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玄水丹成（1/2）

回到青云宗时，已是三日后的清晨。

林默没有先回内门居所，而是径直往灵鹿苑走去。他心里记挂着白鹿，不知这几日它是否安好。

灵鹿苑的晨雾还未散尽，几只梅花鹿正低头啃着带露的青草。林默刚走到围栏边，就看见一道淡蓝色的影子从树林里窜了出来，正是白鹿。

几日不见，白鹿似乎清瘦了些，脖颈下的鳞片光泽也暗淡了些，但看到林默时，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欢快地嘶鸣一声，跑到围栏边，用脑袋亲昵地蹭着他的手心。

“我回来了。”林默摸了摸它的头，感受着掌心微凉的鳞片，心里一阵温暖，“我找到能帮你清除火髓石的方法了。”

白鹿像是听懂了，湿漉漉的眼睛里泛起水光，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手腕，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撒娇。

林默笑着安抚了它几句，承诺很快就会炼制玄水丹，然后才转身往丹房走去。他知道，炼制玄水丹需要麒麟泉的活水，还需要几种珍稀灵草，必须尽快准备。

王丹师正在丹房里整理药材，见他回来，放下手里的活计：“回来了？看你气色，收获不小。”

“托丹师的福，侥幸得到些机缘。”林默将落仙谷的经历简略说了一遍，重点提到了麒麟泉和玄水丹的丹方，“弟子想炼制玄水丹，需要麒麟泉的水和‘冰魄草’、‘凝露花’这几味灵草。”

王丹师听完，眉头微挑：“冰魄草和凝露花都是极寒的灵草，宗门药库倒是有存货，但麒麟泉的水……你怎么带回来的？”

林默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里面装着半瓶碧蓝色的泉水，正是他从麒麟泉带回来的活水：“弟子用玉瓶装了些，应该够用。”

“好。”王丹师点了点头，“玄水丹是六品丹药，炼制难度极大，尤其需要掌控好水火平衡，你刚接触炼丹不久，要不要我帮你？”

林默心里一动，有王丹师帮忙，成功率自然更高，但他更想亲手为白鹿炼制丹药，这不仅是承诺，更是一种责任。

“多谢丹师好意，弟子想自己试试。”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弟子得到了上古丹法传承，或许能成。”

王丹师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好，有骨气。需要什么工具尽管说，丹房的药炉你随便用。”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就在旁边看着，实在不行，我再出手。”

“谢丹师！”

接下来的三天，林默都泡在丹房里，做着炼制玄水丹的准备。他反复研究玄水丹的丹方，用普通药材模拟炼制过程，熟悉每一步的火候和药材配比，碎瓷片和青铜灯座都被他放在手边，随时准备辅助控火。

王丹师没有打扰他，只是偶尔过来看看，指点几句药材的处理技巧，更多的时候是坐在竹椅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眼神里带着欣慰。

第四天清晨，林默觉得准备得差不多了，开始正式炼制玄水丹。

他选用了丹房里最大的那只药炉，先用麒麟泉水清洗炉壁，然后点燃灵火石，将青铜灯座放在炉边，引动里面的玄水净火。

蓝白色的火焰在炉下跳动，温度不高，却带着一股纯净的气息。林默深吸一口气，按照丹方，先将冰魄草和凝露花放入石臼中捣烂，挤出汁液，小心翼翼地倒入药炉。

极寒的汁液遇到玄水净火，瞬间冒出一股白雾，林默赶紧运转《九转炼神诀》，控制着火焰的温度，不让白雾散去——这是锁住寒气的关键。

紧接着，他又加入了几味调和的灵草，双手快速结印，引动麒麟泉水，滴入药炉。每一滴泉水落下，都激起一圈涟漪，与寒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平衡。

时间一点点过去，药炉里的药液渐渐凝聚成形，散发出一股清冽的药香，还带着淡淡的水汽。林默的额头渗出细汗，精神高度集中，不敢有丝毫懈怠——玄水丹的最后一步，是引动自身灵力，与丹药建立联系，这一步最是凶险，稍有不慎就会被丹药反噬。

他将手掌贴在药炉壁上，丹田的热流和玄水净火的灵力同时涌入，小心翼翼地渗透进药液中。就在这时，药液忽然剧烈地翻滚起来，一股狂暴的寒气夹杂着一丝灼热的气息，顺着他的手臂反噬而来！

“不好！是火髓石的气息！”林默心里一紧，这股灼热的气息，和白鹿体内的火髓石一模一样，显然是丹方与火髓石的气息产生了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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