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亚塔利斯塔的领袖（2/2）

他们恰好打劫到了茉与赫亚所在的这艘飞船，又十分恰好的在赫亚的房间轰开了一个洞进行跳帮，于是，属于赫亚的存在觉醒第一次出现在了联邦众人面前

那是名为诺菈娅的少女，在亚塔星际联邦中也多少算是无人不晓吧？传闻她是亚塔星际联邦还不是星际联邦前纷乱战争的终结者、亚塔星际联邦的建立者、众生的守护者、温柔的大英雄，众生思绪中最伟大之人

她以摧枯拉朽的姿态肃清了伍斯特星系的星际海盗，以雷霆手段重整了伍斯特星系政府的模样被传进星际共网后，他又多了一个称呼，天选的领袖

新婚旅行完毕之后，他在十年间一路升迁至联邦副领袖的位置，在那股虚无思潮刚刚开始传播之时至高裁定机关开了一场会，机关的百人花费了三日探讨了这股浪潮可能带来的危害后做出决定，这股浪潮可能动摇星际联邦的立足之本而要进行纠正

至高裁定机关中有十人被调配去领导起各个关键科技的引发与突破，这是科技大爆炸的时代，民众的注意力也逐渐的从那场失利的探索中被移开，直到超光速引擎研发成功的那一日，存在主义危机突然爆发了

那几位变为‘虚无的怪物’的少年少女们在前来见证超光速引擎发布与主持那年存在觉醒的赫亚或者称为诺菈娅的联邦副领袖面前一分钟都没撑到，那场危机没有伤害到具体的人，但自那之后，苦难的种子便埋入了亚塔文明的底色之中

在这之后的十年里，赫亚因为那次十分明显的触动研究起已经被放下数十年的存在粒子研究，但一无所获，而自那之后每年的存在觉醒典仪之上都会有几个孩子化身为‘虚无的怪物’

联邦至高裁定机关在第二年便出台政策，彻底封杀有关涉及到虚无主义的任何资料，但情感与思想这种东西并不非那些不去学习就不知晓的东西

但这种管控依然卓有成效，每年因为事故造成的人员损伤被压制到近万人的水准

几乎只有那些变化为怪物的孩子们，也就在这样的十年之后，赫亚在上任至高领袖的裁断下接过了至高领袖的称呼与职责，在这之后他的人生就像是固定的时钟，何时到何时处理政务、何时到何时去研究存在粒子

这样无趣的二十年过去了，赫亚与茉的孩子诞生，他们给她取名若茉·莉丝塔斯，她并没有继承她父亲的毛病，她的基因甚至在未经缺陷去除前都显得那般完美，联邦的公主，这是公民们对她的自发称呼

直到如今，赫亚仍然在三点一线的日常中度过，从不感觉劳累、疲惫，他毫无怨言的将这栋名为星际联邦的大厦越建越高，而茉也如同过往的近百年一样，在联邦最高情感调频所担任着院长，在家中担任等待自己丈夫归来的妻子，在学校担任着那位联邦公主的母亲

赫亚在这场还不到四分之一的人生旅程中学会了很多东西，例如识人的眼光、对情绪的敏锐洞察力、对谎言的勘破能力，但他始终没能学会如何感知到他人的情绪，他也始终不知自己应当如何去理解这些情绪

……

“嗯，您说的对，但让一个无法直观了解集体潜意识的文明去潜入潜意识中删除一些东西，多少有些强人所难了”诺菈娅能理解面前那位自称为指挥官的人所说的一切

但头绪从来就不是想有就能有的，科研需要一条路径，在过去发展的数千年中都没人能往这种群体潜意识路径上发掘

这条道路就像是那条遍布荆棘的路一般艰难，诺菈娅知道自己还有时间，但她的心底头一次产生了不愿意下这赌注的念头

每晚一年就是近万户家庭的崩溃、每晚一年就是社会情绪痛苦再度加剧的可能，不论是为了安慰联邦社会还是为了那些到至高领袖门前哭诉的公民们，她头一次产生了不安的焦躁念头，但他依旧无法理解这种感觉是怎样的情绪

“那我用一种粗浅的方式来简单讲述一下集体潜意识这种东西会如何改变吧，首先就需要去认知这个集体的定义，不过我们可以先略过这一步，因为你想纠正的问题只有被刻在整个文明的潜意识中之后才会不断的在整个星际帝国之间重复上演

其次是潜意识这种东西，说实话，我也不太能去理解这些神神叨叨的精神空间之事，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的是，你所在的主人类第四亚目下所有的人类形态都能在每个个体之间产生共鸣

这些共鸣会同步互相认同者的思绪，而一个庞大的星际文明便可以让个体之间互相认同”指挥官在听完诺菈娅的话后离开了一会，两分钟后拿着一本新书开始了自己的长篇大论

“在这我要给你泼一盆冷水，这种以整个文明为前提的潜意识的极其难以改变的，一种痛苦被刻入之后再想拔除它，难如以原生之躯踏上天穹

但办法总还是有的，去引导公民的意志，在达到一定阈值之后就可以将其从潜意识里拔除，但因为我不清楚你那边的情况，所以如何去引导、这阈值又是多少得你自己去试”指挥官把书合上

“…十分感谢您，我清楚了”诺菈娅思索数秒后真挚的给予了面前陌生好心人感谢，并在那之后光速离开伊甸城塞，徒留那边的两米大坑与现在还在昏厥的大白

“嗯…指挥官，手上的书能给我看一下吗？”一直在一旁没说话的库尼贝尔蒂开口

“啊，这个的话，等晚上回去之后我带你去图书馆里去借书吧，每个人每次只能借一本书，但我还有自己要学的东西来着”指挥官又一次从两人的缠绕之中传送走，并将刚刚看的那本《中阶魔法修炼手册》拿回手上

“...指挥官似乎…能完全无视雅努斯的拥抱传送走呢…”雅努斯看着空空如也是怀中

“看样子，其实就是亲爱的一直在迁就我们，如果他不愿的话我们也强迫不了他呀”吸血鬼拿着一串烤贝柱走过来，这是刚刚塔什干下海游泳顺带捞上来的

“...那个，吸血鬼姐姐，雅努斯真的要那样去逼指挥官吗…？”雅努斯原来是可以狠下心把指挥官当个事办了的，但现在这种情况一看，原来提振起来的勇气突然泄掉一半，连扑到指挥官身上的勇气都不剩下多少了

“嗯…应该是可以的，你们也清楚的，亲爱的这人其实是很在意公平这件事的，在他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同一身份的大家有人有有人没有他就会努力让大家都有的，但是..长风你们可能就得等一段时间了”吸血鬼的目光转向长风，如此宣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