地上,脸上印着个清晰的鞋底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熬过漫长黑夜,第二天一早,少管所的门开了。
管教干部苦口婆心说了半天,棒梗点头哈腰,一副悔过自新的模样。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都是演戏。
撒谎这东西,他是天赋异禀,如今更是炉火纯青。
刚踏出大门,两个熟悉的身影就撞进眼里。
“我的乖孙啊——”
贾张氏哭得梨花带雨,拄着拐棍踉跄冲过来,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秦淮茹也在抹眼泪。
孙子瘦脱相了,这副模样看得她心尖发颤。
“回家。”
秦淮茹声音哑着。
回到四合院,灶房里热气腾腾。
傻柱系着围裙,正颠勺忙活。
何雨水在一旁打下手,递盘子递碗。
今天是个好日子,棒梗放出来,傻柱必须露两手。
毕竟家里财政大权握在秦淮茹手里,买肉买菜全凭她做主。
这回秦淮茹出手阔绰,去供销社拎回一只肥母鸡,又割了半斤精瘦肉。
锅气四溢时,四盘菜已摆上桌。
葱爆鸡肉、红烧肉片、烩白菜、炒土豆丝。
香得让人迷糊。
棒梗鼻子动了动,眼神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