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们是冠军（2/2）

他们的内线不知道该扑出去防秦岚还是收缩保护禁区，外线不知道该包夹凌霄还是盯住玲珑。

每一次轮转都慢了半拍，每一次补位都留下新的空档。

防守端，林天利用凌霄的身高和臂展优势，让夜莺的进攻频频受阻。

夜莺在zone结束后的体能衰退期里已经没有力气再做高难度的突破动作了，她的两次出手都在凌霄的干扰下偏出，一次传球被秦岚在空中截断。

比分在无声中拉开。

白鹤最后叫了一次暂停，但他们的操纵师在战术板上画了两条线又擦掉了，最终只是拍了拍三名球娘的肩膀说尽力就好。

暂停回来，时间还剩最后四十五秒。比分是38比29。

林天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亲密度数值——

“凌霄·亲密度：91”

在深度共鸣状态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凌霄的情绪。

凌霄此刻的想法非常纯粹，纯粹的。

林天没有多说什么，他拨动摇杆，操控凌霄在三分线外两步远的位置接球。

白鹤小前的防守动作已经变形了，脚步虚浮，重心前倾得太狠。

林天让凌霄向左运了一步，然后背后换手接向右的交叉步——一个他前世最熟悉的节奏变化，动作干净得像教科书里的插图。

白鹤小前的重心完全被晃飞了。

凌霄在罚球线右侧急停收球，起跳，手腕轻轻一抖。

球在空中旋转着划过一道弧线，穿入网心的声音在安静的场馆里清晰可闻。

40比29。

林天操控起凌霄做出了一个双手合拢摆在右脸旁的姿势，喊出了night，night，晚安金州。

全场响起了观众的欢呼声。摄像师们抓拍住了这经典一幕，可以想到赛后的讨论热度绝对会爆炸。

最后一攻，林天直接操控凌霄过完半场后，没有继续进攻。

裁判哨响，比赛结束。

记分牌上的数字定格在40比29，破晓队以11分的优势拿下了金州杯冠军。

林天放下手柄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手掌有些发麻——刚才那两分钟的深度共鸣消耗了他不少精力。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抬起头看向球场。

凌霄站在场上，她没有做任何庆祝动作，只是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像是在确认刚才那些动作真的是自己做出来的。

玲珑从另一侧冲过来，一把搂住了凌霄的肩膀。你最后那几个球太帅了！

秦岚也从篮下走了过来，说到：是啊，Master的深度共鸣真是太厉害了，我也想有机会试试。

林天朝她们走过去。走到凌霄面前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凌霄抬起头，脸色微红，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比平时轻：你刚才用的那些动作......

我之前没见过。以后可以亲手教我吗？

林天看着她那双认真得不行的眼睛，忍不住笑了一下。只要你愿意学。

凌霄点了点头，把视线移开了，但林天注意到她的耳朵尖泛了一点点红色。

另一边，夜莺从场上慢慢走下来。

她的黑色短发已经完全湿透了，眼角处的黑色电纹已经彻底消退、。

她走到场边，接过操纵师递来的能量补剂，拧开盖子喝了两口。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场地中央正在被球娘们围住的林天，看了一会儿。

她的操纵师站到她旁边，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开口问：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夜莺沉默了几秒，把水瓶盖上。

她朝林天走去。

林天正在和秦岚说着什么，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夜莺在他面前站定，比他高了大半个头。

你的防守很聪明。夜莺开口，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

林天看着她，没有接话。

夜莺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以前在全国联赛的时候，虽然遇到过几个能读懂我护球习惯的防守人，但你比他们年轻很多，甚至还做出了我没见过的操作。

她说完这句话，伸出手来。恭喜你们夺冠。

林天低头看了那只手一眼，握了上去。

你的zone如果还能正常使用的话。林天松开手，说，这场我们赢不了。

夜莺的嘴角动了一下，那个弧度介于笑和自嘲之间。已经坏了，一场比赛开了五次就彻底坏了，按照测试，一名球娘最多一场比赛里开启三次zone。你看到的很可能会是我最后一次使用zone了，不依靠和操纵师的共鸣，现在的我完全施展不出来了。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往回走。走了两步，停了一下，偏过头来说了一句：如果以后还有机会在全国联赛遇到，别手下留情，我不喜欢。

玲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边，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

走吧，别看了。她说，冠军奖杯还在领奖台上等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