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整蛊?有毛病(1/2)
云舒寒走在前面,目光扫过通道两侧的墙壁,脚步比刚才慢了一些。
她表面上在看周围的纹路,心思却还在方才那片幻境里没完全抽出来。
她妈妈在厨房里转身的那一刻,排骨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窗外的光线照在地板上,空气里有酱油和糖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握了握自己的手指,还能回忆起妈妈掌心的温度。
走在身后的谢沉渊明显感觉得到她的心不在焉。
她的步子比平时慢了半拍,目光也没落在那些墙壁的纹路上,视线像是落在一个很远的地方,远的她自己也说不清。
直觉告诉他,云舒寒似乎有什么秘密。
从某段时间开始他就发现,她一点也不像以前的云舒寒,虽然她总是说看透了、脑子不傻了,但这些说辞他一直不太信。
她偶尔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露出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像是在想一件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事。
他快了两步走在她身侧,云舒寒这才回了神,偏头看了他一眼:“嗯?”
“你在幻境里到底看到了什么?”谢沉渊问,语气里没有试探的意思,“是叶凌尘以前伤你的事,还是别的什么?”
“别的什么”这四个字落下来的时候,云舒寒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接话,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在前方空荡荡的通道深处,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又像是在想要怎么开口。
片刻后她笑了一下,没有找借口敷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岔开话题,而是说了一句:“以后告诉你。”
谢沉渊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云舒寒怕他继续往下想,于是反问回去:“你为什么比我早清醒?你面对的幻境是什么,那么容易?”
“只是楚泠月而已,”谢沉渊说,“不过她已经对我构不成什么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已经翻篇的事。
云舒寒沉默了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你幻境里就没出现家人?”她偏头看了他一眼,“之前你说你只是一个庶子,在家里没什么存在感,但幻境这种东西,一般都是挑你最放不下的东西来试。”
谢沉渊想了一会儿才开口:“我的执念不是家人。能活着走出那个家就不错了,谈不上放不下。”他顿了顿,“而且,我本来就没什么放不下的东西。”
云舒寒没有追问,转回头继续往前走。
两人沉默了一段路,但那一阵沉默不算尴尬,更像是各自在消化刚才经历的那些东西。
谢沉渊走在云舒寒身侧,两人的脚步声在石砖地面上交替响起,节奏倒是始终没乱过。
她偶尔低头踢一下脚边的小石子,石子沿着通道弹了几下才停住,被后面的脚步声又带着滚了半圈,像是这条通道已经习惯了有人走进来,连回音都比前几关短了一些。
通道尽头出现了一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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