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三分钟，面试官沉默了（1/2）
白璃走后，出租屋安静了下来。
黎渊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她今天走得很快，脚步急促得像是在逃避什么。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林宇发来的地址：华城路88号，云启科技大厦14楼。
距离面试时间还有3个小时。
黎渊转身走进卧室，打开衣柜。
他的衣服不多，清一色的黑白灰。
黎渊的手指在衣架上划过，最终停在了一件白色衬衫上。
那是白璃去年给他买的，说是面试的时候可以穿。纯白色的，面料很薄，领口微敞，袖子长到盖住一半手背。
再配一件黑色西裤。
这样就好了。
换好衣服后，黎渊站在镜子前看了一眼自己。
镜子里的少年面容清隽，五官精致。白色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领口没系扣子，露出一截细长的脖颈和微微凸起的锁骨。黑裤子衬得他的腿又直又长，整个人像是从日系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他抬手系上袖口的扣子，动作很慢。
袖口遮住了右手小臂内侧那片光洁的皮肤，昨晚那三道指甲划出的伤痕，已经彻底消失了。
黎渊的手指在袖口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放下。
没关系，她不会发现的。
他拿起手机和钥匙，走出了门。
……
云启科技大厦矗立在华城路的黄金地段，二十六层的玻璃幕墙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银光。
大厦一楼大堂铺着大理石地面，前台后面坐着两个穿职业装的年轻女孩，正在低声说笑。
黎渊推开旋转门走进去的时候，她们的笑声戛然而止。
两个人同时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愣住了。
你好，黎渊走到前台，声音平淡，我来面试。
面……面试？左边的女孩回过神来，匆忙翻开登记册，请问您贵姓？
黎渊。
14楼2号会议室，您坐左边电梯。她指了指右边的电梯间，话说到一半，又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小声跟旁边的人嘀咕，这也太帅了吧……
黎渊走进电梯，按下14楼。
叮——
电梯门打开，迎面是一面巨大的公司logo墙，蓝白配色，上面写着云启科技——智能未来。前台的小姐姐比楼下更职业化，看见他后微微一怔，随即露出标准的商务微笑：黎渊先生是吗？HR王经理已经在2号会议室等您了，请跟我来。
黎渊跟着她穿过开放式的办公区。
工位上坐满了人，键盘敲击声、电话声、讨论声交织在一起，忙碌而有序。有几个程序员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顿了一瞬，然后又低下头继续敲代码。
2号会议室的门虚掩着。
王经理，黎先生到了。
请进。
黎渊推门走进去。
会议室不大，一面是落地玻璃窗，可以看见窗外的城市天际线。长条形的会议桌对面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穿着正装，面前摊着简历和笔记本电脑。
女的大约三十五六岁，短发，戴金丝眼镜，气质干练。她看见黎渊的一瞬间，翻阅简历的手顿了一下。
黎渊？她看了一眼简历上的照片，又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嘴角微微抽动，简历照片还挺真实的。
谢谢。黎渊礼貌地说。
我是HR经理王莉，这位是技术部的张主管。王莉合上简历，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我看过你的简历，坦白说我们招大学实习多一些，高中实习很少，说一下你的优势。
对编程有兴趣。黎渊的语气很平静，高三自学了Python和C++，平时兼职做一些小项目。
王莉挑了挑眉，和张主管交换了一个眼神。
张主管推了推眼镜，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翻面朝下放在黎渊面前：既然这样，我们直接做题。这是一道中级算法题，限时二十分钟。
黎渊低头看了一眼题目。
题目并不复杂，一道经典的手撕快排算法。
黎渊拿起笔，三分钟写完。
好了。
王莉端起的咖啡杯到一半，停在了半空中。
张主管的眉头皱起，身体前倾，拿过那张纸扫过去，嘴角的弧度从变成了。
不错……张主管又看了一遍，然后抬头看向黎渊，眼神充满着惊喜。
张主管沉默了两秒，又从文件夹里抽出一道题。难度标记为。
黎渊低头看了一眼。他开始写两分钟后，他又放下了笔。
张主管拿着两张纸反复看了三遍，然后转向王莉，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这个录了。
黎渊同学，王莉站起来，伸出手，欢迎加入云启科技。
黎渊跟她握了一下手。
他的手很凉，即使在盛夏的空调房里也凉得不像话。王莉的指尖碰到他的手掌时微微惊讶了下，很快恢复了职业化的笑容。
入职时间是？
越快越好。黎渊说。
王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那就明天。你的工位在技术部B区，到时候张主管带你。
黎渊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会议室。
走出云启科技大厦的时候，阳光正好。
他站在大厦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对面，华城中心医院。
白色的住院部大楼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柔的光，玻璃幕墙上映着天空的云。他甚至能看见白璃所在那层办公室。
黎渊的嘴角缓缓上扬。
他按下了林宇的号码。
喂？面完了？林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笃定的期待，怎么样？
过了。
废话，当然过了！我表哥说了，以你的能力来面试，人家恨不得当场给你铺红毯！林宇在电话那头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走走走，出来庆祝一下！我知道一家新开的烧烤店。
才子，难得啊，你愿意出来吃饭！！林宇的声音充满惊喜。
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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