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自己的葬礼(2/2)
“因为共造会真的可以创造一个灾变前的最伟大政府,现在企业的为所欲为不就是因为他们没有被管控么?”说到这,芝樱还摸了摸‘守御子’的小脑袋,这可怜的孩子从小的营养不良,哪怕成了魔法少女都只有一米三
“...原来如此,计划,我会在这段时间里将大部分的高阶战力收拢到我们其下,剩下的就全听芝樱你来安排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再多谈下来可能会说多错多”忒弥斯打断了众人可能会引发的闲聊
“大概在五天后的傍晚,队长你带着另外两个同阶战力去把洛琦控制住,赫尔墨斯你们则是将那些有异动的魔法少女全部镇压住,剩下的只需要交给我就好”芝樱也明白说多便可能会错多的道理,所以就这样简单的安排就是最直接最好的安排
“然后…亲爱的,五天之后再见”芝樱向着泪痕未干的塞姬额头上轻轻一吻,将妲莉娅的一切清空后将她身上的心灵绽放粒子归纳阅览一遍,化作她离开了这间诊疗室
“哎嘿嘿…芝樱大人还是这样呢…”守御子打算这几天就在诊疗所里当护卫,毕竟芝樱这家伙下起手来没轻没重的,城墙上站着人质他也会以争取最小的牺牲去做决定,只不过大部分时候他想的都是自己去牺牲
“塞姬大人,不说两句…吗?”不过在两人中,守御子更好奇为什么刚刚哭的昏天黑地的塞姬不去同芝樱说两句话什么的?
“不必,他想做什么他心里有数,我不会去怀疑他的决断,我只需要呆在这里等他回来就好”虽然很想就这样赖在他身边
但他要做的是拯救更多苦痛中的人们,哪怕我再怎样自私也不能让他留下,这不仅是因为爱他,更多也是我一同爱着这些人们
但这种话塞姬从不光明正大的说,这种誓言绝非能轻易说出口的东西,特别是那些来找人治疗的魔法少女,个顶个的心理有问题,许下过于沉重的诺言会让她们的情绪逐渐癫狂,这反而不利于后续的精神治愈
所以塞姬一直很清楚,自己只需要在这里等着他将一切结束之后回到自己身旁就好
更何况任何人进入到诊疗室当中都可以被自己强制解除变身状态,不论是魔女还是魔法少女,只要进来了,全都是没有能力的普通人
走出诊疗室的芝樱还没走两米,在传送门一旁待机的浮空型隐形窥探其就来到他的身旁“妲莉娅,汇报内部情况,圣骑小队是否发现了异常?”
“并没有,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在的原因,她们的主要目标都放在安慰塞姬的情绪上,但我并不是最先离场的那一个,会长大人记得监测下其他传送门的波动”环顾四周后‘妲莉娅’轻轻摇头
“嗯,那就没什么事了,回去吧”说完这句话后窥探离开了这里
传送门带来的单向传送魔力反应与走在街道上的几人让屏幕之后的艾妲算松了口气,如果圣骑小队真的打算上门来要个说法,那自己肯定就只能把战力倚靠在完全没有爆发冲突的情况下给交出去,洛琦如果一旦被忒弥斯找上门,那么自己的计划肯定会被橘之镜这家伙曝光
到那时候,权力、地位与金钱就会那样的飘然而逝,甚至自己都活不了多久,果然还是得先优先拆解圣骑小队的战斗力吗…
但魔女魇学当中能作为湮灭引信的已经消失掉了啊…那怕是正面作战最弱的橘之镜,在不靠湮灭的情况下这边都没有十成把握击杀
更别说忒弥斯,这家伙上次硬生生扛着湮灭将那个作为引信的魔女掐死了
正在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问题时,‘妲莉娅’走进了首都的办公楼当中,那属于艾妲的原本精明的大脑突然思考开始降速,反应变的有些迟钝,原本写好的计划现在却嘈杂的像是丛林一般,单能晃眼了
甚至连这种情况到底是为什么的思考都被压制,现在艾妲的大脑之中只剩下,去喝杯咖啡或是去床上好好睡一觉
原本来说这是芝樱在作为副会长时常驻在自己身上的光环,原先是正面增益,现在倒是更像个领域,有威胁的家伙思考会降速,而站在芝樱这一边的人们则会伴随着一份公告开始思维加速模式,而那些靠不住的墙头草则什么都没有
只不过有些不可思议的是,首都的共造会总会居然有80%的人能吃到这个思维加速模式,剩下的20%里11%是靠不住的墙头草,剩下的9%才算是艾妲那一派的家伙
看起来计划能提速了
芝樱将原本的弱暗示直接更变为记忆操控,把那些有危险的家伙包括艾妲一起进行记忆擦拭与操控,不过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在外貌上仍然保持着妲莉娅的模样
原本需要进行的战斗可以避免那便去避免,只要进行了战斗,敌我双方都会死人,接下来只需要完全接管共造会,并且将那些企业的罪证一一列举后,带着魔法少女前去抄家就好…?
不对,还要确保工厂的运作稳定性,工资的正常下发还有基层管理制度的正常运行,至于那些高高在上的资本家?那些玩意就是让前面几项出现问题的东西
副会长的办公室很少来人,或者说几乎没人会过来,而且因为房间内部是由芝樱本人用绽放粒子改造的,所以也没有监控设备,再加上,芝樱刚出事两个小时艾妲那家伙就火急火燎的把妲莉娅给提拔上位了,所以现在的芝樱在这里也不算什么奇怪事
于是乎,在一天零十七小时前刚刚经历过死亡、奇遇、进阶与重逢的芝樱,又一次坐回了那自己熟悉的位置上,思考着接下来这片联合城邦的未来,那是他期望了许久的,只存在于书中的童话,一个人类理想之中的乌托邦
但…应该从哪抓起呢?领导层犯错了又该怎么办?具体的政策又该如何去制定才能够满足关于人民的需求?
这是间隔了两百余年的重新启航,但身为新起点的领袖,他过于稚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